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背包,被翻得底朝天。 可除去进来时候的用品。 其他的都一无所获。 这让卓松亚双眼圆睁。 按说已经搜索了几个小时。 两人不可能什么都没拿到。 毕竟,以修行为主的长生界,丹药几乎是家家常备的。 现在五个人身上,也都各有七八个丹药。 虽然是低品级的,但送到外边。 一颗也得有百万左右。 “喂,你最好认真点找,别遗漏了。” 柳如烟沉着脸,讥讽地看着卓松亚。 这个死老头,真是无理取闹。 “包里没有,那就一定在身上,让我搜,我一定能搜出来!” 果然,一无所获的卓松亚并不准备就这么结束。 指着林轩和柳如烟。 那些丹药,一定都藏在衣服里。 “那你来搜搜看。” 柳如烟沉着脸,看着卓松亚。 他摆明就是故意找事。 而且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 如果他敢这么做,那么她绝对会出全力。 “搜就搜,谁怕谁?” 卓松亚却不知死地向前走来。 竟然真的准备搜身。 “松亚,你闹够了没有?” 终于,卓松然忍不住吼道。 已经三令五申,暂时不要招惹两人。 可这小子却实在是不听劝。 “大哥,我不是闹,是他们不说实话,私藏丹药,跟我们不是一条心。” 卓松亚气呼呼的说道。 “那你有证据吗?” 卓松然沉着脸。 现在他真后悔听这个浑蛋的话。 “让我搜身不就找到证据了?如果是清白的,凭什么不让我搜身?” 卓松亚依旧不知死地犟道。 “够了,你最好给我闭嘴,否则我就切开你的肠子,看看你有没有偷吃丹药!” 卓松然的话,让卓松亚顿时没了脾气。 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的他,心智并不算成熟。 但对于大哥的威严,他还是惧怕的。 “林少爷,对不起,他是因为紧张,才会胡闹,还请您别往心里去。” 卓松然沉着脸,对着林轩赔礼道歉。 “我说过,至此一次,下不为例,这也是卓老爷子的面子而已。” 林轩并没有理会他所谓的道歉。 毕竟,说到底,他们都是卓家人。 绝对会一直偏袒自家人的。 跟他们并不需要讲情分。 所以林轩自顾自的和柳如烟一起,将装备和食物都装进了背包。 接下来的旅途,他们更是距离五人很远。 这种尴尬,让卓松然也没有办法。 只能低着头,带着卓家的搜索小队,继续向前出发。 大概走了三个多小时,他们便又到达了一个山村。 五人和此前一样,立刻开始对百余户的人家,开始调查起来。 翻箱倒柜的模样,像极了入室盗窃的抢匪。 反倒是林轩拉着柳如烟的手,选了个稍微干净的房子。 从包里取出户外饼干和水,大吃大喝起来。 “咱们真的不用搜索吗?” 听着远处不断传来的声音,柳如烟有些不甘心道。 看着他们得到的丹药,她也有些心动了。 “没有必要浪费这个时间,难道你没发现嘛,这些村庄的房子并不起眼,很多都残破不堪,所以能够找到的东西,并不算好,我们就算找到了,也根本用不上,所以何必白费力气,而且所谓的搜索行动,不过是表面上讲得好听罢了,这场游戏,绝对不是这么玩的。” 林轩坐在椅子上,笑着摇了摇头。 “那应该怎么玩?” 柳如烟疑惑地问道。 “这里现在是没有任何监控存在,所有的一切也都不受到任何约束,所以,这里不需要契约,更不需要道德,是真正的丛林法则,所以这场游戏最终的目的,并不是比谁寻获的多,而是比谁能带出去更多的宝贝。” 林轩神秘一笑,却让柳如烟更懵了。 “不寻获这带出去!” “当然是用抢的!” 林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从踏入到这里的那一刻,他就从未想过用寻找来解决。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规则。 那便是强者拥有所有,而弱者只有死亡。 “可这次队伍这么多,每个家族都派出了六个大宗师,恐怕没有那么好抢吧?” 柳如烟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眼下和卓家已经闹得相当不愉快。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对方也不一定会帮助自己。 再加上对于其他宗门来说,都会有些彼此熟悉的存在。 唯独两人算是空降于此,根本没有帮手。 “所以我才说,别浪费精力在其他的事情上,只要专注寻找弱者,才是这个游戏必胜的法宝,刚刚进入遗忘之地,所有小队应该都很兴奋地扩大自己搜索的区域,几乎都在废寝忘食,我们就等着他们消耗得差不多,再找机会动手,而且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光明正大,你可是巅峰大宗师,若是趁其不备出手,短时间内足以击杀三人,所以我们的目标,可以放在建制不完全的队伍身上,最好找到那种被人打裁员的队伍。” 林轩拉过柳如烟的小手道:“就凭这一手,就足够成为所有人的噩梦了。” “那和卓家小队呢?如果他们得到宝贝,我们要不要抢?” 柳如烟一想起卓松亚刚才的模样,就不由得火往上涌。 要不是林轩拦着,她怕已经宰了卓荣亚了。 “原则上,我们还是要承卓家的情谊,如果对方并没有对我们出手的话,我可以放过他们,但如果他们敢乱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义了。” 林轩眯着眼睛,看着窗户外还在忙碌的身影。m.biqubao.com 一路走来,卓家的态度恶劣。 尤其是卓荣亚,更是处处找事。 如果他们不知死活,那就别怪自己下手无情了。 “嗯,我都听你的!” 柳如烟点了点头,乖乖钻入了林轩的怀中。 吃饱喝足,两人倒头就睡。 完全不去理会卓家的其余五人。 卓家小队,又忙活了几个小时。 将整个村子翻了三遍,这才算是收手。 “大哥,这俩家伙从头到尾也不寻找,而且还睡觉了,你不管管啊?” 卓松亚看着房间中火光跳动,不由得妒火中烧。 他们俩简直就是来度假的。 “不用管他们,今天收获确实也不错,我们也在此处休息,六个小时后出发。” 卓荣然也看了一眼房内,最终下达了命令。 第一天如此平静,但恐怕也只是暂时的宁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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