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把还款日期,每个月需要归还的金额,以及利息点都写的清清楚楚。 叶莺把写好的欠条递给林冉冉:“来吧,看看吧,要是没问题的话,你在上面签个字,再按个手印,咱们这事就算结束。” 林冉冉不情不愿地从叶莺手里接过欠条。 看见纸张上的干净的字迹,不禁看了叶莺好几眼。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还是不敢相信,纸张上苍劲有力却又不失工整的字迹会是出自一个文盲。 “看欠条,你看我干嘛?”察觉到林冉冉一直在看自己,叶莺不耐烦地指着欠条说道。 林冉冉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欠条上面。 每个月还款15元,分为10个月还。 但不仅仅只是还150元,还有每个月五元钱的利息。 也就是,林冉冉每个月需要给叶莺还20元钱。 看见每个月需要偿还的利息,林冉冉脸一摆,顿时不乐意了。 “胖头鹅,你什么意思?你是黑社会吗?每个月五块钱利息!你怎么不去抢啊?” 叶莺一脸无辜地摊了摊双手:“你觉得我定的利息不合理,那你就一次性还完啊!” “你不是说自己没钱吗?那我就贴心一点,让你每个月少还点啊!” “怎么,我好心还要招你骂?” “再说了!你之前不是嫌五块钱少吗?上回送周玲玲去医院回来的时候,那司机趁机多要钱,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林冉冉脸色瞬间难看的不行,哼了一声,别过头。 见状,叶莺不耐烦了:“快点做决定。你是打算一次性还我300块钱,还是在欠条上签字分期还?我可没时间跟你磨叽了。” “分月还!”林冉冉跺了跺脚,无奈地转身去拿钱。 看叶莺还一直在盯着自己,她翻钱包的手一顿: “死肥婆你给我转过去!我拿钱,你看什看?” 叶莺转过身不看她。 片刻后,有个东西砸到了她的后背。 “拿去!” 叶莺低头一看,是一个厚信封。 她捡起来打开数了数,正是150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钱是对的,签字吧。”叶莺不忘提醒林冉冉。 此刻的林冉冉顶着一张大黑脸,墨水甚至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了衣服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她十分不情愿地在欠条上签下了自己名字。biqubao.com 叶莺接过她签好的欠条扫了一眼,指着签字的地方:“再按个手印。” “我没有印泥!” “没有吗?”叶莺打量了林冉冉好一会儿,忽然一把拉过她的手,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捅了一下她的食指,瞬间一小滴血流了出来。 “这下有了,按吧。” “叶莺你!”指尖传来一股痛意,林冉冉瞪了叶莺一眼:“你有病吧你,戳我的手指头干嘛!” “别废话了!” 看林冉冉实在磨叽的很,叶莺一把抓过林冉冉的手,往她的签名处用力按下。 “完事了。” 叶莺满意地看着欠条,拍了拍手掌。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叶莺当即便准备离开了。 “你!胖头鹅,你太过分了!你这样算是强按手印!我可没有答应!” “嗯?你说什么?”叶莺回过头,眯着眼打量林冉冉,“你没答应?那字是谁签的?” “我、是我签的又怎样!但我对利息有异议!” 都签了字,还跟她耍花招是吧? 叶莺几步走到林冉冉面前,阴沉着脸:“所以你想反悔是吗?那行,我们一起去给郝团长打电话吧!这钱也不用你还了。” 一听说要给郝永刚打电话,林冉冉是又懊恼又烦躁,索性两眼一闭,再次不情愿地妥协了: “好了好了!这是我自愿的,行了吧!” “你拿了欠条就赶紧给我滚蛋!” “这可是你说的。”叶莺满意地扭头走了出去,但才走到门口,又回来了。 “不行,我信不过你。你得再在上面加上一句话。” “就写:以上行为是本人林冉冉自愿的,叶莺绝无强迫。” 她已经信不过林冉冉这个坏种了,就怕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 唯有加上这句话,她才能安心。 林冉冉不情不愿地加上了这句话。 叶莺拿起欠条看了一眼: “好了,完事儿,这回真走了。” 望着叶莺离开的背影,林冉冉气的一脚合上房门。 才这么点时间,去了一趟外地回来,这只胖头鹅怎么好像变好看一点了? 不仅换上了时装,还做了流行的发型,还往自己那张大胖脸上化妆了! 将叶莺一点一点的变化看在眼里,林冉冉是再也坐不住了! 她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她的连齐哥就真的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身边了! 叶莺看着手上的欠条,心里暗爽。 她这次没对林冉冉使用武力,不仅将一半的钱拿回来,还乖乖让她打了欠条。 有了这张借条,也就意味着她成了林冉冉的债主。 在未来长达将近一年的时间内,林冉冉都要欠着她。 往后她再嚣张,她就三天两头到她面前喊她还钱! 欠人钱的滋味可不好受,林冉冉这次故意不把钱全部还给她,就是想拖着恶心她。 所以她才想了这个法子。 借条已经签下了,往后就看是谁恶心谁吧。 从林冉冉这里离开后,叶莺下楼转悠了一圈儿。 竟意外发现刘娟的儿子小天竟然还在院子里到处走来走去,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小流浪狗。 她从林冉冉这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有八点多了,都这时候了,这熊孩子还不回家,不会真的被刘娟狠心拒之门外了吧? 想了想,叶莺带上小天,去敲了刘娟的门。 刘娟见是叶莺和小天,厌烦地皱了皱眉,“你把他带回来干嘛?这死孩子我不要了,带去给林冉冉养吧。” 说着,刘娟就要把门给合上。 “刘娟,你是真傻还是在说气话?” 叶莺眼疾手快地把门给撑住,“你真觉得林冉冉会要你家这死孩子啊?” “你、你什么意思你!”虽然还在生自己儿子的气,但刘娟一听到别人这么说她儿子,顿时又变得像只护犊子的母老虎一样。 “我儿子就算再不好,也不是你个死胖子能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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