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诸葛亮、庞统三人来见刘备。 刘备将阿斗丢给一旁的女仆,理了理衣服,往前走了几步。 “你们这是,莫非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主公,我们是为南中之事而来。”三人拱手说道。 “此事你们商议便是,我不是说了吗,一切大小事务由子让做主。”听到是南中的事情,刘备顿时没了兴趣。 “主公,这征伐大事该令出于上。”诸葛亮说道。 “好吧,那我即刻下令,由子让拟定人选即刻发兵解除南中叛乱。” 在刘备的印象中,那南中也是个不毛之地,所谓的叛乱估计也是几个山头干干架而已,刘璋搞不定,但对他来说,不就是小意思吗? 庞统立刻出现阻止,“主公,南中地形复杂,瘴气弥漫,且汉蛮混合,势力复杂,收服其地,难度如同前朝远征百越,而其利,更小于百越之地,此时大敌在北,更有关中西凉之地可以经营,何必将手足陷入泥潭之中,徒耗底蕴呢?” 刘备一听庞统这么说,也是吓了一跳,秦始皇南征百越,虽然秦朝史书上没有过多记载,但民间关于此战的损耗却多有流传。 刘备看向诸葛亮,“孔明,士元所言可属实?” “应是如此。”诸葛亮虽没去过南中,却也做过功课,包括南中的一些文献以及询问去往过南中的行商。 “那要不我们暂缓一下出兵南中的事?或者我们派兵协助刘璋将其堵在南面就好了。” “主公之意正是我要说的,眼前大敌乃是曹操,至于南中之地,待日后民富国强之时,自然可以重新纳入管辖。”庞统开口。 张谦和诸葛亮没有言语,刘备便询问二人的意思。 诸葛亮也没有很深的执念,历史上,诸葛亮发兵南中,是因为经营不了陇右,但现在凉州关中都在手中,经营好这两个地方明显比收服南中重要多了。 “主公,南中是一定要纳入辖下的,不过轻重缓急我还得听听子让的想法。” 张谦难以置信的看向诸葛亮,说好的“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呢? 入完职,就把面试的ppt忘了是吧? 刘备看向张谦,询问道:“所以,是子让坚持一定要拿下南中喽?” 张谦看着身旁这对卧龙凤雏,孤立无援的点了点头,“请主公听我阐述理由。” “好!” “首先,我们三人的共识是南中从始至终都是大汉疆域的一部分,从武帝开发西南夷,迁移汉人至南中起,大汉便对这片土地有了实际的治理权。” 这点,刘备、庞统、诸葛亮都点了点头。 “黄巾前后,中原战乱不断,益州牧也逐渐失去了对南中地区的掌控,这使得南中豪族开始有了自立的想法,此次的南中叛乱便是雍齿后人雍闿发起的,他的本意是占据永昌,然后自立,只不过永昌吕氏坚守住了永昌,致使雍闿无法西进,在得到了疑似孙权的协助后,雍闿联合了其他几族,准备北上,有趁刘璋暗弱夺取益州北部的意思。” 刘备一惊,“什么,孙权居然插手到南中去了?” 庞统说道:“没错,最近我已得到确切消息,孙权不仅给南中地区送去了大量的军备物资,而且还把鲁肃也派了去。” 鲁肃一直深为孙权所信任,孙权派出鲁肃的消息传出,张谦诸葛亮先前的惊讶丝毫不亚于刘备。 “主公,您与孙权乃是盟友,此时若在南中与孙权发生冲突,对于北伐兴汉,并不是一件好事。”庞统继续说道。 “不,士元此话不对,如果我们不在南中与孙权发生冲突,那日后冲突的地点就会变成益州北部,甚至就在南郡,与此相比,还不如在南中给孙权迎头一击,让孙权不敢轻举妄动。”张谦说道。 “那请问子让,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建议主公,在先前孙权先前进攻交州的时候,就提前派人招降士爕呢?交州土壤肥沃,论人口,论物资,论地利,都远胜南中地区,士爕年迈软弱,主要主公发兵,定然能招降士爕。”庞统反驳道。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士元。”诸葛亮挺身说道,“当时主公虽然没有明确答应孙权相让交州,但事实上已经默许,而且,当时我们正在襄阳关中动兵,好比与那孙权各自争夺肥肉,所以各不干涉。但现在我们盯上了同一块肥肉,所以就再没有相让的意思。而且南中从来都是益州的一部分,是属于刘璋的领地,如今更已经通过子让借与我主,所以名义上已经是我们的。换句话说,我们不是再与孙权抢夺外面的肥肉,而是孙权过线来抢我们碗中的肉。” “孙刘联盟固然重要,但自始至终,这都是一个平等的联盟,所以我们若为了维持联盟而舍弃自身的利益,那不是维持联盟,而是露怯于孙权,只会让孙权得寸进尺。” 诸葛亮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是,孔明,这样一来,孙权说不定就会和曹操合作,若真是这样,我们就会面对孙权曹操两边的攻击。”庞统开口。 “那又如何?我们与孙权之间迟早会有一战,孙权敢动手,正好给了我们顺江收服江东的机会。”诸葛亮羽扇一挥,豪气十足。 张谦呆呆站在那里,心想着:孔明,你是不是老婆孩子被关羽绑架了,是的话你就眨眨眼。 庞统十分惶恐的说道:“孔明,你是不是疯了?这我们在襄阳关中连打了几场胜仗,世人已经产生了,我们全面超过曹操的想法,江东向曹者更是鼓吹,要孙权联曹抗刘。但事实上,我们论人口,论耕地面积,都远远比不上曹操。曹操先前之所以战败,是因为他急于出兵,被马超的关中联军打掉了锐气,又被周瑜拖住了大量的兵力。此时我们满打满算加起来,军队不超过十五万,但是曹操各地驻军加起来,绝对不止三十万。” 一向急进的凤雏开始分析起了敌强我弱的局面,而一向稳重的卧龙却有了“他过江,我也过江”的想法。 张谦愣在那里,今儿个他是来干嘛来着? 对了! 南中! 是南中问题。 张谦赶紧说道:“主公,这孙权不插手南中,南中最多形成暂时的割据,对我们没有威胁;但此时孙权插手,若我们不加以干涉,日后南中就会为孙权提供人口、物资,如此一来,南中就会成为心腹之患。”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42/726299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