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398章 孔明正军纪 贪婪为大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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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糜竺跪倒在地,请求刘备严惩糜芳。
  “主公,我都是受了傅士仁的蛊惑啊,这些事情都不是我的本意啊!”糜芳手脚被缚,磕头道。
  刘备也很为难,按照常理,无论什么时候的法律,倒卖物资都是大罪,至于军用物资,更是死路一条。
  但法外有情,尤其是刘备现在刚刚处于上升期,张谦替他进入关中,夺取长安。
  此时,如果他直接杀了糜芳,世人眼中,难免落下容不下旧人的评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且有资格去了解事实与真相。
  诸葛亮看着刘备,起身说道:“主公,你把军政要事都托付给了我,此事也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不如就由我来处置?”
  刘备犹豫了一下,手升到半空,又放了下来,说了一声“好”。
  得到刘备的允许后,诸葛亮缓缓走到正中央,面色严峻看着糜芳说道:“糜芳,倒卖军械,可知军法无情?你往常报上来的损坏器械一次高于一次,此事我早已察之,若非主公多次替你求情,我早已将你军法论处。”
  “军师恕罪,军师恕罪,我再也不敢了。”糜芳磕头道。
  “恕罪?你以为你现在的罪过还只是倒卖军械吗?你未经请示,擅自动兵,这与造反何异?还有,你动的是谁?那是鲁子敬,是江东的特使,你杀了他,不仅坏了主公的信义,更是破坏了孙刘联盟,孙刘联盟一破,兴汉大业将难上将难,这样的罪过,便是将你千刀万剐——”
  “孔明!”诸葛亮说到动情处,刘备连忙喊住。
  这时,傅士仁也被带着到了门外,嘴里喊着“我要见主公”,“我要见主公!”
  傅士仁进门后,就跪倒在地,两膝轮替进前,“主公,主公,末将一时迷了心智,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公原谅,求主公原谅啊!”
  诸葛亮转过身,对着刘备一礼,“主公,此二人上下串联,表里为奸,不杀不足以正军威,不死不足以平众怒。”
  说完,诸葛亮转过身,大喊道:“来人,将此二人推出斩首!”
  “诸葛亮,你也是徐州出身的,莫不是以为吃了几年荆州的饭就忘记了祖上是哪的人了吧?我为主公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连——”
  糜芳话说到一半,刘备一只鞋子丢了过来。
  糜芳吓了一跳。
  刘备走过来,捡起鞋子,又对着诸葛亮躬身,“军师,此二人军法难容,但请军师念在此二人多年追随有功,饶他们一死。”
  “主公,似此二人贪赃枉法,背主行兵,主公先前曾言‘桓灵无序,皆因纲常败坏’,若是此二人这样的罪过都可以宽恕,那主公还让我与子让等人修善法律作何?”
  “诸葛亮,你不过是一臣子,主公敬重你,给了你发号施令的机会,你当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不是,这天下姓刘,不是你诸葛家的。”傅士仁见刘备求情被诸葛亮反驳,扬着头,嘴一歪,桀骜的说道。
  “住口!”刘备凶着脸瞪了过去。
  “主公,这兴汉大业不过刚刚完成了三分之一,这些人便居功自傲,不可一世,只顾自身名利,不顾国家兴旺,恨不得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若是主公饶恕了这些人,那不用曹操出手,我们自己就会把自己搞垮。主公,不可心慈手软啊!”诸葛亮规劝道。
  “主公,糜竺持家无道,致使舍弟犯下如此罪过,请主公以律处置,不必留情。糜家些许微功,已蒙主公多年恩赐,岂能再抵偿罪过?”
  糜芳看着糜竺,瞪大了眼睛,似乎在说:哥,你不用来真的吧?你倒是给我求情啊!
  “主公,傅士仁跟随主公多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主公继续让我征战沙场,为兴汉立功啊!”傅士仁看到糜竺都把自己兄弟放弃了,也吓了一跳,赶忙求饶。
  “军师——”刘备再想开口,却被诸葛亮挡住了。
  “主公,请容亮放肆!”诸葛亮一礼,“傅士仁,你串通上下,倒卖军资,擅自出兵,截杀特使,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万死之罪,今我依军法判你斩首之刑。”
  “诸葛亮,你敢——”
  “左右,与我推下去斩首示众!”诸葛亮毫不客气的说道,然后又看向糜芳,“糜芳,念你为傅士仁所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革除你一切爵位军职,罚入武陵山中,烧炭二十年。”
  糜芳听到“死罪可免”刚松了一口气,结果一想,烧炭二十年,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结果傅士仁被士兵架着,使劲的挣扎道:“糜芳地位在我之上,所获也在我之上,他才是主谋,我不服,我不服啊!”
  糜芳一听,头磕在地上,再也不敢说话。
  傅士仁被拖远之后,诸葛亮才拜倒在刘备面前,“主公,在下擅使权力,悖逆了主公的意思,请主公严惩。”
  “孔明快快请起,”刘备连忙扶住,“是我不够狠心,才让孔明替我背负了仇恨,何罪之有啊!”
  糜竺此时也叩倒在地,“主公,多谢主公与军师手下留情,可是今日之事,竺也无颜立于大堂之上,请主公收回我的爵位俸禄,只求留我在治下效力即可。”
  刘备扶起糜竺说道,“子仲,此事与你何干,你我相交贫困,若我糜家鼎力支持,岂有我的今日,糜贞更为我诞下一女,又为我照顾家小,功莫大焉。今日之事,我只追究糜芳一人之过,绝不连累家小。”
  说完,又看向糜芳,“糜芳,今日罚你,不只是军师的意思,更是我的意思,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武陵山中烧炭吧,如果你偷跑回来,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至于你的爵位,等你孩子长大后,我会一并算在他身上。”
  刘备这段话,就是对糜芳最后的情义。
  说完后,很快就让人把糜芳拖了出去,同时,又下令,将参与此事的伍长以上将领尽数斩首,伍长及以下,尽数罚入苦役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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