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到手的东西丢了,这可恶的钱家人,真是太过分了。” 不远处一个副殿内。 乾坤宗的赵启光忍不住抱怨道。 若不是钱家一个武者偷袭了师弟。 他一定能抱着牌匾冲进来。 到那时,丹书铁券不就到手了嘛。 “要不,咱们冲出去抢回来吧,以咱老大哥的实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另一个队友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 这丹书铁券可是福天洞地的入场券。 若是拿回宗门,那绝对是头功一件。 “不行,这门不能出!” 却不想,魏春阳却开口阻止了两人。 “为什么,咱们距离丹书铁券最近,血蝠虽然凶猛,但凭咱们的本事,绝对能撑上一时三刻,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赵启光忍不住嘟囔道。 这到手的鸭子飞了,他也是心有不甘。 “你真当这里只有血蝠嘛,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丹书铁券,我们冲出去夺回来,无异于引起了众怒,刚才那种情况,别人不敢群起而攻之,可现在有血蝠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作废了,现在出去就算抢回来,恐怕我们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会对我们下手,到时候可就真成了腹背受敌,怕什么有命夺没命用了。” 魏春阳心思还算缜密,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刚才可不是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而是就怕同样的高手和自己拼命罢了,我本想夺来之后,便趁机溜走,可眼下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如果真的引来旁人的窥探,我们不一定撑得住,所以这烫手山芋我们不能拿,只能等。”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赵启光忍不住嘟囔道。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忍受了。 “等到有人去抢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记住,这是一场耐心战,谁沉得住气,谁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魏春阳眯着眼睛,看着外边的牌匾。 现在,可不止有他一个大宗师巅峰期的人在守着。 所以谁要是忍不住做了出头鸟。 那便是战争号角的开始。 到时候,可就不再是一对一的战斗。 而是蜂群围剿了。 “那什么时候,有人会出手抢呢?” 赵启光看着黑血蝠不住地围着院子打转。 这时候出去光是对付血蝠就已经够可怕了。 还要防着背后刺来的刀剑,更是防不胜防。 “放心,有人即将开始了。” 魏春阳眯着眼睛,看着空旷的广场上掉落的牌匾。 现在这东西就是个无价宝。 不知多少人都会为之疯狂。 “吱……” 果然,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一阵开门声响起。 有人终于沉不住气,要动手了。 这也让魏春阳打起了精神。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愚蠢。 “咚!” 可就在这时,大殿刚刚敞开的殿门内,竟然射出一道黑影。 紧跟着,一个足有三米多高的大钟,从天而降。 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而它的位置,正好将那牌匾压住。 这一幕,顿时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该死,有人耍诈!” 魏春阳暗叫不好。 没人想到,竟然有人会用铜钟破阵。 可话音未落,另一扇门已经打开。 冲出来的十几人,在逼退血蝠之后。 竟然向着那铜钟扑去。 首当其冲之人,挥起手掌便向着大钟砸去。 “咚!” 却不想,随着金鸣之声传来。 那人竟然被震退数步。 不等他回过神来,周围涌来的黑血蝠便扑了上去。 只是一瞬间,他便成了血肉模糊的骷髅。 其余的人,则纷纷后退。 又重新回到了房间内。 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还是搭上了两个人。 “这铜钟有问题!” 魏春阳眯着眼睛,看着那浑厚的大钟。 对方刚才的一掌,即便是不能将混铁劈碎。 发出的震动也足够铜钟内的人喝上一壶了。 却不想,对方不仅没事,还将其反震出去。 那就证明,这铜钟内躲着的人,可是非常的厉害。 “现在怎么办?” 赵启光看着那血肉模糊的骷髅,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若是自己刚才出去,恐怕这就是结局。 “再看看!” 这一次,魏春阳也没有了主意。 冲出去抢自然是好事,但没有人能保证,足够撼动那口铜钟。 一旦失败,周围的血蝠会瞬间将人撕碎。 实在是没有一点余地。 “咚咚咚……” 就在魏春阳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 铜钟竟然传来一阵金鸣之声。 紧跟着,那庞大的铜钟再一次飞了起来。 直落几十米开外。 而剩下的,除了那个被铜钟砸出的印子外。 牌匾依旧躺在那里。 可兰若寺三个字后,再无丹书铁券。 “糟了,宝贝被夺了。” 魏春阳急得大叫。 丹书铁劵明显是被铜钟内的家伙夺走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大吼一声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几路人马一起发难。 这种时候留下丹书铁券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未来是谁来拿,都是后话。 于是,暂时达成联盟的几个小队,和在一处。 拼死向着那口铜钟扑去。 一部分人警戒周围血蝠。 剩下的都挥动手掌,拍向铜钟。 这次,宝贝必须留下。 “砰、砰、砰!” 可就在这手掌刚刚触碰到铜钟的瞬间。 一股恐怕的力量,再一次反震在他们身上。 强大到极致的气流,竟然从铜钟内涌出。 震得几人顿时胸口发疼。 更有甚者,已经口入鲜血了。 “不好,走……走!” 眼见着那铜钟依旧停在院子里。 可这边的人已经被血蝠纠缠得快要无力。 魏春阳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带着师弟们退回到之前的房子。 而那铜钟,却好似故意挑衅一般,就立在中间最空旷的地方。 一动不动。 “师兄,硬抢不到怎么办?” 所有人都一脸焦急的看着魏春阳。 他是队长,也是众人的师兄。 而他此刻却双眉紧锁的看着铜钟。 不受外力侵蚀下,想要阻止,就必须要看得住血蝠的追杀。 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魏春阳摇了摇头,对方的铜钟实在是太无解了。 让他都没有办法撼动。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确定对方是哪个力量的。 然后出去再算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36/726260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