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375章 文武会帐下 诸人有心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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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黄忠带着夏侯渊的首级回到上邽时,张谦只能感叹这就是夏侯渊的命。
  “先生,军师仅用一千人就把夏侯渊拖在山谷中数日,我带人杀进山谷的时候,夏侯渊的部下已经饥寒交迫,精疲力尽,一番交手,很快就弃械投降,夏侯渊本人还想沿山道逃走,我亲自带人追了上去,整整追了两里地,发现那夏侯渊陷入积雪中,根本动弹不得,我本有心活捉他,结果他还想把我也拉进雪坑当中,于是我一挥刀就把他砍了。”
  “好,老将军神勇,功劳簿上又添一笔。”汉中之战后,黄忠也被刘备封了个讨逆将军,就职位而言,暂时已经无法更进一步,除非,他们先把刘备推到更高的位置。
  而现在,荆州除了江夏,大部分已经落入了刘备的手中;益州,名义上还是刘璋的,但是土地有一半已经归刘备所有,至于财物钱粮,只要张谦提的不是很过分,想来刘璋也不会拒绝;凉州,除河西走廊外,核心的武都、汉阳、安定三郡已经尽归刘备。
  如此一来,左将军的名号确实不适合刘备了。
  当然,这问题轮不到远在天边的张谦来思考。
  张谦召集了众文武,思考的问题是要不要雪天进军,直逼长安。
  “夏侯渊已死,敌军方寸大乱,区区一个朱灵和不到一万的士卒,根本守不住偌大的长安,应当立即出兵。”马超报仇心切,看到夏侯渊的首级恨不得将其当做球踢,此时率先发表了意见。
  “没错,陈仓以西,已无天险,只要攻取长安,便可声震天下,到时四方臣民便可云集响应,叫那曹贼心胆俱丧。”张飞这一路北上,小仗打了不少,本来张谦答应他说,等过了陈仓就是他的骑兵发挥作用之时,结果天降大雪,就是打仗,也未必能骑马了,张飞很难受,但要他等一个冬天,张飞怕是自己难受死自己。
  “打!先生,我们被困在褒斜谷内多时,出谷之后,附近乡县的敌军都跑走了,众将士都手痒难耐,争着抢着要斩将杀敌呢。”关平也开口道。
  关平和邓芝负责从箕谷——褒斜谷出兵,一开始山谷内还有斥候伏兵,在出口处还遇到郿县守军的抵抗,但是陈仓被围的消息传到,郿县守军发现山谷内敌军人多势众,纷纷逃的逃,降的降,关平是打了胜仗,但是这战功分一分,却没多少。
  张谦看了看,武将之中,多是请战者,而文臣中,亦有不少人觉得长安顷刻可下。
  “德昂(李恢,字德昂),你怎么看?”张谦问道,法正虽然在山谷内坚持了下来,但是因为冰雪入体,体内受了寒气,此时正在休息,所以张谦先问了李恢。
  “天气严寒,正面作战,对于敌我都是一样的,但是守城方无须长途奔袭,我军要攻克长安,最难的不是行军,而是运送物资,以及攻城器械。”虽然李恢没有明说,但是话里的意思是不支持东征。
  “伯苗,你觉得呢?”张谦又问邓芝。
  “回先生,我军长途跋涉,远道而来,虽然先生让人送去了羊袄和木炭,但是数量远远满足不了将士的需求,羊袄仅能供给五分之一的将士,所以往往是一件羊袄轮流穿在站岗的将士身上,而其他人则躲在屋内烤火。”
  对于这个时代冬天的寒冷,张谦深有体会。
  第一年,是在邺城过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虽然寒冷,但张谦还觉得挺有意境的;
  第二年,是在成都过的,当时虽然满目皆敌,但也只需烤火吃肉,坐等消息,所以也没感觉什么。
  第三年,是在涪城过的,当时专心搞发展,一切都安排的井然有序,所以张谦也不需要太操劳。
  但是,这一年下半年开始,张谦一路征讨汉中、武都、汉阳、现在更是打下了陈仓,冬天打仗,这对张谦来说,是未经历过的事情,是一种很大的挑战。
  张谦不得不感叹,这场大雪帮了曹操的大忙,但凡再晚半个月,张谦一定能兵临长安城下。
  虽然关中的关键在于潼关、武关、大散关、萧关,不在于长安城本身,但是自刘邦定都长安起,汉室在长安统领天下两百多年,它具备着非凡的历史意义。
  刘备占取了襄阳,世人心目中可能觉得,刘备比以前厉害一点了;
  但刘备若是取得长安,那世人心中,可能就要把他和刘邦相提并论了,而这,其实就是人心所向。
  张谦比谁都更想拿下长安,但是他没有被这些虚假的战争热情给掩盖,不解决寒冷,行军难等问题,现在占领的地盘越多,一旦失败,就会和曹操兵败赤壁一般,输的很彻底。
  张谦没有当众决定。
  会议结束后,张谦先去探望了法正。
  “子让,这一仗,我打的漂不漂亮?”法正躺在床上,面色虽有些惨淡,精神气却是十足。
  “此战过后,孝直之名,当如雷贯耳,曹操闻法正之名,当夜不能寐。”张谦浅笑着说道。
  这倒不是恭维,如果法正正面攻城,耗费时日,战损多一些,和褒斜谷内的关平邓芝相配合,也能拿下陈仓,但那时,可能夏侯渊郭淮能利用陈仓的地利消耗张谦麾下很多的士卒,然后从容离去,若沿途皆是如此,张谦东征定然苦难重重。
  但法正行了险招,直接拖死了夏侯渊,此时若无大军,张谦往东,长安之前,一定是一片坦途。
  “只是若早知道孝直如此弄险,我绝不同意把这入关第一战交给你。”张谦抱怨的说道。
  “咳咳……子让现在说已经晚了,这功劳已经属于我了!”法正知道张谦关心自己,脸上却是一副争强好胜的表情。
  “是是是,改日我就在陈仓以北立一块碑,上面写着‘建安十五年冬,法正破夏侯渊于汧,特立此碑,以表功绩’!”
  “子让立的碑我可不要,这必须得是天子立碑才能表彰我的功绩!”法正的话意有所指。
  张谦清楚,想给刘备披黄袍的不止法正一人,但是得天下之实前,绝对不能取天下之名,哪怕是沾染一点味——称王,都不行!
  “那孝直可得早日养好身体,多建立一些功勋才行,我这刚好有一个难题,你说这个冬天,我们该打还是该守?”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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