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438章 洱海定永昌 吕氏有春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苍山月隐浮云绕,洱海风清碧浪涟。
  洱海。
  张谦蹲在一处水边,照了照脸,奔波劳碌了这么久,还依然这么帅,真是让人发愁!
  便宜三娘了!
  张谦甩了甩秀发,看着这水绿草青的湖畔。
  只可惜,这里太过自然了,里面还不知道躲着什么毒虫猛兽,张谦止住了想要策马奔腾的想法。
  张谦起身,四周是锦旗招展的南征军,坡前的一条小路,永昌各处的官员世家正来此赴会。
  一路上敲锣打鼓,载歌载舞。
  “永昌吕凯/王伉见过侯爷。”
  “我等见过侯爷,祝侯爷寿如金石,永受嘉福!”
  吕凯王伉身后,还有各自的族人以及其他族长首领。
  这番言语显然是经过训练的,虽然不少人带有浓浓的口音,不过每一个字咬字都很清楚。
  张谦心想自己也不老啊。
  不光张谦觉得怪怪的,这些前来赴会的永昌大族更是疑惑,外面的人都这么年轻有为的吗?
  “诸位快快请起,逆贼作乱,唯有永昌紧守本分,诸位守土护民,都是有功之臣!”
  众人闻言起身,这时吕凯上前,“侯爷,这是永昌郡的土地户籍簿册,我等永为汉臣,誓死保卫永昌!”
  张谦抓住对方的手,赞叹道:“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我已上书主公,主公回书说,永昌风气淳朴如斯,当以厚赏。”
  “谢皇叔!”吕凯作势就要朝着北面跪下。
  张谦拉住了他,拿出文书,一本正经的说道:“接刘皇叔令,吕氏后人吕凯为人方正,守节不移,特奏请天子册封其为永昌太守。统辖永昌全境,凡有汉人所置之处,皆为汉土,永昌太守上察天道,下护黎民,当庇护之。”
  说完后,张谦将文书递给吕凯,又语重心长的说道:“皇叔说了,只要吕氏能够安抚百姓,保一地平安,这太守之位便可世代相传,终汉一生,吕氏永受其禄。”
  张谦的这番话无疑和封王相差无二,吕凯听闻,再次叩拜。
  事实上,如今的永昌郡,包括张谦现在所处之处,都是蛮荒之地,这也是张谦不再深入的原因。而吕氏在此扎根多年,即便派遣外人,吕氏也依旧是这里的土皇帝,既然如此,吕氏紧守本分,为何不加以厚赐呢?
  这是张谦派人跟刘备的信中提到的,而刘备也同意了张谦的提议。
  扶起吕凯后,张谦则是提起了一个请求,“我听说不韦吕氏还保留着先祖所编纂的《吕氏春秋》,如今外界的文稿多有错漏,不知可否借阅一二?”
  “侯爷也读过先祖的文稿?”吕凯有些受宠若惊,“我立刻派人将正本拿来送给侯爷!”
  “不不不,我只需拜读一下,抄录一份即可!”张谦连忙表示,接着又说道对《吕氏春秋》的欣赏之处。
  事实上,在穿越之前,张谦只是听说过《吕氏春秋》一字千金的大名,至于读过的内容,无非是《刻舟求剑》这样的星星点点。
  穿越之后,张谦倒是真正读过,只可惜没有找到完整的版本。
  秦国自孝公始,便选择以法家治国;
  到了汉初,则是选择黄老学说。注意,汉初的黄老学说和日后的道家学说可不是一样的,更不是魏晋时期的谈虚弄玄,“老”“庄”不可混为一谈。汉初的黄老之术甚至被称为“君人南面之术”,是古代的组织行为学,《韩非子》中有《解老》和《喻老》两篇,是最早对《老子》的注讲。在当时,《管子》也是被列入道家的。
  汉武帝之后,选择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黄巾起义,其实也是许多人打着道家的名义,对儒家统治地位的一种反抗。
  张谦想的是,等到刘备继承大统,儒家是不是主流学说,这个可以不提,但是绝对不能抑制其他流派的发展。
  至于统治者的地位是不是稳定,张谦不想过多考虑,张谦只想百家齐放。
  而《吕氏春秋》正是以“道家学说”为主干,融合了名家、法家、儒家、墨家、农家、兵家、阴阳家思想学说为,可以说是熔诸子百家学说于一炉。
  吕不韦也因此被列入了杂家,但“杂”不就意味着博采众长,兼收并蓄吗?
  传统的影视剧中,吕不韦都是一个因功自傲,甚至意图自立的野心者。
  事实上,吕不韦确实很有野心,不过他的野心并不是当皇帝,或许他想的更是流放百世,称贤道圣。
  《吕氏春秋》以黄老思想为中心,“兼儒墨,合名法”,提倡在君主集权下实行无为而治,顺其自然,无为而无不为。用这一思想治理国家对于缓和社会矛盾,使百姓获得休养生息,恢复经济发展非常有利。
  或许吕不韦编写这本书也有为秦始皇亲政提供执政借鉴,为吞并天下提供理论指导。
  只可惜吕不韦因为个人的过失,而当时的秦国上层又沉迷在“耕战”的巨大浪潮当中,所以这本著作并没有被秦始皇看重。
  ……
  张谦想把后世的一些思想经验留下来,但是他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且后世的经验教训并不完全适应这个时代。
  物理定律是要有基础条件的;
  上层建筑是要有经济基础的。
  所有脱离了实际的“正确”都是错误。
  就比如让现在大汉去搞大航海,这是不可能的;
  通讯不够发达的古代,无止境的去拓宽领土,这是不实际的。
  而张谦也做不到无中生有,仅凭自己的能力写出一本涵盖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各方面的著作。
  张谦能够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一本系统性的著作,然后将其中受困于时代局限的结论去掉,加入一些正确的引导。
  《吕氏春秋》就是张谦的选择之一。
  鲁迅曾经说道:“只要把别人的东西拿过来,然后修改一两个标点符号,那就成了自己的东西。”
  鲁肃还说过:“读书人的事,不算抄!”
  ……
  听到张谦对《吕氏春秋》这么推崇,吕凯甚是兴奋,毕竟家族出了一个圣人,那是可以恩泽子孙的。
  但凡吕不韦是寿终正寝的,他们吕氏何苦被迁来这么凄凉的地方。
  “吕氏是太公后人,说起来,先祖也是得黄石公授予《太公兵法》,你我之间,实乃缘分!”张谦开口,又拉近了与吕凯的距离。
  吕凯兴奋的说道:“听闻侯爷文采飞扬,恳请侯爷留下文笔,我欲将其刻录碑文立在永昌,供世人敬仰!”
  张谦一顿!
  我对你推心置腹,你为何要害我?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842/726300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