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粉色连衣裙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叶莺想起来了,是那个很可爱的女娃子。 “哦,是她啊。我没给她吃什么啊,就给她吃了几个土豆啊。”叶莺说道。 看林冉冉这来势汹汹的模样,怕不是那小女孩闹肚子了。 生怕林冉冉把她侄女闹肚子的事情怪到土豆上,叶莺先发制人地指着桌上那盘椒盐土豆。 “你看,这土豆我和纪连齐也在吃的。” 林冉冉对那盘椒盐土豆视若无睹,叉腰骂道:“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想害死我小侄女,她才吃了你的土豆,转眼就回来就跟我喊肚子痛!” 一旁的纪连齐听了,眉心一拧:“那孩子没事吧?除了肚子痛还有什么症状?” “孩子现在还在上吐下泻着呢!”林冉冉一脸无助地望着纪连齐。 下一刻转向叶莺时,又变了个人似的:“蠢货,你怕不是把发芽的土豆给孩子吃了?!” “没有,绝对不可能。”叶莺急忙否认,“我特意挑了没有发芽的土豆下锅的。” 林冉冉不信,咬死了就是叶莺没注意,把发芽的土豆拿来给孩子吃,吃坏了。 闻言,纪连齐走过去看了看麻袋里剩余的土豆,发现确实有些发芽了。 所以,暂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林冉冉急忙追问:“怎么样,连齐哥,土豆是不是发芽了?” 答案自然是的。 但叶莺确定自己一定没把发芽的土豆拿出去煮。 她看着在门口望眼欲穿的林冉冉,眯眼道: “孩子吃坏肚了,你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带她去看吗?咋还在这里墨迹?找我麻烦比孩子的病情更重要吗?” 按常理来说,但凡是个关心孩子的,得知孩子身体不舒服,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带去医院吗? 怎么这女人反倒是先过来追责,放着孩子在一旁不管? 叶莺觉得很不对劲。 “你!”林冉冉被怼的一时语塞,转而求助地看着纪连齐:“连齐哥,我哥他现在不在,你可以陪我一起带孩子去看看吗?” 纪连齐犹豫了几秒钟,点头答应了。 叶莺望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身影,又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椒盐土豆,夹起来吃了一块。 闻着很香,但为什么吃起来却是食之无味呢。 一定是盐放少了吧,她如是想着。 没吃几口,叶莺就收了碗筷,去敲了刘娟的家门。 刘娟见到门外站着的叶莺,惊讶极了。 虽然她们两人没有再见面就怼,但关系也没有好转,所以刘娟对叶莺主动登门造访很警惕。 “你又想干嘛?” “我来是想问问你,小天有没有出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有没有呕吐?” 刘娟一听,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你个死娘们,是不是给我儿子吃了什么脏东西了?” 果然,和叶莺在路上设想的一模一样。 这个刘娟,一旦牵扯到她的儿子,她就立即化身母狮子。 “你先回答我,你儿子到底有没有出现我说的症状?”叶莺无奈地说道。 “现在没有。”刘娟一脸狐疑地瞪着叶莺,旋即抬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叶莺我告诉你,我儿子今天要是有点啥事,你就等着吧你!” 得知小天没事,叶莺松了口气,故而刘娟放的狠话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了。 那么看来,并不是她的土豆有问题。 如果是土豆有问题,那几个也吃了土豆的孩子应该多多少少也会出现相同的症状才是,又怎么会仅仅只有那小女孩有事。 这不排除是个偶然事件,凭啥一上来就直接就怕屎盆子扣她头上? “小天现在在哪?” 叶莺不放心,想通过小天找到另外几个吃了土豆的孩子,确认一下他们的情况。 “你这死肥婆,到底想干嘛啊?”刘娟不满地嘟囔道。 “没干嘛,就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他。” “什么事?” 眼看刘娟还是不想让她顺利见到小天,叶莺只好在门外冲屋里大喊了一声:“小天,想不想吃冰棍?”biqubao.com “想!”小天一下从屋里冲了出来,“我要吃冰棍!” 刘娟看见自己儿子这么没出息,又一次在吃的面前妥协,气得只翻白眼。 “你想吃冰棍的话,你得告诉阿姨,今天和你玩的那几个小朋友都是谁?叫什么名字?”叶莺强迫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听起来温柔。 毕竟对待熊孩子她一向敬而远之,耐心几乎是没有。 前有冰棍的诱惑,小天想都没想,就把那几个孩子的名字,爸妈是谁,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她。 叶莺拿到了自己的信息扭头就走,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小天的嚎叫声:“你骗人,我的冰棍呢?” 这根冰棍她只能暂且先欠着这个熊孩子了。 叶莺跑了几个单元楼,分别找到了这几个孩子。 这筒子楼最高六楼,而这几个小孩住的楼层动辄五楼,六楼,几趟下来叶莺已经累得跟条狗似的。 不过好在她能确定下来一件事,这些吃了椒盐土豆的孩子一点事都没有。 如此看来,基本可以排除是土豆的问题了。 晚上九点左右,纪连齐才回来。 见他一脸疲态,叶莺忙上前问道:“那孩子咋样了?有事没有?医生怎么说?” 纪连齐摇了摇头,坐下。 “初步断定是食物中毒。那孩子还在医院挂水,导致呕吐的具体原因尚未出来,还在化验中。” “那...是林冉冉在陪着?” “是。”纪连齐点点头,抬眸望着叶莺:“你以后不要给院里的小孩吃的了。” 叶莺心一沉:“咋了,你也不信我呗。” 虽然纪连齐没有明着说,但这话多少也能听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纪连齐垂眸,眼睫下映出一片阴影。 半晌,才道:“起码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 言外之意,就是他只相信自己看见的,还有呈现出来的结果。 “那随你喽。”叶莺能理解,所以倒也不至于生气,大不了就等结果出来。 她无奈摊手,“虽然我是个文盲,但我也不至于没常识,把发芽的土豆拿来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32/726166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