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夏侯渊身为曹魏大将,却因为亲修鹿角而惨遭黄忠所杀,又因为刘备说了句“要杀就杀张郃,杀个夏侯渊有什么用”,导致世人误以为夏侯渊实力一般,能上位只是靠着与曹操的关系。 但事实上,夏侯渊无论能力还是战绩,都不在五子良将之下。 夏侯渊是公认的平叛小能手,昌豨、徐和、雷绪、商曜等人都或败或死于夏侯渊手中。 若是没有张谦的影响。 接下来,夏侯渊还要征伐张鲁,马超率领的诸戎,韩遂宋建杨秋等辈,整个大魏的西北,几乎都是夏侯渊平定的。 虎步关右就是曹操对夏侯渊的评价。 在这之后,曹操每次会见羌、胡的首领,都命夏侯渊陪同出席。《三国志》记载:太祖西征张鲁,渊等将凉州诸将侯王已下,与太祖会休亭。太祖每引见羌、胡,以渊畏之。 以渊畏之! 可见非同一般! 曹操虽然重用亲族,但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都重用的,要知道,曹家,夏侯家都是大族,族人少说也得数千人,曹仁、夏侯渊、夏侯惇能在其中脱颖而出,可见其实力。 而且夏侯渊在被拜为征西将军前,正式职位是典军校尉,典军校尉可是曹操以前干的活,亦可见曹操对夏侯渊的重视。 民间有传言,“典军校尉夏侯渊,三日五百六日千”,说的就是夏侯渊善于长途奔袭,好出其不意。 不过,善泳者溺,善骑者堕,夏侯渊做事好亲力亲为,作战勇猛,又和夏侯惇一样性格刚烈,最后才死于修补鹿角。 曹操常常告诫他:“为将当有怯弱时,不可但恃勇也。将当以勇为本,行之以智计;但知任勇,一匹夫敌耳!” 只不过当时的许多名将,如孙坚孙策等,都有这种匹夫之举,或者说,这就是他们领军服众的方式。 当然,夏侯渊亲修鹿角,还可能与他出身贫寒有关。 夏侯家族是大族和族中出现几户贫困户没有矛盾。 夏侯渊穷到什么地步?穷到要去替曹操顶罪,幸好后来曹操又设法营救,才得以免祸,或许这也是曹操比较信任夏侯渊的原因。 另外,《魏略》记载:时兖、豫大乱,渊以饥乏,弃其幼子,而活亡弟孤女。 就是说夏侯渊曾为了养活自己弟弟的遗孤,把自己的儿子饿死了。 可能夏侯渊的性格中有着那种宁死也不求人的气节,所以鹿角被毁,大伙都不敢冲上去的时候,夏侯渊才身先士卒冲了上去。 人们心中,总希望能给英雄人物一个绚烂的收场,无论喜悲,总要与凡人不同,比如乌江畔,比如风波亭。 但可惜的是,人是一种很脆弱的生物,脚下一滑,毛发吸入口鼻,很可能就会引发死亡。小霸王孙策死于宵小暗箭,张飞于睡梦中被割去了人头,这就很让人遗憾。 …… 夏侯渊与郭淮安排好一切后,就带领三千精锐朝着汧县奔去。 夏侯渊本就是进攻型武将,主张“轻兵步骑,抛弃辎重”的作战方略,此番是曹操突然撤出关中,把防守的职责交托给夏侯渊,这才让他有些顾手顾脚,畏首畏尾。 一离开陈仓,夏侯渊就展现出一往无前的风范,大纛在前,毫无畏惧。 向北走了一日后,哨探来报,说十里外发现大量敌军,正在山中修建栈道。 夏侯渊发现法正真的要带人从汧县经过时,立刻下令,发起冲锋,占据有利地形,烧毁栈道桥梁。 这时,哨探又说,敌军在东西两处山头设立了据点,如果要大军北上,必须先拔除两处据点。 夏侯渊当即派出五百人前去攻打东边的孤立的据点,待哨探报告,西边山上的敌军前往增援时,亲带大军冲了上去。 一个时辰之后,两个据点的守军损失过半,向北逃窜。夏侯渊见天色已黑,便下令大军沿途扎营,又各分五百人守在两边原先敌方的营寨。 翌日一早,夏侯渊便对法正所处山谷发起了进攻,而法正早已在东北峡谷设立了十余道防线,壕沟,尖刺,滚石齐备,夏侯渊几番亲带大军杀入谷中,皆被打退出来。 而此时处于陈仓的郭淮则是收到了长安朱灵的传信,说马超夺取了安定,并斩杀了前往说服杨秋的张既。 郭淮心中顿时一惊,如果安定已失,那敌方要通往他们后方根本无需从汧县穿过险要山道,朱灵带回的消息不会有假,那么对方从汧县出兵的目的就很明确了,就是为了让他们分兵,引诱他或者夏侯渊去袭营。 郭淮立即喊来传令兵,让其传令夏侯渊马上退兵。 这时,守城将士来报,说敌军源源不断而来,推着冲车,抬着云梯正在强攻西门。 “地方主将是谁?”郭淮想问的是,是不是张谦故意让人误以为法正为主帅,然后以法正为诱饵,分散陈仓的守军。 “除了先前的庞德,还有一位持刀的老将!” “黄忠!”郭淮脱口而出,街亭斩氐王,一招败庞德,郭淮为夏侯渊司马,此时对于黄忠岂能不识? 郭淮一拳砸在桌案上,“好狠的法正,身为主帅,居然真的以自身为诱饵。” 陈仓位于东西要道,要想绕过陈仓前往郿县困难重重,郭淮本是不信的,但是因为法正是郿县人,而且身为主帅亲自出现在北面,所以才让郭淮不得不信。 但法正或许就是料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亲身赴险,而且还在陈仓以西大展锦旗,让人误以为是虚张声势。 “郭将军,敌军攻势猛烈,已有敌将攻上城墙了!” 郭淮站起身子,抽出宝剑,“陈仓绝不能丢,传令众将,随我奔赴城头!” 郭淮知道,现在丢了陈仓,相当于把夏侯渊的退路都给丢了。 来到城头后,郭淮看到城墙上下皆是死伤无数。 敌军在城外堆砌了一座土山,黄忠站在山头指挥大军,身旁有上百弓箭手对着城楼射箭,掩护麾下将士攻城。 眼前,飞梯云梯已经搭在墙头,庞德亲自带上发起了进攻,麾下将士一手持盾,一手持刀,皆悍不畏死。 “火油,快,准备火油!”郭淮立刻命令部下搬来猛火油,又有滚石滚木金汁等防守之物,一将士杀上城头,郭淮亲自冲了上去,趁对方立足未稳,结果了对方,然后将其尸体沿着飞梯丢了下去,压倒了将士一片。 很快,城墙外燃起了熊熊烈火,黄忠庞德见状,不得不暂停了攻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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