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得到真灵位业图之后,发现上面竟然一个字都没有。 完全就是一张白纸,一张外表华丽,质量非常不错的白纸。 可是,这也依旧无法改变,它是白纸的这一事实。 “系统,你该不会是忽悠我,给了我一个假的玩意儿吧?” 经过之前差点就被系统给坑了的经历,景元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怀疑,这个系统会坑自己。 在景元问话的同时,他的眼前弹出了系统的文字。 【不会的,本系统虽说可能会黑你的奖励,但是系统从不会说谎。】 【这是身为系统,最基本的道德操守!】 景元:“...” 不是,你这个系统之前差点就把我的奖励给黑了,你现在跟我谈道德操守? 你丫的有道德操守这玩意儿的? 不过,既然系统都这样说了,景元决定还是暂时相信一下它。 原本景元得到了这张真灵位业图,还以为找到了一条能成为星神的可行道路。 本来都觉得,阻止未来的悲剧已经稳了的,现在看来,还是不行。 于是,景元打算找刃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头绪。 刃是饮月君曾经的朋友,同时也是云骑五骁之一,并且在未来还加入了星核猎手,在整个宇宙中漫游,寻找星核。 可以说,刃的生活阅历是非常丰富的,说不定还从那个被称之为“命运的奴隶”的艾利欧口中知道一些内情,而那个叫做艾利欧的家伙,似乎有着星穹铁道的剧本,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景元收起了真灵位业图,来到宣夜大道,打算找跟着他一起进入罗浮,暂时隐居的刃。 正在这时,一道活泼的少女的声音在景元的耳边响起。 “这位小弟弟,真是气势不凡呀。” 景元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两个身穿行商装束的女人。 其中一个平平无奇,很是平板。另一个跟他搭话的少女,则是身材姣好,看上去一副很纯真的样子。 景元疑惑的看着她们,不禁问道。 “请问二位,我们有见过吗?” 景元的潜台词是:你们他喵的是谁啊?我跟你们很熟吗? 少女显然没有听懂景元话中的意思,继续搭话道。 “我们是来罗浮旅游的行商,初来乍到,对这里也不太熟悉...小弟弟你能给我领路,带我们在罗浮转转吗?” “不能。”景元甩下这句话,转身就打算离开。 少女急忙跑到了景元的面前,有些无奈。 “那个...能问问理由吗?” 景元嘴角抽了抽。 “不想带路还能有什么理由,我单纯不乐意,可以吗?” 正在这时,少女身后的平板女人轻咳一声。 “咳咳,小霄啊,他不乐意的话就不用勉强了。” 随即,那位一马平川的女人来到景元的面前,平静说道。 “你叫景元,对吧。” 景元听到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忽的警觉起来。 “你认识我?” 景元不禁怀疑起对方的身份。 女人解释道。 “我从方壶那边听说过你和你师父,几人帮助方壶,击退了铁墓的军团,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景元皱起眉头。 不对劲,方壶的事情短短一两天的时间,就已经路人皆知了吗? 不过景元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景元看着对方,谦虚道。 “这是我师父的功劳,我也不过是受她照顾而已。” 那女人轻轻一笑。 “哪里哪里,我可是听说了的,那铁墓,被不明的金色威灵斩杀,这可不是出自剑首大人的手笔吧。” “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头绪吗?” 景元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二位究竟是谁,为何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女人双手抱拳,随即说道。 “在下符某,你就叫我符小姐就好。” “那位是我的丫鬟小霄,我们俩初来罗浮,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见谅。” 景元也没打算跟她们俩纠缠,回礼之后转身离开。 “嗯,告辞。” 看着景元离开的身影,飞霄看向符华。 “小姐,我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帝弓司命赐福的痕迹啊,也没有命途之力显现。会不会是方壶的将军弄错了?” 符华也望着离开的景元,有些疑惑。 按理说,以她的水平,如果对方是巡猎令使的话,就算想要隐藏,也是能看出底细的。 可是在符华眼中,对方却是个普通人。 要么,是方壶的将军误会了。 要么...就是那个少年的实力在她之上,这样的话,便能在比他弱的人面前,完全的隐匿命途之力的气息。 如果是后者,那就可怕了。 而符华感觉,应该是后者,不然无法解释金色威灵的事。 看样子,这景元,也是个喜欢扮猪吃虎之辈。 符华:我等仙舟,竟出了如此大能,真是万年难遇啊。Σ(っ°Д°;)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31/726164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