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房间里则是进来了几个小老太太,此刻正和自己在大眼瞪小眼呢! 哎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然她不至于是社恐,但也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啊! 这些老太婆也太没有边界感了吧?咋能进屋看人睡觉呢? 叶莺正欲发火,其中一个穿着淡紫色花裤,白背心的老太婆啧啧两声,率先开口了。 “日上三竿了都,太阳晒屁股了,混不吝醒了啊!” 叶莺刚睡醒,脑袋还有点混浊,一时还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这个老太太。 “咋了,出去一趟,回来了不知道不喊人了?”一个黑色底纹花裤子的老太摇着蒲扇,瞪着双眼走了过来。 这个老太叶莺倒是一眼就认出她是谁了。 这是原主的姨奶。 仗着自己是长辈,平日里对叶莺也是经常明里暗里挑刺的。 叶莺还是有点懵逼,不理解这几个老太太做什么要一大早来找晦气。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我说姨奶,这一大早我还没睡醒呢,你咋就来找我麻烦了来了。”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老太住得离她还有点距离吧,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昨天傍晚回村来了? 这消息也太灵通了,估计她也是村里情报站的一员吧! 姨奶听了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 “你成天在外头整那死出,搞得我也跟着被村里人嘲笑!你回来了好,奶亲自上门来替你爹妈来好好管教管教你!” “要不是二狗回来跟大伙说了,大伙都还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混蛋玩应!连军官你都敢...敢......” 到了最后,姨奶已经说不下去了。 叶莺张了张嘴,才想开口为自己狡辩,却听见院子里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她还在疑惑外头是谁这么吵闹,立马响起了李二狗愤怒的叫唤。 “叶莺,你这骚娘们儿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回村了!” 紫色花裤老太从窗子往外张望了一下:“叶莺,你完了,人二狗带着人来了!” 叶莺先是一怔,随即皱了皱眉。 什么叫做她完了,她为什么要怕那个李二狗?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紫花裤的老太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这外头啊,除了愤怒的李二狗外,还有几个青年男子,甚至还围了一票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 仔细一看,这拨人就是昨天村里大榕树下坐着的那拨人!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令叶莺的心脏骤停! 见到外面这势头,本打算好好趁机埋汰叶莺一顿的姨奶,跟着另外几个老太麻溜地从后门溜走了。 叶莺看着这几个老太太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 估计也是怕因为原主做的那些破事惹得一身骚吧! 再说回这外面的李二狗,李二狗姑且能算得上是被原主给“绿”了,那这些老头老太太干嘛也一脸不爽的样子? 她没记错的话,原主最多就是经常喜欢东搞西搞的,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为啥大家伙们都是一副大义凛然、为民除害的表情? 还不容叶莺在原主的记忆里深挖呢,李二狗就率先杀了进来。 “叶莺,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李二狗立在窗口边,愤怒地指着叶莺,“我全都跟村长说了,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朝三暮四,背着我在外面勾搭汉子!” 面对李二狗的指控,叶莺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所以呢,你来做什么的?还带着这么多人来,你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我、我.....”李二狗的学问不高,甚至还能说有点傻,一下子被叶莺这强行反咬一口的样子给整懵了。 但才过了片刻,李二狗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才是受害者,顿时又硬气了起来。 “我!我有什么好丢人的,丢人的是你这不知廉耻的婆娘!”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还没来得及起床的叶莺觉得有些尴尬,掀开被子匆匆下了床走到了院子外边。 唉,得亏她没有裸睡的习惯啊! “所以二狗你到底是干嘛来了?”叶莺状似不解地看向李二狗。 “我!我来……”李二狗原本理直气壮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迷茫。 这个大傻子会不会压根不清楚自己的诉求是啥,知道她回村,直接就杀过来了?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里头有个人吱声了:“二狗,你来之前不是说要跟这婆娘讨回一个公道吗?” “对啊!快赶紧的呗?大伙们都等着看你咋讨公道呢!” 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叫唤道:“别墨迹了,我们也是忍这混蛋婆娘好久了,二狗就赶紧趁着今儿为民除害呗!” 李二狗听见大伙起哄的声音,迷茫地左看看右看看,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莺不禁又想起“抓奸”现场初次见到李二狗时的奇葩反应,顿时觉得眼前这人指定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 那么忽悠起来就简单很多了! “二狗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那天也是被人给下那种药给陷害了。” “哼,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把二狗当傻子忽悠吗?” 一个与李二狗一起来的青年人不屑地撇了撇唇,走上前半步:“既然你和二狗在一起的时候是被人下药陷害的,那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呢?” “还有我。” “还有我呢!” “算我一个!” ...... 每有一个青年人举手示意,叶莺的脸就黑上一分,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omg,这到底是个啥事? 人家都是命里缺钱,原主这婆娘是命里缺男人吗?还是她是要集齐一定的男人数量来召唤神龙? 而且让她纳闷的是,为啥这些男的也都不挑食...... 但是仔细看过一遍这些青年人的面貌,叶莺忽然间就能理解了。 没一个长得好看的,都是清一色的丑,还都丑的有各自的特点! 但凡是帅气点的,像纪连齐这样的靓仔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今天见着的怎么尽是些歪瓜裂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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