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莺皮笑肉不笑地回怼:“你一个没嫁人的,能代表大家吗?” “你...”林冉冉脸一黑,气得五官都扭曲了:“死胖子,你用下作手段抢我男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无耻到家了!” 关于这件事,其实叶莺觉得林冉冉并没有骂错。 要知道,如果当事人换成她,就不仅仅是用嘴骂了。 可是转念一想,做坏事的原主,又不是她,她凭什么要对此忍让。 思及此,叶莺眉心微微一拧,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好像记得你跟连齐哥好了才不到半个月吧。” “别说半个月,就算我俩才好一天也是你比不上的!” “好了冉冉叶莺,你们都少说几句。”秀莲急忙开口劝解。 “马上就要登台了,就别吵吵了,被人听见多不好。” 林冉冉冷哼了一声,置气地把头转向一旁去了。 叶莺觉得秀莲说的有道理,也就暂时熄火,在角落里歇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台上的领导致辞结束以后,下一个就该军嫂们上场了,叶莺一颗心更加惴惴不安。 她怕自己待会儿手脚打抖,万一演砸了咋办?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唱歌,尤其她现在还是一个饱受争议的人物。 唉…… 当初就不该答应的,现在反悔还来的及吗? 但答案显然是不行。 军嫂们演唱的曲目《映山红》很快就结束了,一片响亮的掌声过后,后台候场的叶莺就听到了报幕。 她该上场了。 叶莺颤颤巍巍地从幕后走向台前,脚步有些不稳。 她身上穿的是纪连齐不知从哪弄来的最大号红军军装,领子上有两个红色领章,帽子上是一颗闪亮的红星。 仔细一看,确实像那么一回事。 叶莺看似紧张不已,实则紧张不已,握着话筒的手心里都是汗,但她只能努力告诉自己台下空无一人。 一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下了山 秋风(里格)绵绵,(介支个)秋风寒 树树(里格)梧桐,叶落尽 问一声亲人,红军啊 几时(里格)人马,(介支个)再回山 …… (引自歌曲《十送红军》) 演唱这首红歌的时候,叶莺的内心深处蓦然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望着台下那一张张淳朴、沧桑却无比坚定的面孔,她忽然热泪盈眶,已经全然忘了紧张。 那种奇妙的感觉只有叶莺这个来自2023年的未来者才能体会到,除了感动,还有骄傲。 总之...她无法完全细致地描绘出来。 虽然抗日、十年动荡都已经成了久远的过去,但国家未来能发展成如今这般强大,定少不了他们的奉献。 台下的战士们如果知道三十年后的中国发展成什么样子,他们也一定会感到骄傲的吧。 许是体会到演唱者所倾注的情感,与之共情,台下虽是一群硬汉,仍有不少人泛起了泪光。 结尾谢幕时,叶莺深深地鞠了一躬,缓缓拿起话筒: “战士们,感谢你们的付出。未来一定国泰民安,山河无恙,盛世也一定会如你们所愿。” 霎时间,台下响起更为热烈的掌声。 而纪连齐却是愣怔住了,刀削的脸庞满是诧异和不可置信。 这时,台下的谭师长转过头问一旁的郝永刚:“郝团长,台上这位唱《十送红军》的是谁家的?唱得不错啊,很有感情。” 郝永刚朝纪连齐方向看过去:“是纪连齐同志家的那口子。喏,就他。” 谭师长点点头:“原来是他媳妇。” 叶莺回到后台,整个人都在发虚,还有些发抖。 见叶莺在台上非但没有出丑,反倒还赢得了热烈的掌声,那几个对她讨厌至极的军嫂一脸失望和不甘。 秀莲看见了,急忙过来笑着拍拍叶莺的肩膀:“叶莺你唱得很好呀,我在后台听着都快哭了。” 叶莺以为秀莲是在安慰自己,笑着回了声“谢谢”便没说话了。 也许是刚才在台上太紧张了,叶莺在后台待了一会儿还是没得到缓解,索性就先回去了。 晚上十点左右,纪连齐回来了,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叶莺见状不由打趣:“心情挺好啊,提级了?” 纪连齐黑眸闪过一丝诧异:“对,升正营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早就回来了么。” 哈?居然还是真的,没想到当时何政委对王秋红说的都是真的。 “何政委说过八月份你会提级,你忘了?” “不过,还是要恭喜你升正营了。” 叶莺是发自内心的祝贺纪连齐。 “谢谢。”纪连齐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眉眼中的那丝喜悦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这谢谢二字直接给叶莺整沉默了。 半晌,纪连齐忽然没头没脑来一句:“《十送红军》唱的不错。” 叶莺不禁在心里吐槽:你跟我玩尬的是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还不容她想好怎么答复,纪连齐又说道:“你在台上说的那些话…还是让我挺惊讶的。” “嗯,怎么了?惊讶什么?我叶莺,始终坚信我们的党和国家会越来越好,一定会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纪连齐摇了摇头,“未来的新中国当然会越来越好。但我是想说的是,你看起来不像是说话这么有这种水平的人。” “那林冉冉就有这个水平呗?”叶莺忍不住出言挖苦。 纪连齐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冉冉是小学老师,能说的出来也不奇怪。” 叶莺一愣,“林冉冉还是老师?” 真看不出这个骂人骂得这么难听,毫无教养可言的女人,居然是个小学老师。 就她那令人堪忧的素质,可别把祖国的花朵给带坏了! 都说军人和老师的适配度很高,难道这就是纪连齐和林冉冉处对象的原因? 纪连齐脱掉常服,换上有别于老头衫的汗衫,猛灌了一口水,才问:“你不相信?” “她一点也不像个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叶莺毫不避讳地大方说出自己的看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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