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65章 与孔明论策 与张飞较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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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有四怕问:读书时问成绩,毕业后问工作,恋爱了问对象,结婚了问生娃。
  现在张谦又多了一怕,穿越三国被诸葛亮问策略。
  张谦真想掀开脑子让诸葛亮看看里面有多水。
  张谦摇了摇脑子里的水,哦,不是,努力总结了一下说辞。
  “其实将军取不取襄阳,我都赞同。”
  “哦,请先生言之。”
  “孔明先生唤我名字即可,不必言先生!”张谦施礼说道。
  “那我便称呼先生子让了,不过子让也得叫我孔明,不可再在后面加先生二字!”诸葛亮羽扇在上,也同样拱手。
  “好,孔明!”
  “子让!”
  两人相视一笑。
  接着,张谦说道:“若取襄阳,意在攻城,此为近利;不取襄阳,意在攻心,此为远利。”
  “子让不妨细说。”
  “襄阳城易守难攻,乃是天下腹心,得襄阳便可北控樊城,雄视宛城,进而遥逼许都;襄阳往南则是江汉平原,纵横数百里毫无天险可言。所以要取天下,必先取襄阳。”张谦先是说道了取襄阳的利处,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中国南北的分界线是秦岭——淮河,而襄阳则是处于这条分界线中间的一道小口,所以无论从南向北,还是从北向南,襄阳都至关重要。
  诸葛亮点点头,张谦能说出这般话,说明他已经具备最一般的军事目光。
  “以将军汉皇后裔之名,诸葛军师神算之智,要取襄阳,恐也非易事。”
  诸葛亮点点头,笑而不语。如果是强攻,即便曹操率五十万大军,攻破襄阳也要持日弥久,但是诸葛亮要取襄阳,必定会先联络城内心向刘备以及刘琦的人马,做到里应外合,要知道,再坚固的堡垒从里面也是非常容易打破的。
  “而更艰难的是攻取襄阳之后的事情,蔡蒯等世家大族,早有投降曹操之心,将军势必不能斩尽杀绝,如此,襄阳内部会陷入重重矛盾之中,在这种情况下,襄阳又如何抵挡曹操五路大军?可此时若再丢弃襄阳,世人眼中,刘皇叔就上对不起刘景升庇护之恩,下对不起荆州百姓跟随之义了。”
  诸葛亮听到这,内心一震,看向张谦的表情中又多了几分敬佩。
  自己光想着占据襄阳了,可若是刘皇叔占了襄阳,势必会吸引曹操的全部火力,这时东吴见曹刘对战,断然不会很快出兵,在这种情况下,刘皇叔要么败在曹操手里,襄阳城陷,要么好不容易打败了曹操,东吴却趁势取江夏,同样大为不利。
  “那依刘皇叔之言,不取襄阳,攻心又如何?”诸葛亮此时抱着请教的态度。
  张谦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孔明有没有听说过:存地失人,人地两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
  诸葛亮摇摇头。
  张谦继续说道:“将军虽不能取襄阳城,但是却可带领心向汉室之人南下,如此既可向世人展示无觊觎襄阳之心,他日打败曹操之后,又可藉由跟随之人,对城中亲朋故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至此,再取襄阳不迟,而且是名正言顺的从曹贼手中夺取。”
  诸葛亮听完张谦的话,心里不停的演算,虽然刘皇叔战败南逃,失了一座城,但是却收拢了荆州的人心,而且襄阳失守,东吴必然不能作壁上观,这和他东和孙权的计策恰好衔接得上。
  此真所谓茅塞顿开也。
  “还有,如果我们守在襄阳,曹操兵出宛城,守在樊城,很容易对我们形成包围;但若是退到江陵以南,曹军的战线就会被拉长,曹操若不想陷入孤军奋战的局面,就必须分兵驻守,此为分兵之计;曹操见我军节节败退,定升骄纵之心,此所谓骄兵之计;我军退无可退,定起困兽之心,此所谓背水一战。最后,曹操唯有追的足够深,才能兵败如山倒,此所谓关门打狗。”张谦越说越流利。
  而这在诸葛亮眼中,这已经超越了凡人。“亮深卧隆中,常以管仲乐毅相比,今得见子让,才知道何为天人,亮坐井观天,实在可笑。”诸葛亮说完摇了摇头。
  张谦吓了一跳,我这只是把历史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结合太祖论持久仗的观点解释了一下,你可千万别把我当成神仙。
  张谦就害怕,自己想抱的大腿到时候把胜负关键寄托到自己身上,那自己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孔明之才,我早有耳闻。在下不过是学那赵括纸上谈兵,真论行兵打仗,临阵指挥,还得依靠孔明元直,孔明再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张谦连忙起身,鞠躬说道。
  “哈哈,两位先生都是大才,又同时为我大哥效力,这叫什么来着,惺惺相惜,对,惺惺相惜。依俺张飞看呐,随便拿出一个都比那曹操强十倍,百倍,所以,何必这么谦虚呢?”张飞敞着偌大的嗓门推门而入。
  “翼德什么时候来的?”诸葛亮轻抚羽扇说道,其实就张飞的大脚步,刚一走进院子就被注意到了。
  张飞面色一僵,心想:忘了自己在门外偷听这么久了。“两位先生,俺张飞可不是有意来偷听的,俺是见子让远道而来,舟车辛苦,所以特地从俺哥哥那拿来了一坛子好酒,前来犒劳子让的。”
  “真是拿来的?莫不是偷拿的吧!”诸葛亮呵呵一笑。
  “翼德怕不是自己想要喝酒,又怕被主公惩罚,所以才会想着拉着子让一起喝酒,好让主公不好施罚吧?”诸葛亮手拿羽扇指着张飞补充道。
  “军师,你咋的凭空污人清白?”张飞抱着酒坛子,不乐意了,“俺张飞是那样的人吗?”
  “哈哈哈!”
  “我这就去告诉主公去!”诸葛亮知道张飞来找张谦定然有事,所以找了个借口离去。
  “去就去!”张飞冲着诸葛亮的背影滋了一下脸,随后又笑嘻嘻的坐到张谦对面。
  “子让,那徐军师和诸葛军师都不好酒,你可不要学他们,俺张飞今天一定要敬你几杯。”
  “好说好说,若是旁人,那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是张将军嘛……”
  “俺张飞怎么样?”
  “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张谦哈哈一笑。
  “说得好啊!”张飞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天底下姓张的都是爽快之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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