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378章 未胜先虑败 张谦露本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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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芝的建议其实也是张谦想到的,人的体质不同,对于严寒的抵抗能力也不同,张谦必须且有这个条件去优中选优。
  “陈仓失守之后,朱灵便将本部兵马都安置在了长安城内,据说曾放豪言,要与长安城共存亡,不过依我看之,这不过是害怕被逐个击破所以想固守待援罢了。而这,正好利于我们无声无息的出兵。”
  “没错,此番大雪,长安守军一定想不到我们会急速进军,或许我们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李恢跟着邓芝说道。
  “先生,这行军之重,在于运粮,或许这点我们可以从长安附近的百姓着手。”马良开口道。
  张谦知道马良自然不会说出劫掠百姓这种话,于是便询问具体情况。
  “我们可以就近雇佣樵夫,购买粮食木炭,考虑到运输铜钱也是一大难题,或许我们可以用更值钱的金玉珍珠与当地大户交换,甚至……”马良说着,突然眼前一亮,“这上邽冀县定然有不少商人与关中大户来往过密,甚至当地就有不少因为大雪滞留当地的关中商户,我们或许可以找他们担保,用票据向关中大户借取铜钱,然后购买他们的过冬物资。”
  张谦很欣慰的看了马良一眼,这个法子加上雪橇一起,就是双重保险。
  “季常所言正合我心意,此事就交予你去办,记住,找凉州本地的商户,无论他们答不答应,出兵之前,不要放他们离开,至于他们手头的货,我们全买下了。”
  “伯苗,你去和关平商量,从賨人之中挑选三千青壮,告诉他们,冬日行军斩获皆按平日三倍计。”
  “德昂,你去通知张飞,让他选出四千人,另外,放出消息,就说陇西的宋建即将犯境,接下来我们立刻就要对陇西用兵。”
  安排好三人后,张谦又亲自找来工匠,督促打造雪橇,其中包括载物的,还有供人踩在雪地上的。
  当得知张谦要出兵的消息后,法正来找张谦,请求随军出征。
  “孝直已先立头功,且还在病中,我岂能如此不顾人情事理?”张谦自然拒绝了。
  “论对关中的熟悉,我远在邓芝李恢之上,而且此事事关重大,若不派一位高责重之人鼓舞士气,恐怕难以毕功。”
  “孝直放心,这个人我已经想好了?”
  “谁?”
  “我!”
  “这怎么可以,子让被主公托以讨贼大事,岂能亲身赴险?”
  “孝直兄,这敢于冒险可不只是你一个人!”张谦哈哈一笑,“而且,我有非我不可的理由。”
  “是何理由?”
  “若言出兵长安,有进无退,无论是你还是翼德,都会前赴后继,不顾一切去做到,但论审时度势,遭遇意外,能担负起退兵之责的,全军上下,只我一人。”
  这是张谦仔细考虑过的,如果突袭长安不成,就想办法撤退,而只有他担的起建功不成,徒耗钱粮这个罪责,其他人若是因为这个不计一切猛攻长安,最后因为后援不济,全军覆没那可就糟了。
  “此外,我会把黄忠留在上邽,有孝直驻守在此,我才能保证无后顾之忧。”
  三国有个最大的争论,那就是如果诸葛亮采用了魏延的“子午谷奇谋”,那会怎样?
  有人还把这个和邓艾偷渡阴平做对比。
  但事实上,从当时魏国和蜀国的实力来说,邓艾偷渡阴平失败了,那只是邓艾失败了,魏国最多觉得疼;而魏延要是真去了子午谷,那一旦失败,诸葛亮直接就是断了一条手臂了。
  而赌桌之上,一定是赌不起的那个人先输。
  所以,张谦现在做的就是提高胜利的可能性,然后降低失败的风险。
  法正听到张谦这么说,也不再劝,“我看子让非去不可的理由还得再多一个。”
  “哦,什么理由?”
  “子让深藏已久的那股子冒险劲,怕是又冒出来了!”法正估摸着,这张谦结完婚,已经沉稳了许多,现在突然要亲赴险地,怕是媳妇离得远了,离得久了。
  法正想着,是不是给张谦再娶一个,听说这马超有个族妹,或许可以保个媒,这样一来也可以让马超更加归心。biqubao.com
  张谦要是知道法正的想法,一定掐着他的脖子问一句:“人人说你恩怨分明,为何却要害我这个大恩人?”
  “我为主公鞠躬尽瘁,孝直居然说我不够沉稳,实在是欺人太甚。”张谦生气的说道。
  法正笑出了声,安抚道:“是是是,是我的不对。”然后转头又建议道,“子让行事机密,想必是想偷袭长安,但从郿县去长安也有二百余里,冬日行军,至少也得十余日,这个过程不可能不被朱灵知道,依我看,我们不如故意让对方知道,先派几支疑兵先行赶往长安附近,再遣人给朱灵下一封战书,如此往复数次,朱灵定然松懈。”
  张谦想了想,这不就是“狼来了”?
  ……
  和法正洽谈后,张飞又来找张谦。
  “子让啊,你这是要打长安还是陇西啊?”
  “翼德不是说,有仗打就行吗?怎么还管这么多?”
  “嗐,这宋建号称河首平汉王,麾下丞相百官都有,可是全部加起来,也就猫猫狗狗千余只,这怎么够意思?万一你趁我打陇西的时候,偷偷把长安给打了,那我不是成大冤种了?”
  看到张飞急不可耐的样子,张谦笑出了声。
  张飞无奈的摊了摊手,“你说,你让我不喝酒的时候,我是滴酒不沾,说好了让我打长安的可不能骗我吧?你要是让我打陇西也行,这长安你得留着,让我回来了再打。”
  张谦笑了笑,如果按演义里来讲,张飞成长性还是挺大的,而且听得人劝,虽然好喝酒,但是刘备和诸葛亮吩咐的时候,张飞绝对是滴酒不沾,后期还屡次三番利用自身这个缺点引诱敌方上当,堪称赛诸葛,只不过最后关羽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
  “翼德且来看看这是什么?”张谦拿出了一张图纸。
  张飞摸着下巴看了看,“子让这是要……”
  “你现在去督促军中铁匠彻夜打造这个,然后在军中挑选上百好手,然后亲自带着他们操练。”
  “我懂了,你等着吧!”
  张飞哈哈一笑,大步往屋外踏去,高兴的像个孩子。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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