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符华抓到了元帅府,景元就开始了每天痛苦的修行。 虽说景元已经通过系统的奖励到达了炼体的巅峰,所以很多训练对他来说都还勉强能撑过去。 但是这训练的量和频率,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极限,知道的是在训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景元上酷刑呢。 好在,每次训练结束之后,景元回去都有镜流师父和燧皇姐姐的悉心照料,这才勉强算是能坚持过去。 不过,为了能找到系统任务之外成神的方法,景元觉得,或许跟着元帅这位最强的巡猎令使学习,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系统给他的成神任务是夺取燧皇的神蕴。 但是景元做不到。 为了将师父从魔阴的宿命中救出去,而对另一个喜欢着自己的女生下手这种事情,他不可能做。 就不说对方多次帮助过景元,就算燧皇是对景元来说素未谋面的人,他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愿望让对方死掉。 所以,系统的任务可以直接无视掉了。 又是一天劳累的修行过后,景元回到符华为他安排的住处。 他的房间是单人间,原本镜流和燧皇都想要搬来跟景元一起住,可是却被元帅制止了。 说的是什么,训练期间为了保证景元的精力以及不会破掉童子身,所以不许她们俩跟景元同居什么的。 虽说镜流和燧皇都跟符华保证不会对景元出手,但是符华依旧反对。 毕竟,当时的保证可没什么用,谁知道大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不会突然就心血来潮,俩人把景元霸王硬上弓什么的。 符华早就看穿了那俩人对景元的感情,要说她们俩忍得住不出手,符华是不信的。 符华把镜流和燧皇留在她的府上住,说是为镜流调理魔阴,帮燧皇安排岁阳一族加入仙舟联盟的事...其实更多还是为了看好这俩人,不让她们夜袭景元。 不过符华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把镜流和燧皇留在她身边,结果还有人会找景元。 “呼,好累。” 小景元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正在这时,景元的房间门被推开。 进入房间的,是手中端着一碗汤药的龙女白露,以及粉色长发的少女符玄。 “白露姐姐,符玄,你们俩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不得?”符玄轻哼一声。 景元被符玄一呛。 不得不说,符玄还是那个性子。 白露则是嘿嘿一笑,将汤药端到景元面前。 “我听说景元小友这几日修行劳顿,特意帮你熬制了补身子的药汤,可以帮你补充这几日消耗的元气。” 说着,白露看向符玄。 “我在熬的时候,符玄还专门来帮忙呢。” 符玄听到白露的话,支支吾吾。 “我,我才没有专门帮忙什么的...不要这么说啊,搞得我好像很关心景元这家伙一样...只是要是这家伙累死了,我以后要是当罗浮将军的话,就没有办法跟他炫耀了。” 白露歪着脑袋看着符玄:“啊?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你不关心景元的话,为什么要用他的照片当手机壁纸?”biqubao.com 符玄一愣,心虚狡辩道:“哪儿有?...” 白露悄悄从符玄身上摸出手机,点开屏幕。 虽说白露不知道符玄的手机密码,不过对方的屏幕保护上赫然就是偷拍的景元的照片。 白露嘿嘿一笑:“还说你没有?” 符玄慌张的夺回手机,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下,脸色通红。 “别再说啦!” 景元:这符玄,还挺傲娇的,这下吃瘪了吧?(=′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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