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91章 刘景升归天 仲宣得赠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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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啷~”
  “当啷~”
  “当啷~”
  ……
  就在张谦与诸多名士相识之时,丧钟突然敲响了,一连八下。
  哀伤之音瞬间传遍了整个襄阳城。
  众人都知道,这一刻,刘表薨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或许这里不是所有人都受到刘表的重用,但是多少都受过刘表的礼遇。
  刘表不是乱世雄主,但是作为守成之君,从他单骑入荆州始,也算给荆州带来了一段相对稳定的日子,特别是在这大战将起之际,众人越发觉得往昔的荆州更是一方乐土。
  所以,这一刻,众人都给了最起码的尊重。
  而张谦也明白,他是时候该离开了,刘表一死,蔡瑁再无顾忌。
  看着张谦的神情,蔡礼蔡仪冷笑一声,随即一声招呼,原先安排好的军士纷纷涌了进来。
  “张谦,今日你必死无疑!”蔡礼大声说道。
  不等张谦说话,数十儒生已经拿剑挡在他面前:“蔡礼,你胆敢在宴席之上杀人,就不怕蔡家自绝于天下吗?”
  “此时丧钟已响,宴会自该解散,张谦乃刘备奸细,为了襄阳安全,我们只好先拿下他了!”蔡礼肆无忌惮的说道。
  张谦看了马良一眼,马良对他摇了摇头。
  张谦明白,由于刘表突然过世,所以自己的安排还未赶得上。
  他刚想出言,另一人却挺身而出了。
  “令祖蔡讽也是荆襄的大儒,现如今,蔡氏已经如此无礼了吗?”王粲拉长着脸说道。
  “王粲,你也是支持归顺朝廷的,难道也要为贼人说话吗?”蔡仪质问道。
  众人听到蔡仪直呼王粲之名,也是大为不满。王粲的学识是他们公认的,蔡氏对王粲无礼,岂不是他们都要被蔡氏无礼以待?
  “仲宣先生一非荆州之人,手中更无寸铁,,又何须担负守土之责?况且,仲宣先生为人世所公知,他所追求的不是功名利禄,而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不似尔等名利之徒,终日奔波只为名利,你等有何胆量敢直呼贤士大名?”张谦对着王粲一礼,随后严辞说道。
  毕竟太祖说了,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不过是文人相护,互命清高罢了!”蔡仪鄙弃道。
  张谦摇了摇头,这蔡氏称霸荆州许久,没想到蔡瑁儿子如此不成气候。短短几句话就把在场儒生都得罪光了。
  “张谦,你何须惺惺作态,若是真有真才实学,先前向你请教诗词之时何必扯到战和大事之上呢?”先前退下的吕平再次跳了出来,指着张谦说道。
  “没错,想必你当初在邺城所作三首也是沽名钓誉,牵强附会,说不定还是事先找人代笔的!”蔡礼叫嚣道。
  “尔等若是真有真才实学,便请在此七步成诗,否则,就请不要再以‘贤才’‘名士’自称,以免贻笑大方。”
  众人脸色一变,七步成诗,自古以来,谁能做到。
  众人都把目光忘向了王粲。
  王粲摇了摇头,把目光看向张谦。
  张谦:谁给我请来的捧哏?
  “小儿不识安邦计,只晓啾啾讨诗词!”
  张谦愤慨的说道,随即大笑一声,众人也觉得蔡氏兄弟欺人过甚。而且先前张谦所言,哪一句不比吟诗作赋来的强?
  “你到底做不做的出来,若是做不出来,只需承认自己是欺世盗名之徒,我蔡氏饶你一条狗命又如何?”蔡氏兄弟哈哈大笑。
  而几人如此作为,即便是那些想着归顺曹操或者归隐的人都觉得臭不可闻。
  张谦怒看了蔡氏兄弟一眼,随即说道:“诗词文章,何须七步,便是一步一诗,又有何难?”
  张谦一甩衣袖。
  “笔来!”
  “纸来!”
  “墨来!”
  众人看这气势,已经大为一惊。
  当即有人为张谦铺纸研墨。
  张谦提笔,沾了沾墨,众人都拭目以待。
  张谦却是不急不忙,对着王粲说道:“仲宣先生,昔日有幸拜读了先生的《七哀诗》;今日又承先生仗义出言,所以在下这首短句便送给先生。”
  张谦提笔写到:建安十三年八月中,于襄阳恰逢盛会,偶遇名士仲宣,有感其生平,遂作《潼关怀古》以赠之。
  紧接着,另起一列,丝毫不做停顿。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王粲看着纸上的文字,赫然想到潼关附近,华山峭壁之险,黄河婉转之急。
  “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可不是吗?当初王粲无数次回头遥望长安,却看见几百年才修建而成的宫殿付之一炬。
  这真的是让人肝肠寸断!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当张谦写到这最后一句的时候,王粲顿时有种知音的感觉。
  这就是他在《七哀诗》中想要表达的啊!
  许多人还在细细品味的时候,张谦已经将纸张拿在手中,轻轻将墨迹吹干,然后交到王粲手中。
  “仲宣先生,你我虽不能同道同行,却希望能同志同归。”
  王粲伸出两手接过,一开始,他对张谦不屑一顾,只以为张谦是凭借几首诗词骗取了个文昌侯的爵位而已;后来,听他舌辩群儒,他觉得张谦是有些真才实学;而现在,他已经将张谦视为人生知己。
  “今日能与先生相逢,实乃粲生平一大快事。粲当谨记先生之言,无论何时何地何处,皆以百姓为重。”
  “恭喜仲宣,得一好词,更结得一好友!”与王粲交好者纷纷拱手,又争先恐后的想要传阅一番。他们虽然没有王粲这样的幸运,但是张谦在序词里提到了盛会,将来后人谈起,必定会列举赴会之人,自己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真不愧是文昌侯啊,出口便是文章,提笔便是佳句,腹有描锦绘绣之才,内有胸怀百姓之心,脚下不出一步,笔下已是千言,真叫我等叹为观止了。”
  “说的对啊,天下才气,恐皆为文昌侯所得也!”
  王粲这时也问了一句:“为何先生对我离开长安之事如同亲眼目睹,莫不是当时也在长安,也曾走过这段路?”
  长安?
  当然去过!
  还是坐飞机去的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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