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这黄灵丹要作为保护费喽?” 连最后一个和事佬也倒向了另一边。 林轩知道,他和卓家的恩怨,应该要清算了。 “大家都是一个整体,共同进退,荣辱与共,那自然要分享好东西了。” 卓松然对着卓松亚使了个眼色。 五颗黄灵丹足够成为击杀林轩和柳如烟的理由了。 毕竟,就算是现在立刻带着这些丹药回来。 他们也会在家族史中留下重彩。 “那如果我要说不呢?” 林轩冷哼一声。 撕破脸的代价,恐怕是卓家不会想象到的。 但既然他们要撕,自己也无须再客气了。 “那就别怪我们了,弱肉强食是从来都不变的,让我们眼睁睁看着好东西被别人抢,那倒不如送给卓家!” 卓松然脸色一沉。 身后三人立刻跃入了屋内。 与此同时,卓松亚也突然发难。 不过,这小子并不是去抢背包。 而是运起掌风,直接拍向柳如烟。 “还想杀人灭口!” 掌风犀利,带着杀意。 柳如烟柳眉倒竖,这一次她也无须客气了。 不躲不避,竟然运起掌风罩向对方。 这绝对是硬碰硬的对决。 “砰!” 罡气炸裂,房屋之内竟然刮起一道狂风。 伴随着一声惨叫,卓松亚竟然被柳如烟一掌打飞。 重重撞在墙上的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万万没想到,柳如烟的实力如此之强。 卓松亚只感觉胸口剧痛无比。 “老娘就是专门收拾你这种人渣!” 柳如烟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晃动双掌直接迎了上去。 有些人不打疼他,他嘴巴就会一直贱下去。 “救我啊……快救我……” 柳如烟的气势,绝非卓松亚所能比拟。 眼见着对方又欺身上前,他急得大声求救。 而卓家另外三人,自然想要去救援。 可就在这时,林轩却诡异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双冷眸,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你们最好站在这里别动,否则我不介意连你们一起杀!” 林轩的眼神,带着血腥的杀意。 看得三人只感觉后背发凉。 刚刚聚集起来的力量,瞬间消散。 那种感觉,就好似被一只洪荒野兽盯着。 只要他们敢乱动一下。 必定会身首异处。 “这……” 卓松然万万没料到,林轩自身的功夫竟然如此之强。 单凭一个眼神就让大宗师连移动的念头都没有。 这太可怕了。 好在,林轩只是抱着肩膀,冷漠地看着他们。 并没有出手。 但被阻断了救援的卓松亚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又挨了几掌,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死老鬼,你不是你硬吗?我看也没多硬啊!” 柳如烟并没有着急弄死他。 而是抱着肩膀,一脸嘲讽地看着卓松亚。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被揍得没了脾气的卓松亚,已经鼻青脸肿了。 趴在地上,如狗一般,不断地喘着粗气。 “现在不敢了,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柳如烟冷着脸,一步步走到了卓松亚的面前。 “如果不是因为我比你能打,你觉得这时候我跪在地上求你的话,你会饶过我吗?” “我……我能!” 卓松亚话音刚落,柳如烟已经一脚踢来。 直接将一百五六十斤的他,踹飞十多米远。 连续撞塌了三堵墙,这才算是停了下来。 即便是大宗师境的身体已经百炼成钢。 可扭曲的右臂却已经露出的森森白骨。 “你说话和放屁一样。” 柳如烟撇着嘴,看着奄奄一息的卓松亚。 这一脚下去,不仅踢断了他的胳膊。 更是要了他半条命。 “林少爷……息怒啊……我们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您看在卓老爷子的面子上,饶我们一次!” 眼见着老五被废,卓松然这才开口。 因为他知道,这次惹祸上身。 要是不给对方一个出气筒,势必会牵连到自己。 现在,卓松亚被废。 也算是给他们消了消火气。 这样一来,自己在开口求情,胜算更大。 现在已经不是无法完全绞杀林轩和柳如烟才不敢动手了。 而是自己的死活完全是两人的意念间了。 所以,卓松然的口气格外的卑微。 其余三人则后背发凉地僵在那里。 动也不敢动。 “这种时候想起求饶,是不是有点晚了。” 林轩眯着眼睛,笑看着卓松然。 那嘴角的邪笑,看得他如坠冰窟。 怪不得宋家会被团灭。 招惹了这样的怪物,实在是太可怕了。 “林少爷……我们只是一介草民……真不是什么英雄……见利忘义是我们做得不对……我们以后保证改……还请林少爷息怒……从现在开始,我们为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卓松然一脸恭敬地看着林轩。 不说现在是为了活命,才死命地巴结对方。 就凭两人的实力,已经完虐卓家。 在这种丛林法则的地方生存。 依附强者是最好的生存条件。 只要跟着他们俩,哪怕是喝汤,都吃得饱。 “算了吧,跟你们这种人为伍,只会成为拖累,原本你们要乖巧一点,我看在卓老爷子的面子上,也能带你们一下,但现在看来,大家还是分开算了,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山水不相逢咱们还是后会无期吧。” 林轩白了一眼卓松然。 背起背包,拉过柳如烟的小手。 两人便肩并肩地向前走去。 “看起来你心情很好,竟然放他们一条生路。” 柳如烟还以为,林轩会将这几人赶尽杀绝呢。 “没必要,他们知道宋家的没落,出去之后也不敢乱说,而在这种地方,已经减员两人,根本就没有生存的权利,卓家这趟算是白玩了,杀与不杀,都不重要,就当是还卓老一个人情。” 林轩并不在意这种跳梁小丑。 毕竟,雄狮不屑狗吠而回头。 没有了他们的拖累,两人走起来速度更快。 而且行动将会更加的悄无声息。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 柳如烟看着茫茫黑暗。biqubao.com 也不知这路通往哪里。 林轩虽然也不知道,但他有一种预感。 接下来的旅途,将会越来越好玩。 “狩猎时间开始了,哪人多,咱就去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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