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中,被紧急送往抢救室的雨露已经脱离了危险。 只不过麻药依旧没有过劲,还在昏迷之中。 “对不起,我又惹祸了。” 柳如烟走出病房,看着等在那里的林轩。 要不是她非要出手,也不会把他牵扯其中。 “说什么傻话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下次别那么冲动,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足以那样救人。” 林轩笑着说道。 刚才要不是自己在旁将她拉住。 别说是救人了,她自己也得搭进去。 即便是有这逆天的自愈能力。 也扛不住那么砸。 “我知道了,那你没事吧?” 林轩的话,让柳如烟露出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没什么事,一点皮外伤,回去擦点药就行。” 林轩耸了耸肩膀道。 “那我给你擦药好不好?顺便再陪你睡一觉,就当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柳如烟舔着嘴唇,一脸坏笑道。 反正不得到太阴之体,林轩什么都做不了。 “你那不是报答,是报复吧。” 林轩给了柳如烟一个白眼。 现在美色对于他简直就是刮骨钢刀。 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又不是我不给你,要怪就怪你老婆!” 柳如烟顽皮的对着林轩眨了眨眼睛。 要不是绝对的安全,她也没准备好,把自己交出去呢。 “老铁,扎心了。” 林轩给了柳如烟一个白眼道。 整天同居一室,却仅仅局限于抱抱亲亲。 也不知道这太阴之体,什么时候才是嘴里的美味。 “刚才项岭宇的眼神太可怕了,恐怕这个变态不会轻易罢休,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了吗?” 回想起那个项岭宇,柳如烟不由打了个冷颤。 倒不是他实力有多强。 而是他的眼神,充斥着一种变态。 尤其是那句喜欢当着老公的面玩弄老婆的话。 绝对不是玩笑。 而是真真正正的怪癖。 “能养出这样的变态,项家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既然他们主动招惹我,那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 林轩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道。 对于武者,他的忍受能力可是相当差的。 “那什么时候动手,我也要去!” 听到这话,柳如烟不由圆睁双眸。 这种时候,她终会有一种热血沸腾的躁动。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照顾雨露吧,等她醒了会更麻烦。” 林轩宠溺地掐了掐柳如烟的鼻子。 雨露心灵遭受的伤害远大于身体。 即便是醒了,恐怕也不会这么平复。 “好吧,不能亲手宰了那个家伙,真是遗憾。” 柳如烟愤愤不平地握着拳头。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苏傲雪已经拿着缴费单走了回来。 “现在大夫说人已经没有问题了,人随时会醒过来,而且遭受过那种事情,情绪一定会失控,我已经想办法联络到她姐姐了,明天一早才能赶到,今晚我和如烟一起守着她吧。” 不得不说,作为总裁,苏傲雪有着超越常人的决断力。 就这么一会,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行,那就辛苦你们了,我一个老爷们留在这里也不方便,那我就先回家睡觉了。” 林轩看着外边渐渐黯淡下来的夜色。 今晚没有月亮。 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那你真的不看看医生吗?” 苏傲雪担忧地看着林轩。 他刚才那一下摔得也不轻。 “放心吧,我不就是大夫嘛,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林轩笑着摆了摆手,大步流星便向着医院外走去。 苏傲雪则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怎么才分开就变成望夫石了?要是不舍得你就回去陪他睡觉,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问题。” 柳如烟面带坏笑地抱着苏傲雪的肩膀。 闺蜜间的私密话题,那可是相当开放。 “你别胡说八道了行不行!” 被柳如烟这么一说,苏傲雪顿时脸色窘红的转过头。 给了她一个白眼:“我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好像对我隐瞒了什么东西。”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的神奇远超她的想象。 “不管是什么,如果他不想告诉你的话,那就一定是为你好。” 柳如烟撅着小嘴,她自然知道这背后的缘由。 冥王殿的神秘,她也只是领略到了一个角落罢了。 “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我记得你最初的时候,可是相当不屑他的,可现在总感觉你对他唯命是从似的!” 苏傲雪疑惑地看着柳如烟。 这个闺蜜和未婚夫的关系,可不是开始那么简单了。 “唯命是从……你竟然能说我对他唯命是从……” 柳如烟双目圆整。 心中暗道,你是没看到我跪在他面前挨鞭子的时候。 连件衣服都没有。 “不是啦……就是感觉你挺怕他的。” 苏傲雪赶忙解释道。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呵呵……本姑娘还有害怕的人,他也配!” 柳如烟撇了撇嘴。 可内心的活动,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哪里是怕他,简直就是恐慌。 那可是跺跺脚就能扫平罗城的主。 不怕才怪。 “你说今天遇到那个变态,他不会真的对我们怎么样吧?我听说过那些老牌的名门,好像都很不好惹,我最近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霉运,为什么总会遇到这种事。” 苏傲雪无奈地坐在椅子上。 最近风波不断,让她都有些心力交瘁了。 “放心吧,别听那些风言风语,既然都是老牌就证明不久于世了,不过说到霉运我倒是觉得真有些问题,你说要不要赶紧举办婚礼冲冲喜呢。” 柳如烟面带坏笑地看着苏傲雪。 两个人也认识很久了,有些事该办了。 “讨厌,搞得好像你要结婚似的,你就这么急着当伴娘啊?” 给了柳如烟一个白眼,苏傲雪红着脸道。 不过午夜梦回之时,她确实也在考虑这件事了。 “我是着急当干妈。” 柳如烟的话,顿时让苏傲雪的脸更红了。 伸手抓向她的腋下,两女便在走廊内嬉闹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跟着,美艳却又有些高冷的苗莹莹便站在了两人面前。 “两位姐姐,你们好美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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