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姐姐,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景元坐上飞霄的私人星槎,有些惊讶。 原本景元以为飞霄是他去虚陵那边找师父她们最大的阻碍,可是当景元提出要去那边之后,飞霄带着他直接就坐上了星槎。 飞霄一手开着星槎,轻哼一声。 “你就当自己担心师父啊?我好歹也是元帅一手拉扯大的,我跟元帅的感情,可不比你跟罗浮剑首的差。” 景元望着面色严肃的飞霄,轻笑一声。 哈,飞霄姐姐还是个隐藏的傲娇属性? 口是心非的样子跟符玄她还真是有的一拼呢。 两人正打算偷偷出发前往虚陵,正在这时一道青年的声音从不远处港口传来。 “景元小友,此番前去凶多吉少,请先等等。” 景元和飞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袭白衣,生的一对龙角的俊美男子。 这不正是饮月君吗? 景元眉头一皱。 “飞霄姐,饮月君来抓我们回去了,快走!”biqubao.com 飞霄心领神会,启动星槎。 星槎启动,驶出港口。 然而饮月君却是一个加速,水流带着金色的流光,整个人直接瞬间来到了景元所在的星槎之上。 饮月君微笑面对景元。 “景元小友,别来无恙啊。” 景元:“...” 好...好快的龙尊。 景元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 差点忘了,饮月君在原本星穹铁道的游戏里使用外面的秘技之后,能够快速加速,进去还能多一个替代战技点的龙鳞呢。 景元面色严肃的看着面前的饮月君,冷声道。 “丹枫,我们朋友一场,我不想跟你动手。” “今天不管怎么样,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饮月君丹枫看着景元,又看了看飞霄,两人皆是一副准备好干一架的样子。 饮月君轻笑一声。 “两位是否搞错了什么,我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将两位带回去的。” “我想说的是,此番前去十分凶险,带上我一个,也算有个照应。” 景元听闻饮月君的解释,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呼,原来是这样啊。” 景元还以为饮月君是来抓他回去继续当代理元帅的,现在发现是多了个队友,心中畅快不少。 与此同时,饮月君和飞霄感觉到星槎之上浮现出一抹杀意。 景元也感觉到了。 三人同时向着杀意传来的方向看去。 “来者何人?”飞霄厉声喝道。 阴影之中,身穿锦衣的黑发男子手持一把玄铁黑剑缓缓走出。 景元一看,是刃,或者说,应星。 景元拦住正准备去跟刃打一架的飞霄。 “飞霄姐,别冲动,自己人,自己人。” 飞霄歪着脑袋,看着那满眼红光,看上去就像个通缉犯的刃。 “你确定有自己人一副想砍了我们的样子?” 景元轻叹一声。 “飞霄姐,理解下,他魔阴身犯了。” 刃本来跟着景元,躲在星槎上好好的,结果看到丹枫以后魔阴身就犯了。 飞霄看着刃那双红色的双眸,的确是魔阴犯了的样子。 景元想到了什么,拿出一条黑色的布条遮挡在刃的眼睛上。 “好了,这下他的魔阴身应该就压制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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