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的庭院中,清风拂面。 一轮圆月高挂天空。 看起来整个世界都那么和谐。 而坐在庭院中的薛刚等人,却紧张到无以复加。 毕竟,这顿饭是来自于贪狼宗的九长老。 这种高高在上的宗门,竟然能够让他们出席。 自然仰仗的就是坐在那里的林轩。 “林少爷,这杯酒算是我代表贪狼宗向对你做出的不敬作为赔罪,您放心,关于这次的事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玉华笑着,将酒一饮而尽。 同时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 这正是刚刚李月月身边的舔狗蔡德亮。 手脚筋全部被挑断的他,已经成为了废人。 之所以让他还有一口气,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折磨罢了。 没办法,谁让他得罪了一个大宗师。 这可是连贪狼宗都不想招惹的人。 “这个答复,我很满意。” 林轩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我就提前预祝,林少爷和日月宗的争斗旗开得胜喽。” 笑着给林轩斟满酒。 赵玉华的一句话,顿时让现场一片哗然。 坐在这里的,可都是林轩的挚友。 谁都希望林轩获胜。 可他作为主办方,而且还是贪狼宗的九长老。 为什么敢这么说呢。 “看起来,贪狼宗和日月宗的关系很不好。” 林轩自然轻易就捕捉到这话中的含义。 笑着端起酒杯,看向赵玉华。 “准确的说,贪狼宗和巨门派的关系很不好,而日月宗不过是巨门派分支的一条小杂鱼罢了,若是能够灭了日月宗的威风,也算是让巨门派涨涨记性了。” 赵玉华根本不回避这个问题。 “况且,本来就是那个李月月找您的麻烦,还有您和李隆基之间的恩仇我也知道了,这种人不就是背靠着李德群才敢如此乖张嘛,若是没有这个大宗师坐镇,日月宗早就不知道混去了哪里。” “既然你也是七大家的,那我能了解一下巨门派的实力嘛?” 林轩放下酒杯,好奇的看向赵玉华。 他和日月宗的恩怨,早晚会牵扯到巨门派。 提前了解一下对方的实力,倒也比较方便。 “巨门派有大宗师十六人,天罡境四人,实力不算七家最强,倒也不是最弱的。” 赵玉华毫无保留的说道。 毕竟,这属于七大家内部的数据。 若不是知根知底之人,根本不可能轻易获得。 “那个李德群受伤很重,我看时日无多了,恐怕很快巨门派就要剩十五个大宗师了。” 回想起李德群那惨白的脸。 林轩清楚,对方很明显是内伤相当严重。 作为大宗师,他在族内肯定是德高望重。 若是失去一个大宗师,那也算是不小的损失。 “李德群那都是咎由自取罢了,据说他和妻子与一个世仇决战,虽然击杀了对方,两人却也落得重伤在身,而且他妻子曹玉英更是金刚境的高手,只是从那以后就一直没有露面,这次来参会,一来是为了给本家撑场子,二来也是出来求医问药的,而且就在刚刚,他们已经联络了旁支明月宗的家主李德发,是个大宗师境的武者,如果我猜的没错,明天一早他就会赶到,很明显是要对付你的。” 赵玉华口气轻松。 作为本次的主办方。 这九泉可都是他的眼线。 各个代表的一言一行,都会第一时间汇集到他手中。 “自己不行,就找别人来动手,这老东西还挺会玩的。” 林轩到也不在乎对方的挑衅。 “不过,如果我又灭了什么明月宗的话,巨门派应该会直接出手吧,毕竟这些附属宗门也是他们自己的力量。” “林少爷,您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的去做,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贪狼宗就好了,如果巨门派敢插手这桩恩怨,我贪狼宗也一定奉陪到底。” 赵玉华笑着端起酒杯。 这年头兵对兵、将对将。 如果巨门敢亲自下场,贪狼这个宿敌,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看起来,我这次算是要替贪狼宗当刀用了。” 林轩也端起酒杯。 碰杯之后,两人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纷纷陪着,又喝了一杯。 “林少爷,您是聪明人,应该猜得到,我们两家恩怨已经不止一天了,所以您这次充其量不过是找了个不错的盟友,绝对不会有人故意把你当刀用,而且我也会保证,在必要的时候,贪狼宗一定会全力以赴,支持您。” 赵玉华也不避讳。 毕竟,贪狼宗等待这个机会已经许久了。 这样一来,双方也算是互助共赢。 ………… 宾馆之中。 李月月蹲在沙发旁。 泪眼婆娑的看着爷爷李德群。 “爷爷,这家伙简直就是胆大妄为,这次的事,你可得为我出气啊。” “行了,我已经通知你二爷爷,他明天一早就赶过来。” 靠在沙发上的李德群,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三长老,今晚贪狼宗怎么突然出来了,那个赵玉华明显是跟咱们过去不啊。” 李隆基早就准备添油加醋了。 “他不是跟我们过不去,而是和巨门派过不去,所以我们这个做旁支的,说什么都不能给宗门抹黑,若是输了阵势,以后哪还有脸回宗门呢。” 李德群冷着脸道:“这次武盟大会,真是够热闹的,七大家的恩怨,恐怕也得好好算算了,而且我刚刚也已经通知了宗门,他们会想办法暗中支持我们的,所以明天只能赢,不能输。” 这场战斗,绝对是代理人的战斗。 林轩代表的可是贪狼宗。 若是输了,以后贪狼在巨门面前,都要低上一头了。 “可这小子,曾经击杀过大宗师,咱那个二爷爷真的行吗?” 李月月撅着小嘴。 今天她这个脸算是丢大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面子。 “放心吧,你二爷爷实力不比我差多少,而且成名多年,不管是经验还是功力更加扎实,只要进了练武场,那就是生死有命了,这次我们不仅不能输,而且还要赢得漂亮,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巨门派,绝对不是白丁!” 李德群深吸了一口气。 明日一战,事关宗门荣辱。 他们绝对不能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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