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确定那个毒医不会再对我出手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后花园,杨文林心有余悸地问道。 “当然,她已经知道我才是幕后操纵者,杀你毫无意义,所以你可以放宽心。” 林轩坐在石凳上。 脑海中还回荡着师父和师母的话语。 去泡一个两百多岁的老女人,这可是相当的麻烦。 更何况,对方可是黄泉十三煞之一。 战斗力不怎么样,但下蛊却让人防不胜防。 这种搂着老虎睡觉的感觉。 真是相当刺激。 “那您老把这个项链戴上吧,也能护您周全。” 杨文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放进肚子。 急忙取下脖子上藏着的项链。 这宝贝刚才可是救了他一命。 “我才不戴女人的东西,有空你去还给尹夫人吧,人家可是真真正正的救了你一命。” 林轩不屑的语气,让杨文林一脸无奈。 他确实就是靠着这个夺过了对方的致命一击。 “那您坐一会,我让人备下酒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林轩可是世外高人,杨文林也不担心他被毒医伤到。 劫后余生的他,当然要庆祝一下。 “行。” 刚才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林轩确实要消化一下。 可就在他独坐在凉亭中,思考着下次遇到白芷彤要如何处理时。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怎么了?” 看着来电号码是柳如烟,林轩摁下了接听键。 最近没事的时候,她和清风都在冥北监狱接受特殊训练。 不知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自己。 “傲雪出事了,你还不知道吗?” 电话里,柳如烟的口气焦急。 听到这话,林轩已经本能起身。 “她不是去爷爷家了,难道苏东升和苏东茂给脸不要脸,敢对她动手?” 今早分别的时候,苏傲雪说回爷爷家。 按理说苏东海被灭了口。 剩下的苏东升和苏东茂根本成不了气候。 “他们哪有这个胆子,但这次他们请来了苏氏长老会,现在正在苏家责罚傲雪呢。” 柳如烟的话,让林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家本就是大家族,离城区两百多公里就是苏家的宗祠。 在苏家村里,有着自己族人的管理会,也就是长老们。 平日里大事小情、邻里纠纷、子女不孝之类的,也都是由他们处理。 可没想到,这群家伙竟然进了城。 还敢责罚自己的女人,这让林轩火往上撞。 大步流星走出门去。 驾车直奔苏家老宅。 “我去,这次谁要倒霉啊!” 和林轩擦身而过的杨文林,惊恐地看到了他一脸的怒容。 那副模样,谁看了都得打哆嗦。 也不知今天这道雷,会劈在谁头上。 ………… 苏家的老宅中,几个八九十岁的老者坐在客厅中间的椅子上。 他们就是苏家村的长老会成员。 此刻满是皱纹的脸,都一脸怒容地瞪着站在中间的苏傲雪。 而作为家主的苏镇岳,也只能耷拉着脑袋,坐在下垂手的位置。 至于苏东升和苏东茂则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长老们,一定要为我二哥主持公道啊!” “苏家男儿横死,求各位长老做主啊!” 哭天抢地的二人,那叫一个悲伤。 终于有人撑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苏傲雪,你勾结外人祸害苏家男儿,这罪你认吗?” 大长老头戴黑帽,一脸凝重的瞪着苏傲雪。 他们之所以来,也是被苏东升和苏东茂请来的。 事情自然早就了解得差不多了。 “大长老,这罪我认不了。” 苏傲雪冷着脸,迎着对方的目光:“首先,苏东海被开除祖籍,那可是经过长老会的审查,他确实为害乡里,辱没了祖宗的规矩,既然都不是族谱在册的人,何谈苏家男儿的事。” “即便是开除族籍,但他身上流着苏家的血,也不能成为你联合外人坑害族人的借口。” 大长老一拍桌子,大声怒斥道。 “如果按这么说的话,那开出族谱有何意义?更何况,到现在也没有明确证据认定是我男人推他下楼,否则恐怕就不是你们上门问罪,司法系统早就介入了吧。” 早已对这些所谓的亲戚失去了耐心。 苏傲雪毫不犹豫地顶撞上去。 “没有证据你就觉得自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那我问你,除了你,谁还和苏东海有如此深仇大恨?” 大长老沉着脸道。 “深仇大恨?那还不是苏东海勾结外人,图谋我公司的家产在先,就算是恨,那也应该是他自己悔恨,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灭口才对,你们不去调查就跑来问我,我是司法系统的吗?” 宁傲雪据理力争的瞪着大长老。 这些人一进门就偏听偏信,明显就是故意针对自己。 “好啊,你一个婆娘家也敢质疑我长老会的公正性,苏镇岳看看你的好孙女,我看你也想被从族谱上除名了吧?” 大长老说不过苏傲雪,只能转过头看向苏镇岳。 此话一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傲雪,快跟长老赔罪。” 开除族谱那可是奇耻大辱,苏镇岳急忙开口道。 “爷爷,我既不是杀人犯,也没有说谎,为什么要赔罪?整天就仗着族人信任,拿着族谱耀武扬威,你们要知道,让你们做长老是让你们公正处理族内事物,不是让你们徇私枉法!” 苏傲雪咬着牙,气呼呼地吼道。 亲情的薄情寡义,她真的已经看透了。 “岂有此理,你竟然能敢这么顶撞长辈,来人,上族规,今天就让这个婆娘知道知道,族规森严!” 大长老愤恨地一拍桌子。 一旁已经有几个族人手持藤条走了过来。 怒气冲冲的他们,凝视着苏傲雪。 眼中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你们凭什么打我,我犯了哪条族规?从一进门就对我兴师问罪,却拿不出半点证据,我不服!” 苏傲雪眼中尽是委屈的泪花。 迫于长老会的压力,就连爷爷都不敢帮自己。 这种无助感,让她无比思念林轩。 因为只要他在,没有人敢对自己动手。 “不服是吧,那就打到你服为止!” 大长老愤怒的嘶吼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36/726226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