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248章 杯酒送故人 船上真君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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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刚刚与子让相见,今又匆匆而别,为兴汉室,劳子让诸番奔波,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惭愧了!”
  码头,刘备带着一行人送别张谦鲁肃。
  当听到诸葛亮说,要让张谦出使东吴的时候。刘备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看中的女婿要飞走了,几番苦劝。
  然后诸葛亮才缓缓说出与张谦的谋划,刘备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知道此去利益颇大,才勉强同意了下来。
  此时此刻,刘备仍抓着张谦的手不忍放开。
  鲁肃:又不是生离死别,我都来了好几遍了,也不见有人对我这样啊!
  “主公,船该启航了!”张谦说道。
  刘备揉了揉眼睛,一摆手,说道:“拿酒来!”
  随即,一小兵托着托盘,托盘上有红布托底,上面摆着两个金杯。
  酒水清澈见底,酒香芳香四溢。
  “子让此去务必珍重,如有危险,速让子龙回来求援。”刘备递过酒杯说道。
  “多谢主公!”张谦接过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慢!”这时,刘备伸手拦过。
  只见刘备慢慢弯下身子,伸出拇指和食指在地上捻了一丝尘土,然后撒入酒杯之中。
  “子让此去山遥路远,旷日持久,可不要忘记我和孔明都在等着你回来啊!”刘备深情的说道。
  诸葛亮伸出羽扇笑呵呵的说道:“主公说的极是,子让可要记得,宁要故人一捻土,莫念他乡万两金啊!”
  张谦:诸葛老贼,这肯定是你出的馊主意!
  我与你势不两立!
  张谦端着酒杯,热泪盈眶。
  “主公!”
  “子让记得早去早回!”刘备说道。
  张谦深深的点了点头,随即伸出手指,沾了沾杯子,又往嘴唇上一抹,说道:“主公之深情,孔明之厚谊,子让铭记在心!”
  张谦说着,端着酒杯来到诸葛亮面前,“我走之后,孔明可要尽心辅佐主公,还有,我教你的养生之法,别忘了每日勤练。”
  说着,就把酒杯塞到了诸葛亮手中。
  “孔明,我舍不得你啊!”
  诸葛亮接过酒杯,学着张谦的模样,也沾了一点划过嘴唇,随即将酒倾洒在地。
  “酒洒山神,香献水仙,谨祝子让一帆风顺,平安归来!”
  “告辞!”
  “保重!”
  ……
  船上。
  张谦与鲁肃并排站在船头。
  “刘使君对先生可真是情深义重啊!”鲁肃开口道。
  “我相信吴侯对子敬亦是如此!”张谦接口道。
  鲁肃:……
  “先生说的是,我主亦是重情重义之人。”半晌后,鲁肃说道,“我看先生此去东吴准备东西颇多,莫非都是聘礼?”
  “子敬莫要开玩笑,我上船之前已经说了,我已有心爱之人,此去东吴,不为提亲,只是为了感谢吴侯的厚爱之恩,顺便替我主感谢吴侯先前援手。”
  听到张谦这么说,十几步外一个女扮男装的身影胸口砰砰直跳。
  “天底下还有比吴侯之妹还要贵重的女子吗?莫非是那刘使君的闺女?”鲁肃问道。
  “子敬休要开这种玩笑,男女相爱,在于情深义重,与出身门楣有何干系?”
  “自古男女婚嫁都讲究门当户对,莫非先生想要效仿的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此般爱情愁苦日深,曲折不断,实非大丈夫所求!”
  “我所爱所恨,无须效仿任何人!”张谦一时不明白周瑜是想用和亲把自己骗去东吴,还是真的打算让自己与孙小妹成亲,好把自己留在温柔乡了。
  “两年之前,我不过一凡夫俗子;两年之后,焉知我所爱女子不能光宗耀祖?难道子敬今时今日,尚还认为,王侯将相,天生有种?”
  鲁肃很疑惑,今日张谦说的话,还有之前做的事,都像是一个追名逐利,立功心切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娶一个诸侯之女,对他的晋升有多重要呢?
  想那霍去病,年纪轻轻就封狼居胥,可若是没有血缘上的联系,他又怎么会得到武帝的宠信,更让他独掌一支骑兵呢?
  “子让莫非是怀疑东吴别有用心,又或者害怕娶了吴侯之妹失去了刘使君的信任?”鲁肃试探道。
  张谦:我没怀疑,我只是肯定!
  “子敬可曾听过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对子敬一片诚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句句真心,字字肺腑,子敬这样的话,太伤我这个老实人的心了!”
  鲁肃:这都是我的词啊!
  “先生可知,刘子扬死了!”鲁肃冷冷的说了一句。
  听到鲁肃这么说,张谦下意识往边上挪了一步。
  差点忘记了,刘晔和鲁肃是好友。
  不过,两人都各为其主了,想来,关系应该好不到哪去吧?
  “多好的一个人啊,可惜,居然被曹操心狠手辣给杀了!”张谦说道。
  “先生真是这样认为的?”鲁肃问道,毕竟益州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虽然东吴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刘晔被张谦气晕这种事,过去了这么久,东吴不可能不知道,尤其是受周瑜之命,一直关注张谦的鲁肃。
  对于刘晔,自从鲁肃为孙权效命之后,两人并没有联系,一来是古代通信本就不便,二来则是各为其主,与敌营故友有私交是很忌讳的事情。
  “其中详情,不能告诉子敬,但我亦不想谎言相告,所以还请子敬恕罪!”
  张谦倒是想说刘晔是卧底,来忽悠一顿鲁肃的,但是想想,这不平白便宜了刘晔吗?而且,鲁肃和刘晔互相知根知底,故事编多了,容易露马脚。索性就说的含糊其辞,让鲁肃自己去思考去。
  反正刘晔也不是死在他手上。
  而鲁肃这一刻,还真产生了,刘晔会不会真的心在曹营身在刘的想法?毕竟刘晔小时候就痛恨他父亲身边的宠奴,但是因为母亲的话足足忍耐了多年。
  “不知先生如何看待我东吴?”鲁肃问道。
  “人才济济,君明臣贤,值此乱世,当有一番大作为!”张谦毫不犹豫的说道。
  “难道先生对于东吴先取了江陵没有一丝怨恨?”
  “当然没有!”张谦果断说道,“周郎身经百战,东吴将士更是流血死战,此等夺取江陵之举,光明正大,我虽有不甘之心,却没有半丝怨恨。”
  见张谦如此赤诚,鲁肃心想:难道他真是一个老实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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