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帝?不,我直接成圣_第27章 大汉十三州 谁能承其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老师,此乃何物啊?”
  曹操荀彧走后,曹冲留了下来。此时他拿着筷子,指着毛肚问道。
  “那冲儿是要先知道是什么呢,还是要先知道怎么吃呢?”
  “冲儿想先知道这是什么!”
  虽然曹冲对老师的手艺赞不绝口,但是看老师的表情,他有预感,这东西可能比较特别。
  “此物名为毛肚,实际上是牛胃的一部分。”
  “牛胃?”曹冲嘟着嘴表示疑惑。
  他明白自己父亲和荀彧为什么刚才都不闻不问了。因为动物的内脏都比较腥,士族阶级都不会吃这些。哪怕是邺城内的百姓,也很少吃这些。
  张谦点点头,“所以,冲儿还想尝试不?”
  别看这毛肚厚厚的一大盘,实际上下面全是张谦压的雪。
  天然雪,绝对保鲜。
  因为张谦也不确定别人是否吃的惯,所以先前也没让人尝试,而大人们都知道这是何物,自然也不会主动尝试,万一吃进去,吐出来那就不雅了。
  此时其他菜品都吃的差不多了,张谦夹起一块毛肚,放到辣锅里面涮了涮,滚烫的锅底冒着浓浓的热气,原本张大的毛肚逐渐卷缩了起来。
  七上八下之后,张谦夹起毛肚放入碗碟,拌上厚厚的蘸料,一口塞入口中。
  清脆爽口,入口化渣。
  看着张谦一脸享受的模样,曹冲也忍不住夹起一块。
  “小心点啊,像为师这样,七上八下,来回个七八次,就可以吃了。我来给你调制一点蘸料。”
  曹冲点点头,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裹上蘸料后,曹冲也一口放入口中。
  第一感觉,只有蘸料的味道,然后一口咬下去,这口感确实不错。
  “味道如何?”张谦问道。
  “没吃出来,冲儿再试一次!”曹冲说着便再次拿起公筷。
  张谦笑而不语,只看着曹冲“斯哈”着嘴。
  很快,一盘毛肚就在师徒俩的连番攻势下消散一空。
  “嗝~”曹冲此时和曹操在时的文雅完全不同,满嘴是油,头上满是大汗。
  “老师,我发现你有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妙手。”曹冲擦擦嘴对着张谦说到。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拍马屁!”张谦把头一扬,佯装生气的说道。
  “冲儿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且不说老师教冲儿的格物和术算之道,当当这做菜的本事,便已经可以扬名天下了。”曹冲很神气的说道。
  “做菜的本事,难道冲儿没有听说过‘君子远庖厨’吗?”
  “冲儿当然听过‘君子远庖厨’,可是就像老师当日和仲德先生讨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一样,这‘君子远庖厨’同样有微言大义呢。”
  “哦,是吗?那冲儿说说看?”
  “是,老师。”曹冲还是很有表现欲的,站起身子继续说道,“‘君子远庖厨’是孟子对齐宣王说的话,是说君子因为有仁爱之心,不忍心杀害牛羊等牲畜,鸡鸭等家禽,所以不接近厨房。而孟子对齐宣王这么说,是劝谏齐宣王要有仁爱之心,以此来劝说他实行仁政。”
  “冲儿如此聪明,举一反三,已经可以出师了。”张谦笑着表示。
  曹冲对于被表扬还是很开心的,然后马上又谦虚的表示,自己还有许多可以向老师学习的。
  “对了,老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冲儿刚刚还在讲《孟子》,这会又忘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了?”
  曹冲寻常与人说这话,别人都是一副很热心的模样,眼见自己老师这样教导自己,曹冲真心觉得自己老师异于常人。
  或许老师刚才不是想拒绝我父亲,而是真的以圣人的标准在要求自己呢!曹冲心想。
  “冲儿错了,不过冲儿要讲的也不是秘密,只是想告诉老师,刚才父亲之所以生气,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老师。父亲带冲儿来老师这之前先去了荀大人家里,想给荀大人增加食邑,可是推辞了很久,荀大人才接受。后来父亲又提出想给荀大人加官进爵,推荐荀大人继任三公之位,可是荀大人表示宁死不从,父亲当时的眼神可比在老师这凶多了。”曹冲自顾自的讲道。
  “当时若不是冲儿劝说父亲陪自己来老师这里,恐怕父亲就要和荀大人吵起来了。”曹冲很难理解,明明自己父亲是要给别人东西,为何好多人都不接受呢。
  张谦听到曹冲的话则是怒火中烧:原来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到这来的?
  “老师,您是因为恪守君子之道所以不接受父亲的赏赐,可是荀大人为我父亲做了那么多,劳苦功高,为何也不接受呢?”
  荀彧为什么不接受三公之位?
  因为他接受了三公之位,就和曹操(司空)平起平坐了,而荀彧若想继续保持曹操属臣的身份就必须把曹操抬高一个位置——封王。
  在荀彧眼中,曹操就是用国家的公器(三公之位)获取自己的利益(王位),他当然不能接受,这其中既有对汉室的忠心,也有他自身的坚持,若是他带头劝谏曹操称王,那一向以汉臣自居的他不就人设奔塌,身败名裂了?
  你说荀彧就接受了三公之位然后和曹操平起平坐不作为了,你见过几条鱼吃了饵还能脱钩的。荀彧要这么做,曹操会让他比董承下场还惨。
  “或许荀彧大人是因为觉得高处不胜寒吧!”张谦没给曹冲讲其中的利益关系,而是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高处不胜寒?”曹冲疑惑。
  “是啊,一个人站在高处,就会感觉到寒冷。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坐在司空的位置上,会有多大的压力?北方数州成百上千万的百姓都在看着他,如果他一个决定失误,可能就有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就像门外这场大雪,我们能够酒暖饭饱,但是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在饥寒交迫中死亡吗?”biqubao.com
  张谦的话一下子让曹冲凝重了下来。
  “如果像你我这样非官非吏,只要兴致来了,念道几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具欢颜’就可以表现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但是,一旦坐上三公那个位置,这些事情就不是想想,而是必须付出行动。”
  “冲儿,如果有一天你坐上了你父亲的位置,你一定要记住不要低头,因为王……头冠会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842/726267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