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73章 季常言荆州 关平闻侯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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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马良的介绍下,张谦对荆州的世族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荆州之内,以蔡氏蒯氏为贵,即便是刘表,也要依靠这两家才能把政策实行下去。
  其后便是庞氏,黄氏,依靠着庞德公和黄承彦的声望,两家在文人之中具有非常高的地位。
  再往下就是习氏、马氏、杨氏、向氏等;
  以上八家号称荆州八大豪族。在此之后,又有董氏(代表人物:董恢)、辅氏(辅匡)、廖氏(廖化)、张氏(张允)……
  而像蒋琬,费祎这种,则属于荆州的寒门庶族,当然,他们既不属于“流”,也不属于“寇”。
  除此之外,还有伊籍,李珪,崔钧(崔州平),孟建(孟公威)这样的外地人。
  这些外来人士在襄阳屡受排挤,即便是刘表想要重用,也会屡屡受到阻碍。比较典型的就是甘宁,他是巴郡人,投靠刘表后不得重用,最后在苏飞的帮助下投靠了东吴。
  马良挑选了一部分,最后又拿起写给杨仪的信。
  “先生随行另一人莫不是魏延之子魏昌?”马良问道。
  “正是!”
  “若如此,这杨仪的信也便由良代劳了。”
  “莫不是杨仪魏延有何怨怼?”张谦是知道这二人乃是死对头的,他只是好奇,难道这时候两人已经敌对上了吗?
  而听了马良的解释,张谦才知道,原来杨仪的下人走私,被魏延抓到了,本来是交点钱的事,结果因为这人口出不逊,被魏延给砍了,这下两人就结仇了,而且这两人都是性格刚愎,言辞激烈之人,所以无事变小事,小事变大事,结成大仇了。
  张谦也判断不了谁对谁错,虽然杨仪走私在先,但是这些豪门大户走私是常有的事,魏延之所以杀人,也不是因为对方犯了法律,只是因为这下人对他不恭敬而已。
  “原来如此,此信便拜托给季常了。”张谦说道。
  “在下尽力而为,只是这杨仪,在下也不一定能说得动。”马良表示道。
  “无妨,刘皇叔的意思只是通知城中之人蔡瑁等人的阴谋而已,至于是走是留,乃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绝不做勉强!”张谦淡定的表示,诸葛亮在写给杨仪的信是只是表示与杨仪有数面之缘,对方又有辅佐内政之能,所以想尝试一下。
  马良点点头,又问起张谦身边这位小将的姓名。
  “此乃刘皇叔之侄,关将军之子关平是也!”张谦介绍道。
  马良一惊,难怪此人气宇轩昂,原来是关羽的儿子。
  “原来是汉寿亭侯之子,是良怠慢了!”马良连忙起身。
  关平常年跟在关羽身边,来往之人都是给关羽行礼,哪有给他行礼的,顿时受宠若惊。
  连忙抱拳表示:“在下奉命保护张先生,如有得罪,请勿见怪。”
  这时,马良才重新看向张谦,他原以为张谦只是刘备帐下一小人物,没想到身边保护之人居然是关羽的儿子,那么这张先生到底是何人?
  马良心中起疑,开口问道:“我与大兄书信多时,从未听说刘皇叔身边有张子让这样一位大才,敢问先生名姓?”
  “好说,在下姓张,单名一个谦字。”
  马良想了想,说道:“良从大兄书信得知,徐庶北去之后,刘皇叔又招纳到两名大才,一是我大兄本人,二是山中隐士张谦。没想到今日能得见先生,真是三生有幸。”
  马良再度拜首,哪知张谦哈哈一笑,说道:“人言卧龙为人谨慎,今日才知果不寻常,便是对季常你,孔明也是守口如瓶啊!”
  马良一愣,“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
  这时关平说道:“军师徐庶从未北去,是张先生化名徐庶深入曹营,只为救出老夫人。而百姓口中的张军师其实是徐军师化名而来。”
  关平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此事事关重大,在下也是张先生不久前回归后才从父亲口中得知的。”
  关平一番话,马良立刻就脑补出两人互换身份,张谦只身北上的慷慨仗义。
  “原来竟有如此惊天之举,这么说来,那首《赵客缦胡缨》也是出自先生之手?”对于孔明没有告诉他这件事,马良并没有介怀。
  一事不谨,即贻四海之忧;一念不慎,即贻百年之患。
  要做大事之人,必定守口如瓶。
  听到马良这么问,张谦略显羞涩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自己靠着抄来的诗句,名声已经传到襄阳来了,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太不好意思了。
  张谦还是喜欢低调一点,如果不是他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的话。
  “原来是文昌侯当面,良真的是激动到无法言语了。”马良又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文昌侯可是正儿八经的县侯!
  关平也是一愣,父亲没告诉他,他要保护的先生是个侯爷啊!
  自己早上听先生说起霍去病,还不甚服气,没想到先生年纪轻轻,也已经凭本事封侯了。
  这一刻,关平心中的某根弦被拨动了。
  “季常何须多礼,从在下离开曹营之时,这侯位便已经是过去之事了!”张谦一脸淡定的说道。
  总之就体现一个字:
  基操,坐下!
  “我总算知道皇叔为何派先生前来送信了,先生此等视侯位如粪土的侠义之人,正该我辈效仿!”
  “季常言过了,在下也是平凡之人,且勿再称先生,喊我子让便可!”
  “先生才华,早已闻名于世,良该以晚辈之礼相敬,岂敢无礼。”
  “诗词乃小道耳,如此乱世,大丈夫当以沙场建功,或以济民为能,若仅以辞藻闻世,不过贻笑大方。季常可勿捧杀我!况且我与孔明虽相识不久,确是一见如故,他之好友,难道不是我之好友吗?先生之词,切勿再提。”
  “先……子让说的是!”随即马良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谈谈的说道:“张谦,子让,这真的是名如其人,字如其人啊!”
  张谦一听,也是哈哈一笑。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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