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酒吧里,二十多人已经全部被拧断了脖子。 林轩面无表情的跨过他们的尸体,向后走去。 他不是滥杀之人,更不会违背七大铁律。 到达之前,智脑已经将这些家伙的罪行传了过来。 这些人可谓是坏事做绝。 累累罪行,罄竹难书。 完全符合冥王殿的九必杀之列。 “砰!” 当林轩一脚踹开包厢门的时候。 只穿一条内裤的耗子,脸红脖子粗地握着酒瓶。 “你他娘是不是活腻了,敢在老子地盘撒野!”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者是蓝色药丸的作用。 极度兴奋的耗子根本就没有思考,林轩是怎么走进来的。 “你就是耗子?” 林轩眯着眼睛,打量着青筋直蹦的耗子。 “没错,就是你爷爷我……我告诉你,赶紧给老子滚蛋……老子……” 耗子朝着酒瓶站,向着林轩走来。 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架势。 可话音未落,林轩抬脚就踹。 这一脚,罡风呼啸。 正踢在他高高耸起的帐篷上。 “哎呀……完蛋了……哎呀……” 一脚下去,鲜血喷溅。 捂着裤裆跪在地上的耗子,疼得叫苦连天。 刚才那些兴奋的因子,随着冷汗瞬间涌出。 不住翻滚的他知道,这一下他彻底断子绝孙了。 “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唐轻眉来不了了,当然,你也活不了。” 林轩一脚踩在耗子的胸口上。 微微用力,他的胸骨顿时传来阵阵脆响。 “我是……头狼的人……你……你敢……” 剧痛下,耗子还不忘提起自己的背景。 毕竟这罗城除了红狐,还有很多其他的实力。 可话音未落,一股巨力再次涌向他的胸口。 “咔……” 终于,结实的胸骨终于抵抗不住这千斤之力。 随着骨头的碎裂,他五脏六腑也跟随着伤口,喷溅而出。 “看来好色果然会骨头酥,这力道都扛不住,真是个废物。” 林轩一脸嫌弃的抓过他脱掉的衣衫。 随手将皮鞋上的血迹擦干。 这才转身走出了包厢。 “少主,已经全部收拾好了!” 作为职业杀手,十修罗可是经验老道。 尤其是化尸粉更是不留痕迹。 “你们都是在国际上出了名的冷血杀手,但是给我记住,以前做了什么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以后,令行禁止,绝对不容有失,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滥杀无辜,小心我让你们后悔终生。” 林轩沉着脸,看着眼前十人。 即便他们宣誓效忠,但也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是,少主,我等谨记教诲,绝对不会跃雷池一步!” 十人单膝跪地,一脸忠诚道。 “其余八百人都怎么安排了?” 林轩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们冷血无情地服从,用对了依旧可以为民除害。 “八百死士已经分布在罗城各个角落,包括我们也都有了正式的工作作为掩护,只要一个电话随时可以聚集,就比如我现在的身份就是职业平面模特。” 为首一头白发的萨菲罗斯,拥有着蓝色的瞳孔。 高挑的身材加上器宇不凡的气质,确实是优秀男模的形象。 “很好,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给我一把火烧了,尤其办公室里的借据绝对不能剩。” 林轩交代完,迈步就走。 只要这里一把火夷为平地,不知能解决多少被债务压得透不过气的百姓。 完成了一桩刑罚,心情是格外愉快。 可就在他推开酒吧门,准备回去帮唐轻眉一起搬家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己面前。 “狗日的,老子草你姥姥!” 依旧是那熟悉的声音。 依旧是那熟悉的面孔。 依旧是那粗俗不堪却又亲切的谩骂。 唯一改变的,就是他手中的砖头正砸向林轩的头。 “死胖子,你连老子都打!” “砰!” 结实的红砖,应声碎裂。 对面站着的胖子,此刻却完全惊呆了。 “林轩……是你吗?” 看着灰头土脸的林轩,胖子都不敢去相认。 “王猛你个王八蛋,这一板砖就算是还你小学偷袭的事了,咱俩可是扯平了,以后你不许说老子欠你一板砖了。” 林轩拍了拍头发上的灰尘碎屑。 这点小事,自然伤不了他。 他就是自己的发小,王猛。 两个人相识在小学,当初的王猛可是小霸王。 凭借着健硕的身体,没事就欺负瘦小的林轩。 后来有一天,林轩偷偷在书包里放了砖头。 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对着他脑袋就是一顿输出。 直接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霸王给揍哭了。 当年从此以后,两个人就成了死党。 并且一起度过了小学、初中以及高中。 后来还一起来了罗城打工。 “林轩……真的是你啊……你死哪去了,可想死我了。” 王猛兴奋的一把抱住林轩。 两个人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 “再不松手,老子就被你的汗臭熏死了,你他娘也不知道洗个澡,三年不见还这么邋遢。” 林轩挣脱了王猛的手臂。 打下打量着昔日好友。 跨栏背心、大裤头,脚上踩着一双破旧的拖鞋。biqubao.com 就凭这穿戴,最少也的是低保户吧。 “能活着就不错了,不过刚才那板砖的帐可不能算平,初二那年和高中部干架,我为了保护你可被人开了瓢,缝了七八针,所以你这最多算利息。” 王猛尴尬挠了挠许久不剪的头发。 不过随即就将他拉到一旁:“你小子不会去找耗子借钱了吧,这孙子的钱不能借,否则这辈子都还不完,老子当初就管他借了三万块钱,结果给了他六万,他还说是利息,整天去我家捣乱,昨天还把我妈打了,我今天是来找他玩命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这钱你不用还了,里面连个人都没有,我听说是耗子出了人命官司跑路了,倒是你三年不见,腿怎么还瘸了?” 林轩疑惑的蹲下身子,看着王猛右腿上的伤疤。 这应该是外力导致的。 “还不是这个死耗子干的,也怪我没出息,当初为了凑彩礼,鬼迷心窍跑他这里借了三万块钱,结果婚没结成,钱也被骗走了,还被这狗东西打断了一条腿,现在成了贱命一条!” 说起这事,胖子一肚子牢骚 从兜里摸出一包廉价香烟,递给了林轩一支。 “兄弟,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保护你!” 拍着王猛的肩膀,林轩叹了口气。 小时候因为瘦小总被欺负,每次都是他帮自己出气。 那么从今以后,这兄弟就是他最铁的好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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