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316章 賨人遣使者 阎圃出三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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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会不理解,历史上,为何刘备会把汉中太守交给魏延?
  而作为蜀汉五虎将,兼结义三弟的张飞,却成了后方的巴西太守?
  是不是张飞曾丢了徐州,导致刘备不再信任他?又或者是用张飞来遏制魏延?
  事实上,巴西虽然到处都是山川险阻,也并无大型的军事要塞,但是对于益州来说,却是十分重要的。
  因为这里有一条重要的蜀道——米仓道。当初汉高祖在蜀中招募巴人,大多就是从米仓道到达汉中的。现在的巴中市通江县还有个村叫做得汉城村,其意不言而喻。今日的南充市,以前叫安汉县,就是刘邦为了纪念賨人纪信而从阆中分封出去的。现在的南充市还有许多单位保持着安汉的名字,比如说安汉中学。
  只可惜,庞羲在担任巴西太守之时,和賨人交恶,导致阆中以西的賨人和张鲁挤眉弄眼,勾肩搭背。
  汉中之战前,曹操攻破阳平关,这时,张鲁就听从手下阎圃的建议,先行投靠了巴中地区的賨人。
  等刘备做出反应,派出黄权为护军想要招揽这些賨人的时候,杜濩、朴胡、袁约等人已经和张鲁达成一致,准备一起投靠曹操。
  当时,曹操派出张郃南下攻打到了宕渠一带,若不是张飞在瓦口隘打败了张郃,曹操甚至于直接南下攻占江州(今重庆),将蜀地与荆州直接割裂开来。
  而即便如此,张郃也不像演义里那样惨败被问责,张郃虽然败给了张飞,但是成功掩护了大多数的賨人北上。
  经此一事,张郃深深为刘备等人所忌惮,这也导致了后来黄忠斩了夏侯渊的时候,刘备来了句,“要杀就杀张郃,杀夏侯渊有什么用?”
  ……
  汉中。
  杜濩、朴胡等人的使者带着张谦想要会盟的消息见到了张鲁。
  “杜濩、朴胡两位首领想要我出兵,南北共同夹击张谦?”张鲁问道。
  使者点头,说道:“天师,我等多是五斗米信徒,此番事故发生也是因为天师与我等交易的铜钱所导致,于情于理,天师都不该袖手旁观。”
  张鲁点了点头,又问道:“张谦此番带了多少人?”
  使者答道:“约在五千上下。”
  张鲁一笑,“区区五千人,也想抢占巴中,你回去告诉各位首领,就说我一定派兵,让荆州来的小子有来无回。”
  “多谢天师!”
  张鲁摆了摆手,又让人送出两位使者,并命人赠与厚礼。
  使者走后,阎圃问张鲁,是否真的要出兵?
  “阎公有何高见?”
  阎圃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说道:“汉中能多年保持独立,这些賨人在其中功不可没,所谓唇亡则齿寒,主公非出兵不可。”
  张鲁很是赞同。
  “那阎公还有何担心?”
  “只是那人只带了五千兵马,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会不会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事实上,这也是张鲁所担心的。
  “实不相瞒,我军的探子早已在阳平关外打探到敌军出没的痕迹。”
  阎圃一摸胡子,说了声“果然如此”。
  张谦的可怕之处远远超过刘璋,这是张鲁上次深刻体会的。上次兵败之后,张鲁紧守阳平关,提防张谦袭击,可是张谦却直接退走,一开始,张鲁还以为是计,结果后来才发现,自己白白担心了一个多月。
  虽然眼下秋收在即,不是出战的好时机,但是张谦惯常不以常理出牌,张鲁也不明白,对方是声东击西,还是欲擒故纵。
  于是,他向阎圃请教道:“阎公,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阎圃撵着胡子揣度片刻后,说道:“我有上中下三个计策。”
  “愿闻其详。”自从上次大战知道杨松的不可靠之后,张鲁更为倚重阎圃,此时此刻,恭敬的做出请教的手势。
  “上策,直接投靠刘备。”
  张鲁一脸惊愕。
  阎圃自顾自的说道:“刘备的志向是兴复汉室,眼中的敌人只有曹操。主公若此时归附,定可得保汉中太守之位,之后,更可凭此向荆州传道,他日声名必远胜现在。”
  张鲁略一思考,就放弃了这个建议,先不说久为人主之人不当人臣,便是刘备与刘璋交好,也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敢问阎公中策?”
  “借势!”阎圃说道,随即解释,“刘备欲效仿高祖出汉中,此乃大略,即便我等一时半刻打败了张谦,后续的援军也会不断而来,刘备的志向远非刘璋能比,凭汉中一地,即便能够坚守,也会人困马乏,将来被其他人给吞并。”
  “若是主公想一直占据汉中,那就必须借势。”
  “向谁借势?”
  “西南有刘璋,北面有马超韩遂,关外更有曹操,都是可以借势的对象。”
  向其他人求救张鲁可以理解,但听阎圃说道刘璋,张鲁有些奇怪,就是刘璋这个肥头大耳的把张谦引入川中的。
  “主公可派人送上厚礼,向其言明唇亡齿寒的道理,刘璋对土地没有太多贪恋,他想的只有安危富贵,无论是我们和刘备谁赢了,对他都没有好处,只有双方保持平衡,他才可高枕无忧。”
  “我们一方面可以向刘璋示好,另一方面,更可使人放出谣言,就说主公要嫁女于张谦,然后联手反攻成都,刘璋知道这些,难道会不做出防范?而只要刘璋做出防范,张谦就不敢出全力进攻汉中。”
  “阎公此计甚妙,而且我觉得我们还可以补充一点,那张谦如此年轻,却为刘备立下大功,如今更是大权在握,假以时日,刘备怎么能不心生忌惮?我可以派出使者表面向其求和,实际上则让人去荆州制造流言,说张谦要拥兵自重。张谦少年成名,岂能受人诬陷?一旦他质问刘备此事,双方必然生隙,到时候,或许就不是他攻入汉中,而是我报上次之仇的时候了。”biqubao.com
  张鲁想到这,原本愁眉不展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阎圃觉得有些不妥,离间张谦刘备的计策很难成功,因为张谦虽然握有大权,但是他手下的人多是刘备提拔起来的,有张飞在张谦手下,刘备就不可能怀疑张谦。
  但是转头一想,散播几个谣言又不需要什么成本,于是便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张鲁此时虽然已经接受了阎圃的中策,不过还是询问了最后一策。
  “这下策嘛,便是引曹操入汉中,或者携百姓投靠曹操。”
  阎圃还没说理由,张鲁便摇头。
  “我连近在咫尺的刘备都不投靠,又怎么会投靠刚遭重创,又远在关外的曹操呢?”
  历史上,说出“宁为曹公作奴,不为刘备上客”的张鲁,此时却说出了截然相反的话语。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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