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52章 张谦谈减租 曹操识人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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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直啊,出城踏春怎么不邀请我一起啊!”
  由于已经从许褚口中得知,徐庶并非逃跑,只是去了田间,所以曹操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曹公事务繁忙,庶不敢打扰。”张谦打量了一眼程昱,恭敬的说道。
  “是吗,听说你去了田间,可对我的屯田治民有什么看法吗?”曹操一直以来,就把屯田当成自己最成功的施政之策,所以每攻下一处,必设屯田校尉。
  张谦斟酌了一会,回复道:“茫茫田野,只见牛马,未见曹公治下之民也!”
  曹操手一顿,脸上不由得露出一股愤慨。
  “大胆,竟敢说司空行的是暴政!”程昱脱口而出。
  “元直说话怨气颇重,可是觉得屯田收税过重?”曹操努力平静了一下内心说道。
  “在下听闻,高祖皇帝定天下税赋为十五税一,后文景二帝仍觉过重,改为三十税一,于是才有了文景盛世,后汉武帝对外用兵,田税最高也不过十收其一。今曹公治下,人言治世,却有田税过半者,岂不该让人反省?”
  “徐先生只是读了几本账本,知晓了几个税率,就敢在此口中狂言了吗?”程昱嘲讽道。
  “愿闻仲德先生高见!”徐庶拱手请教。
  “徐先生只言田租,可还知田租之外,还有赋算(人头税)和更赋(免去徭役交的钱),司空行屯田之策,吏治清明,除田租之外,再无收赋,此乃大仁大义也。”
  “此外,桓帝灵帝之时,税赋远在一半以上,便是十收其九,也是常见之事,后来黄巾猖獗,民不聊生,凡生产者,未及麦熟,便被强人夺去。若不是司空行屯田之策,招抚流民,恐怕百姓早已饿死,又哪来今日北方平定?”
  程昱用实情指责张谦的无知,可是张谦却不这么觉得。
  “我原以为仲德先生出仕多年,又曾执政一方,必怀经世济民之心,报国安邦之策。没想到今日论政,所言所行,皆是媚上而欺下,惑主而虐民。”张谦瞪着程昱说道。
  程昱见张谦先前还带着三分客气,此时却恶语相向,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只顾用手指着张谦。
  “仲德先生言屯田只收田租不收赋,可是这屯田之民,过冬之粮尚不能存下,谈何交赋?至于更赋,我见屯田之民多有苦色,可见耕种之余,徭役并不幸免。”
  “至于曹公行屯田而定北方,这不过是余者皆碌碌,所作所为尚比不及曹公罢了。”张谦本想说矮个子里面拔高个的,但是想想,还是说的委婉些好。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张谦也是做过功课的,袁绍当初不搞生产,后来军队出征没有粮食,只能依靠采食桑葚过活。汉朝最便宜的时候粮食一石三十钱,而当时袁绍在冀州的时候,粮食贵到了什么地步,那时拿着金银都买不到粮食。
  在此之后,大家才发现曹操屯田的好处,纷纷效仿。
  而屯田,实际上就是把无主的荒地租给无地的流民,曹操的做法相当于把招募的流民当成了曹家的家奴。
  老百姓比起战乱和贪官污吏压榨自然要好的多,但是要论吃饱喝足那是不可能的,至于幸福和自由,老百姓脑袋里不会有这个想法。
  曹操听张谦和程昱对话,心中也沉思了一会,一开始的怒气也消散了。
  “此国难之时,天下未定,所以田税自然要高一些的,等到我平定南方,灭了刘表孙权,到时候,田租自然就降下来了。”
  曹操解释道,可是只见张谦点头,眉头却仍然深锁,心知他必不服气,于是又问道:“兵戈未定,若没有屯田收起来的粮食,我拿什么奖赏将士,又拿什么供养士兵呢?”
  “我闻为将着爱其卒,则士兵不畏死;若为政者爱其民,民心所向,士气必然大增,如此,将士为曹公征战,必然悍不畏死;南方之民,闻曹公之政,亦无抵抗之心矣!”张谦拱手道。
  “此腐儒之见!圣人言,以仁义治天下,若圣人说的话管用,圣人何不自己夺了这天下呢?”
  “那曹公既言天下太平方可减租,如今北方已经平定,曹公为何不先施一部分恩惠呢?不说十五税一,三十税一,哪怕减一成田租,也能使得百姓多得几日口粮。”
  “还有,曹公待屯田之民如此苛刻,可据在下所知,北方尚有无数良田不在朝廷手中,这些良田主人不缴税,不纳赋,甚至不事生产,却稳坐庙堂之上,此何其不公也!”
  张谦振振有词的话,引得曹操勃然大怒。
  “施不施恩,公不公平,乃是我一人之事,何须你一个小小主簿在此多嘴,既然今天是沐日,你还是在家好好呆着吧!”曹操说着,将手中的折报拍打在桌上,发出“嘭”的响声。
  “既如此,在下告退!”张谦也不管不顾,一甩衣袍,转身离去。
  “此气煞我也!”曹操坐在椅子上,怒然说道。
  程昱连忙安抚:“主公既已经说他是腐儒,又何须与他一般见识,或是主公待徐庶过厚,让他目中无人,有些得意忘形了。”
  曹操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脸上却慢慢由怒转喜。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主公为何发笑啊!”
  “仲德,我现在才想明白,徐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先前冲儿将徐庶讲的故事讲于我听,后来又有南校场文试一事,让我觉得徐庶有辅佐冲儿的心意,为此甚至不惜讨好于我;可是后来徐庶敢不惜一切的得罪崔琰等世族子弟,让你我觉得他又有些不智,可是如此?”
  “确实如此!”
  “现在我想来,他之所以在我们看来这么矛盾,是因为他心中一直恪守着圣人之道。”
  “圣人之道?”程昱疑惑道。
  “是啊,天下为公,仁义爱人。他选择冲儿是因为他觉得可以把冲儿培养成一个仁义爱人的人,而他之所以无所畏惧敢得罪崔琰,是因为在他看来,崔琰等世家就是不事生产,恬居庙堂的大盗啊!”
  还有一点曹操没说,那就是,徐庶今日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在为自己建言献策啊!
  嘿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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