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曜青的将军?想什么呢...” 飞霄听闻景元的话,歪着脑袋,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将军可是帝弓七天将,整个仙舟都只有六个的存在...另一个则是元帅。 飞霄只是跟在元帅身边的小跟班,很难相信,有人会把她跟将军相提并论。 “也就是说,还没有当上将军对吧。”景元看着面前飞霄的反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样子,现在指望飞霄来摇人也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了。 正在这时,一旁的镜流看向景元。 “元儿,说起来,你不是还有个神君威灵吗?让她去尝试沟通一下帝弓司命试试?” 听到镜流的话,景元恍然大悟。 也是哦,虽说目前他还不是仙舟的将军,但是有着帝弓司命赐福的神君,确实可以尝试一下联系帝弓司命。 并且现在的景元也是这里唯一能联系上帝弓并且没有染上魔阴的。 想到这里,景元抽出自己的石火梦身立于地上,唤出自己的小萝莉神君。 一道金色光芒从刀身出现,随即化作一只可爱的小萝莉,一把抱住了景元。 “嘿嘿,主人~你终于想到把我放出来啦~主人贴贴~” 神君用她那柔软的小脸蛋蹭了蹭景元,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般。 一旁的燧皇看到这一幕,捂着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眼不见心不烦...不行,还是有点烦。” 想到这里,燧皇走到景元的身边,一把将他拉过来,并向眼前的小萝莉宣誓主权。 “景元是朕的夫君,你别碰。” 神君小萝莉也不甘示弱,拉住景元的另一边的手,对燧皇吐了吐舌头。 “主人是你的夫君?你叫他一声,你看他答应吗?” 燧皇看向景元。 “夫君!” 景元:“...” 景元之前是被燧皇强行绑着去成亲的,虽说景元并不是对燧皇完全没有一点好感,但是要说真把燧皇当妻子还不至于。 而且现在在镜流师父的面前,真应了燧皇这一声,怕不是要被师父狠狠拷打了。 想到这里,景元摇摇头。 “燧皇姐姐,咱们跳过这个话题好不好...” 燧皇一愣。 “唉?!” “夫君,只是承认咱们俩之间的关系而已...” “还是说,你也想跟上一世的帝弓一样抛弃我,欺骗我?” 景元摇摇头,摸摸燧皇的脑袋。 “我一直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我一直把你当做是很好的朋友。” 燧皇:“...” 神君对着燧皇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 燧皇没有办法对景元生气,只得用不爽的目光盯着神君。 只可惜神君小萝莉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对着燧皇做起了鬼脸。 景元有些无奈,只得拉开神君萝莉。 “好啦,我召唤你出来,是做正事的。再调皮的话,就不带你玩了。” 神君听闻景元的话,顿时一慌,收起了那调皮的态度。 “主人,我不气那个家伙了,不要不带我玩,呜。” “主人想要我帮忙联系帝弓大人对吧,我这就帮您联系联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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