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朱明,幽囚狱。 在这幽囚狱最底层,暗无天日的最深处的禁地。 炽热的光芒不断闪烁着,红色长发,身穿一袭龙袍,头顶冕冠的少女被囚禁于此。 她跪坐在地上,满身伤痕。 脖子,脚踝,手腕,大大小小被拴上了十三道锁链。 “岚,你这个骗子,骗子...” “说好的一起斩断建木,然后同朕共治仙舟。可是朕在助你成神之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少女咬紧牙关,眼角流出两行血泪。 在很久很久以前,存在着这样一个种群,唤作“岁阳”。 岁阳为无根无形的能量体生物,能汲取人的情感左右人的意志,为捕获仙舟,岁阳自行聚合而成红色微型恒星【赤星】。 而她,乃是岁阳的首领,燧皇。 上古时期,岁阳与仙舟的战争中,她被帝弓岚击败,封印于这朱明作为仙舟的动力来源。 那时的她并没有如此愤恨,因为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然而,在约星历5000年至星历8000年,血战时代,仙舟联盟先后遭遇三劫,帝弓岚找到燧皇,请求合作,助他成神帮助仙舟渡过劫难,事后愿意让岁阳族人在仙舟拥有合法的身份,以及许诺与燧皇共治仙舟。 她觉得自己真傻,真的。 当时的她,竟然相信了岚这个骗子的鬼话,以及倾慕对方的颜值...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将自己的神魂交给岚,助他成为巡猎星神,踏上猎杀丰饶的复仇命途,斩断建木,扭转战局,成为了仙舟的英雄甚至是信仰的神祇。 而她燧皇,却只留下了这一副残躯,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幽囚狱最深处。 “朕明明是那么的爱你...朕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却一直将目光都放在药师那个表子身上!!” 燧皇咬紧牙关,攥紧手心。 “朕要复仇,朕要复仇,朕要复仇!” “总有一天,朕要将属于岁阳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 ... 仙舟朱明,星槎港口。 景元和镜流从星槎下来,同时跟着的还有符玄。 景元看着紧紧跟在身后的符玄,有些无奈。 “符玄啊,你不是喜欢加班吗?这次怎么特意请假跟过来啊。” 符玄双手抱在胸前,轻哼一声。 “哼,我不能来?” 景元耸肩。 “可以是可以,只是感觉你这工作狂居然会请假,有些惊讶罢了。” 符玄瞥了景元一眼,心中暗道:景元你个木头脑袋,我为什么跟来,你还不清楚吗? 符玄是特意为了景元而请假的。 上次景元去方壶,结果就差点被绝灭大君铁墓给拿下了,要不是她跟倏忽一起进入幻觉帮他清醒过来,他怕不是就要沉浸在幻觉里的假师父的温柔乡里了。 所以,这一次符玄听说景元要去朱明,隐隐感觉到了一些端倪,就请假过来了。 不过,她当然不可能直接承认... 如果真承认是特意请假来跟过来,不是就等于是明牌告诉景元这家伙,自己喜欢他了吗。 才不要。 至于白露这次为什么没有跟来,只能说,她被回罗浮的丹枫抓去加班去了。预约她诊治的病人,光是排号已经排到了三十年后了...谁叫她是衔药龙女呢,医术太好反而对她也是一种困扰。 魔阴镜流悻悻的看着景元和符玄,心中有些苦闷。 原本她以为这次来朱明,是自己跟元儿的二人世界。 很可惜,符玄这小丫头跟来了。 这下她不仅不能跟元儿尽情的贴贴,甚至还要考虑到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引起符玄的怀疑。 唉,真是烦人,烦人! 镜流:可恶啊,我什么时候才能跟元儿单独在一起啊...单独一起的话,才方便把元儿吃干抹净呀~(t^t)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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