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225章 医者解民疾 兵者救国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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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神医拿回了那瓶“止血”的药,张谦眼神一愣。
  “老先生,这瓶……”
  “一些动物粪便晒干磨成的粉末罢了,不会死人的。”神医淡定的说道。
  张谦:……
  卧槽!
  眼前这神医一副敦厚老者的举措,没想到后手居然如此阴险!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为了防止名声败坏而杀了这医师,那么不仅鲍三娘会因为用了这不是止血的止血药而伤口感染,自己大概率也会因为替她吸(——)毒而感染。
  行走江湖,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老先生不仅仅医术高超,就凭这份谋略,也足以让小子叹为观止了。”
  “老朽不过以有心算无心,不能和文昌侯纵横四方,指挥千军万马相比!”神医拱手道,在确定张谦没有过河拆桥,伤他性命之后,神医和蔼了许多。
  “老先生如何认得我?”
  “这涪城谁人不认得先生,恐怕不久,这益州,这天下都要认识先生了!先生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否则我这一出走,先生的盛名就要染上瑕疵了。”
  “老先生言重了!”张谦随口说道,随即又是一愣,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两个瓶子,大惊的问道:“这里面不会还有一个也是假的吧?”
  “岂有此理!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神医这下是真的怒了。
  张谦连忙道歉,又让医馆大夫准备温水,还有按方抓药。
  “敢问老先生高姓大名?”张谦询问道。
  “老朽华佗!”
  华佗!
  张谦第一反应就是神医中的神医!
  第二反应,这不是早就死了吗?
  偷天换日?
  李代桃僵?
  金蝉脱壳?
  看到张谦一脸吃惊的反应,神医解释道:“我虽是华佗,可是与先生所知晓的华佗并不是同一人!”
  张谦拱手问道:“莫非是华老神医的弟子?”
  神医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说道:“严格来说,我们并不算是他的弟子,不过是受他影响,想要用医术救治世人而已。”
  我们?
  “莫非老先生不止一人?”
  “没错,曾经在华佗的引领下,我们一起分辨草药,钻研药方,想要找出能治百病的药方。后来华佗死了,我们便都以华佗为名,四处行医,采集药草,积累经验,誓要将医道发扬光大。”
  “医者仁心,此等雄心壮志,小子敬佩不已!”张谦发自内心的鞠了一躬。
  每一个时代都有独属于他的英雄,在这个汉末,曹操不是,孙权不是,刘备也不是,只有真正心怀百姓,为解民忧,解民疾的仁人志士,才能真正无愧英雄二字。
  “你这种追逐功名利禄的年轻人也懂得医者仁心?”神医不屑的说道。
  “老先生切莫小瞧人了!”张谦说道,“老先生可知赤壁一战,曹操败在何处?”
  神医没说话。
  张谦继续说道:“曹操不恤士卒,不知水土更易,军中瘟疫横行;而我主刘玄德体恤百姓,事先便知晓瘟疫发生,防疫在先,以致伤亡大大减小。这难道不也是另类的医者仁心吗?”
  “老先生先前所言,不受人胁迫而行医,恐怕也是因为华佗之死,既如此,为何不与我一起,前往荆州,广招门徒,将医术发扬光大?”
  张谦的意思,一方面是说,刘皇叔可以给钱给人,让神医将医术传给世人;另一方面,也是提醒眼前人,杀害真正华佗的人是曹操,何不加入刘皇叔,为华佗报仇?
  “医术易教,医德难授,传承医术岂是多收几个门徒就能实现的?再说了,虽然我们以华佗为名,但我们为得是完成我们共同的理想,而不是要用医术为华佗报仇!”
  张谦明白,这时代,师生关系堪比父子,若是弟子不孝,作为师父也会跟着丢脸,所以许多人宁可把医术烂在手里,也不肯轻易传授。
  作为医者,更是如此,因为别的行业做差了,最多丢脸,但是医者若自以为是,稍有差错,可是会治死人的。
  张谦理解眼前的人,但是并不表示他会轻易放弃。
  “老先生,当初孔夫子有教无类,门徒三千,才能大浪淘沙,留下了七十二贤。您若能广收门徒,传授一些基本的医学,待遇到真正机灵,品学兼优的再倾囊相授,这岂不是更能造福世人吗?”
  “你所想的不过是想让老夫为你主公效力,然后为一些刽子手治病,好让他们杀更多的人罢了!”神医不客气的说道。
  听到神医这么说,张谦脸上一变,“小子承认自己有私心,但是老先生称呼士卒为刽子手,请恕小子不能认可。家需长子壮,不被邻人欺;国靠兵马强,不被外族凌。除了屠戮百姓,抢夺钱财的不义之兵,军人,和医者一样,同样应该受到尊重,他们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手沾血腥,心却赤诚。”
  眼前的老者没有认可张谦的话,因为现实中的兵卒失去管教,往往就会成为匪徒,如今乱世,许多枭雄更是纵容士卒如此作为。但是他也没有反对,因为张谦所谓的仁义之师,的确是保家卫国所不可缺少的,只是这样的军队和品得高尚的医者一样,世间少有。
  “这就是我先前让你砍下亲兵的手足而你不肯的原因吗?”神医问道。
  张谦点了点头,坚决的说道:“人的生命都是一样的,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会先救亲近我的人,但是我绝不会为了亲人的生命,去伤害另一个人,这是我的底线!”
  见神医点了点头,张谦又问道:“若是我先前答应先生砍下小兵的手臂,老先生当真会全力施救吗?”
  “不,这样的残暴之人,事后一定会为了安抚部下而迁怒于我!”
  “那若是我刚才真的要砍下自己的手臂,老先生会阻拦吗?”
  “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身为医者,最恨的便是轻生自残之人,这样的愚蠢之人,我不会阻拦,而且我会离得远远的。”
  张谦深呼吸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够不要脸!
  同时一愣,他说那样会离得远远的,岂不是说现在,愿意近一些?
  “老朽正想往荆州一游,若是先生不嫌弃,可否搭载一程?”
  “荣幸之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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