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断了双臂蜷缩在地上的薛凌峰,双眼圆睁。 自己可是玄级巅峰,再有五毒掌的加持。 即便是遇到天级依旧有一战之力。 可对方只是随手一挥,就废了他一身本事。 这根本是他无法理解的。 “我什么我,你不是说了,习武就应该是争强好胜,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接受自己是个失败者!” 林轩不屑地看着薛凌峰。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再动手的价值了。 “我没有输……我不会输……我拼命修行二十年……我早就是天下无敌的……我是武尊圣武……你们全都要死……” 一口鲜血喷出,薛凌峰的眼神也变得狂躁。 不断挥舞着断了的双臂。 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这就是习武成痴的后果,所以人不要太执着。” 林轩叹了口气。 他已经彻底疯了。 “我杀了你!” 眼见薛凌峰已经疯狂,薛刚却突然走上前。 从后腰抽出匕首,就要切断他的咽喉。 “薛刚,住手!” 却不想,薛自成大吼一声。 走上前来的他,一把夺过薛刚手中刀。 “爸,他可能是装疯卖傻,这种人不能留,否则后患无穷。” 薛刚握着拳头。 若不是林轩的出现,今天的飞龙武馆所有人都得死。 “无论如何,他都是师傅唯一的子嗣,也是我的师兄,当年要不是师父,我还沦落街头乞讨为生,所以这份恩情我不能忘,哪怕他不念及这份感情,但我得照顾他,现在已经成了废人,我怎能再杀他,以后就将他养在武馆中,也算对得起师父的临终嘱托。” 薛自成叹了口气,伸手将疯疯癫癫的薛凌峰扶起。 眼下他已经疯癫,再无杀他的道理。 “薛馆主宅心仁厚,果然是一代英雄。” 林轩笑看着父子两人。 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情理之中。 也说不上谁对谁不对。 “这次多亏林先生救命,请受我薛自成一拜!” 薛自成说话间就要下跪,却被林轩双手扶住。 “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以后常走动。” “以后我飞龙武馆,以林先生马首是瞻,刚才酒席被搅合了,我立刻让人重做,还希望林先生务必赏脸,也好让我心中有些宽慰。” 薛自成赶忙吩咐薛刚,将薛凌峰送去医院,再安排新酒菜。 他则亲自陪着林轩,向着里面走去。 “黄泉路上,寸草不生,黄泉一出,天下为尊!” 可就在众人准备将疯疯癫癫的薛凌峰扶上车。m.biqubao.com 浑浑噩噩的他,突然开始叫嚷起古怪的口号。 “等等!” 林轩赶忙叫住众人。 同时迈步上前,一伸手,扯开薛凌峰的后背。 “果然是黄泉的人!” 林轩看着他肩头的紫骷髅纹身,不由微微皱眉。 这是冥王殿死对头,黄泉的标志。 难道说,黄泉的手也伸向罗城了。 “林先生,有事吗?” 薛自成急忙走上前,好奇问道。 “没事,没事!” 林轩并没有说其他的事。 而是摆了摆手,一众人重新回到了宴会厅。 此刻,天色已经昏暗。 大摆宴席的薛自成端着酒杯,一脸热情的看着林轩。 以后和这样的高手挂上了钩。 薛家便可高枕无忧了。 “少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清风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正好我要找你,刚刚我发现黄泉的人,你调查一下,最近是否还有其他黄泉余孽存在。” “我立刻安排人去查,不过眼下有急事,刚刚接到情报,唐灵灵和唐轻眉以及王猛,被闫家的人劫持去了!” “什么!” 听到这话,林轩不由勃然大怒地站起身。 灵灵绝对是他心中逆鳞。 触碰者,将万劫不复。 “我正带着十修罗赶去闫家,据我猜想,闫家突然这么大胆,会不会是那个闫锡国回来了,因为最近公司建立以及对方极为低调,我们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清风有些愧疚地说道。 作为侍女,她自然知道灵灵对于林轩的重要性。 “我现在就赶过去,我没到之前,你们尽量不要动手!” 林轩挂断电话,也来不及解释。 迈步向外就走。 “林先生,您要去哪,我开车送您去!” 薛刚急忙跟了上来。 刚才林轩发火的状态,实在是太可怕了。 “去闫家!” 林轩双眼仿佛要喷出血来。 若是唐灵灵出事,他要闫家百口陪葬。 ………… “我草你姥姥……有本事放老子下来,单打独斗,偷袭算什么英雄!” 闫家的院子中,灯火辉煌。 被绑得好似粽子王猛,愤怒地叫骂着。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他,只知道要保护唐家姑侄。 可眼下,他已经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唐灵灵和唐轻眉蜷缩在地。 四周站满了壮汉,一个个都是一脸贱笑。 “就你个死瘸子,也配跟老子动手?” 从东跨院走出的闫锡国,贪婪地看着唐家姑侄。 这两个小妞,果然如夏冰清所说,长的是国色天香。 今天的唐灵灵,一身白裙,清纯无比。 唐轻眉则身穿职业短裙,火辣的身材呼之欲出。 搭配在一起,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怎么样,这两个小妞不错吧。” 夏冰清头戴薄纱,妖娆地靠在闫锡国的肩膀上。 一双眼睛,带着蛇蝎般的光芒。 “夏冰清,你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带个头套就当我认不出你吗?” 唐轻眉终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心中暗叫不好,只能大声叫骂。 “你当老娘愿意带着这破玩意吗?还不是拜林轩所赐,他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今晚我都要让你们代他偿还,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冰清恶狠狠地看着唐轻眉。 随后转过头,在闫锡国的耳边低声道。 “小叔子,我没说错吧,这两个女人绝对是极品,也都和杀你哥哥的仇人有着莫大的关系,要不现在打电话给那家伙,让他赶紧过来送死,然后你再踩着他脑地,好好享受一下他喜欢的小妞。” “老子现在就有火,可没时间理会别的,先让我卸了货再慢慢玩!” 夏冰清一直戴着面纱,看不到她表情着实不爽。 眼下这两个国色天香的小妞,早已让闫锡国按捺不住。 伸手抓向蜷缩在唐轻眉怀中的唐灵灵。 “吱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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