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孩子是个好的,可是从小就不太会说话。”老人家看着刘备抚摸着自家村子小孩的脸,上前叹惋的说道。 “老人家,我观此子脸色从容,神态自若,将来是个做大事,成大器的人,说不定以后还能光宗耀祖呢!”刘备起身寒暄道。 “听闻将军不久前诞下了麒麟儿,想来,长大后一定会和将军一样是位谦谦君子,仁德之君。”老人家心想刘备对孩子这么关爱,一定是因为刚有了孩子的缘故。 “多谢老人家,承您吉言了。”刘备抓着老人的手说道,毕竟年近五十才诞下一子,刘备对阿斗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这时,关羽张飞过来报告说,房屋都已经修葺好了。 刘备等人便在父老乡亲的依依不舍中离开了此处。 离了村子许久之后。 “徐……张军师,你这个建议实在是太棒了,现在我们和大哥的军士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百姓的热烈欢迎。”张飞对着队伍内一普通打扮的文士说道,这文士上不束发,下不蓄须,甚为奇怪。 “军师,关某先前还质疑军师,实在是大不敬,还请军师勿怪。”关羽先前觉得派士兵做这种事,会耽误训练,简直是得不偿失,现在看到手下的将士不仅因为干活得到训练,还因为得到百姓的爱戴而士气大增,不免为先前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 “军师大才,备深有感悟!”刘备也是躬身一礼。 先前他四处求贤,礼贤下士,虽然博得了不错的名声,但是却很少有人主动投靠他。可他最近安心为老百姓干事实,不少人听到后都积极主动的加入他麾下,甚至许多百姓暗中背来粮食放到新野城下,不等城门吏反应便只身离去。 “是主公爱民如子,否则,又有谁会冒着如此大雪,来做这些事呢?”化名张谦的徐庶谦虚表示道。 本来他也没想到做这些,但是张谦替他北去后,他还是忍不住思念自己的母亲,想着想着,就想到普通的百姓也有父母,也有家人子女,自己是不是可以帮着他们做些什么呢? 加上刘备三顾茅庐请得孔明出山后,徐庶和刘备的工作都减轻了不少,于是徐庶便向刘备提出了亲自为老百姓修葺房子的建议,两人一拍即合,便有最近发生的事。 “话说今年的雪还真是大啊!”刘备望着这天不由得感慨。 “所以主公大可放心,雪化之前,曹操绝对不会南下用兵。”徐庶宽慰道。 “怕什么,那曹操要是敢来,我张飞一长矛戳死他。” “哈哈哈!”众人大笑。 “合该有三将军这种气魄。”徐庶称赞道。 “军师不知,当年三弟就靠着一股猛劲,虎牢关下独战吕布五十回合不落下风,自此,世人皆知,张飞有万夫不当之勇。”刘备当众夸赞道。 “嘿嘿!”张飞被表扬的有些不好意思,“那吕布三姓家奴,我张飞才不屑与他动手,是吧,二哥?” 关羽抚须颔首,表示认同。 三人回到新野城后,一男子正高坐堂上,边上摆满了书籍簿册。看他模样,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俨然一副超凡脱俗的神仙模样。 见到刘备等人后,男子起身,竟高八尺,他躬身施礼道:“主公。” (汉朝继承了秦朝的度量衡,一尺等于现在二十三厘米多一点,所以诸葛亮高一米八五的样子,妥妥的高富帅。) “孔明,辛苦了。”眼前之人正是卧龙岗上的诸葛亮。 张飞见到大哥和诸葛亮的客气模样,小声吐槽道:“他辛苦个屁,整天抱着那几本簿册,算过来算过去,也不见多算出一粒粮食,一个兵卒出来。” “嘘,三弟慎言!”关羽止住张飞说道,不过两人没有靠近,所以张飞这番话也没被他人听到。 “此乃亮分内之事。”诸葛亮谦虚道,随即又看向徐庶:“元直,我可恭喜你了。” “恭喜什么?”徐庶一愣。 “恭喜你出名了啊!” 诸葛亮说着,就把从商人处听来誊抄后的两首诗,拿给徐庶和刘备看。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biqubao.com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好诗啊,真是好诗!”刘备没有曹操那样的才华,也没有曹操那样的闲情逸致,但是诗文的优劣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刘备刚准备问询这是谁写的,结果一看落笔,赫然是“徐庶”两个字。 原来是他。 自己居然错过了这样一位大才! “刘备,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刘备再次想到了这句话,要是当日自己能识破对方的试探之心,或许就不用先生自行北上冒险了。 悔不当初。 而徐庶则是看到慈母诗,悲从心中来,但一想到此诗文流出,张谦定然取得了曹操的信任,心中又有几分欣喜。 而此时关羽张飞听到刘备吟诵“赵客缦胡缨”,也近前瞻仰。 “好词啊!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大丈夫当如是也。”听到这句,关羽激动的脸红红的。 “真是好词,没想到我张飞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张飞想起当日的情景,随即又似想到什么,拍着胸膛说道,“不对不对,当日若不是我,那先生连大哥府中都进不得的,所以还是我张飞的功劳。” 关羽看着张飞,颇为无语。 倒是刘备转头说道:“三弟不仅是勇将,还是福将啊!” 众人一听,皆是大笑。 这时,关羽看了徐庶一眼,小声说道:“张先生和石先生北上,邺城地远,两人又没有臂助,会不会力有未逮,需不需要我从营中挑选几个机密的部下北上,潜伏邺城之外,以做策应。” “不可!”关羽刚说完,诸葛亮和徐庶就连忙阻拦。 “那张先生与关将军从未深交,贸然接触,恐生误会,而且若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恐会给张先生带来不必要的祸患。”诸葛亮解释道。 这时,刘备说道:“若是我以挂念军师的名义,派出使节前往邺城送贺礼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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