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柔和的白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那赤红的双瞳显得格外显眼。 刃轻叹一口气。 “或许吧,如果饮月之乱的事情能被阻止,重新找回自己的名字也不算什么坏事。” 景元笑着拍拍刃的肩膀。 “这才对嘛,阿刃,重活一趟,还抱着前世的苦大仇深,可就太无趣了。” 景元随即看向刃。 “不说这些了,跟我走一趟。” “嗯?大半夜的,你准备去哪儿?”刃看着景元,认真起来。 在刃的认知里,景元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即使对方现在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小孩,这也依旧无法改变他的这个看法。 而现在景元晚上要拉着他去别的地方,应该就跟景元这次前来朱明是有必然联系的。 很可能此刻要前往目的地,就跟此行前来的目的有关。 景元回答。 “十王司。” 刃愣住了。 “???” 哈?十王司?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十王司不是负责抓捕魔阴,还有掌管灵魂的地方吗?biqubao.com 等等,景元这个家伙,不会是想要把咱交给十王司,然后丢到幽囚狱给关起来吧? 想到这里,刃忍不住倒退一步。 “景元,你去十王司是想做什么。” 景元没有解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景元表示,他要去十王司,是因为系统给的任务就是前去十王司。 他为了变得更强,肯定是要完成这个任务的,这是开启成神之路的条件。 白天的时候,有师父和符玄跟着。 景元不想让她们俩遇到麻烦和危险,所以在夜深人静,她们俩都睡着的时候,叫上刃一起去闯一闯十王司,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景元的这个说法,在刃的眼中就有点像是在卖关子了。 刃轻叹一口气。 “景元啊,你这家伙。我们俩好歹也算是盟友了吧,到现在都对我还有所防备,真不愧是你啊...” 景元耸耸肩。 “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理解一下咯。” 要是系统跟咱说十王司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咱肯定会告诉刃的。 只可惜,系统是个谜语人,每次不到最后不会告诉咱这里的情况。 没有办法,系统谜语人,咱也只有跟着一起当谜语人咯。 ... ... 仙舟朱明,十王司门口。 景元再次乔装打扮,戴上一副云骑面具遮挡自己的面容。 这样一来,就算被十王司的人看到,一时半会应该也没法发现他的身份。 就这样,景元和刃到达十王司。 这时,景元的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 【恭喜您,完成任务:前往十王司。】 【获得任务奖励:紫霄神雷】 【描述:紫霄者,天地之源,大道初始,您已踏上雷法封神之道。】 【开启后续相关任务。】 【任务:继续留在仙舟朱明,探寻其间的隐秘】 【奖励:未知】 景元看着自己获得的奖励和描述,眉头一皱。 他感受到身体内传来的一道神蕴,虽说感觉很厉害,但实际跟之前的变化不大。 大概来说,这个奖励就是未来可期的类型,目前却并不能给景元提供多大的提升。 按照系统的描述来看,景元若是想要继续变强,就得不断地做系统的任务。 景元有了一种前世见过的某软件app的既视感。 景元:他喵的,系统你是拼夕夕变的吧? 就像是让你拉好友,就给你红包一样。结果拉的人获得的金币永远到不了完成的那一刻,就不断地让你拉人。 而系统也差不多,它给的任务好像看起来能不断变强,结果每次只提升一些。 总觉得被这狗系统忽悠着完成它的任务一样。 好在,系统每次任务是实打实的给了奖励的,拼夕夕是真的给人画大饼,其中还是有些区别。 “景元,我们来十王司到底是做什么?” 刃又看不到景元的系统,对于景元的用意颇为不解。 景元刚想说,目的已经达到了,准备回去的时候,十王司内走出几道身影。 景元和刃立刻躲在阴影处。 “啧,最近幽囚狱的那个家伙越来越难伺候了,真烦。” “没有办法,王爷的计划要用到她,等这段时间过后,我们就都能摆脱诅咒,实现真正意义的永生了。” “到时候啊,咱们就能脱离仙舟联盟,朱明自立门户。” “确实。呵呵,将军那个老古董,还有元帅,非得信那妖弓,还是王爷有远见...” “嘘,小声点,你不怕别人听到吗?” “怕啥,整个朱明六部几乎都是王爷的人,就算听到又如何。” “也是,哈哈。” 景元:哦?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ω-q)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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