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联盟总部,元帅府。 一位身穿云墨轻衫,头戴发簪的年轻少女正坐在府内坐席之上,白色的衣服衬托出她姣好的肌肤,动人的面容却没有半分表情,仿佛经过漫长时间长河的洗礼,早已波澜不惊,超乎凡尘之外。 她的名字叫做符华,乃是帝弓司命亲自所授,仙舟联盟,云骑总司大元帅。 同时,她也是帝弓七天将之首,巡猎令使之中最为强大的那一个。 在先帝未能继续统御仙舟联盟之后,现在的她,可以说,便是这仙舟联盟的最高掌权者。 不过,现在身为仙舟统帅的符华脸色并不太好。 最近她得到消息,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之一,铁墓,入侵了仙舟联盟所属的仙舟方壶。 因为信息被铁墓封锁的缘故,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过了有段时间了。 符华不能确定,方壶那边是否已经被纳努克的卒子们占领。 一旦方壶沦陷,上面的持明龙族恐怕便会遭遇毒手,不朽的传承也会大大受损。 这对于整个仙舟联盟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纳努克!!” 符华捏紧拳头,一拳砸在面前的桌案上。 眼前的桌子裂成两半,连着桌下的地面都龟裂出一道裂隙。 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去方壶,灭了铁墓那家伙。 但因为她自身身体的某种原因,不能持续作战,否则会出问题。 正在这时,一道虚拟成像浮现出来,是方壶的将军的虚拟投影。 “禀告元帅!方壶的毁灭孽物已除!” 符华听到面前方壶将军的消息,轻轻舒出一口气。 “好!很好!” 方壶没事就好...不朽的龙脉对于仙舟联盟来说至关重要,若是经此一役被夺,怕是无颜面对帝弓司命了。 符华赞赏的看着方壶的将军。 “伏波将军守城有功,该赏。” “那个...元帅,此次方壶能守下,并不是臣下的功劳。”方壶将军微微躬身。 符华眉毛一挑,感觉这其中或许暗藏玄机:“伏波将军莫要谦虚,你乃是方壶的将军,守城自是有功的。” 方壶将军摇摇头。 “此次守城,都是多亏了罗浮的剑首镜流,还有他的徒弟,景元。” 嗯,能让方壶将军称赞,那应该确实有功。 罗浮剑首吗? 那名叫做镜流的女子,能有如此实力自是正常。 但是,她的徒弟竟然也保护方壶有功?这引起了符华的注意。 随即,方壶将军将太卜司穷观阵观测到的内容发给了符华。 “当时我们方壶的信息网络被铁墓封锁,未能参透全貌,但是在铁墓撤走,穷观阵恢复的时候,我们拍下了这样的画面。” 符华看着发来的监控片段。 宇宙之中,金色身穿铠甲手持长刀的法相威灵,一刀将铁墓的飞船完全贯穿,让铁墓消失在这宇宙的长河之中。 身为帝弓七天将之首的符华,不可能认不出这个威灵是什么。 “这是,帝弓司命赋予的令使威灵?” 方壶将军点头。 “正是!” 随即,方壶将军补充道。 “在我们方壶,没有能召唤此等威灵之人。也就是说,它的主人,便是罗浮几人之一。” “剑首镜流使冰,持明白露是医士,符玄又是占卜的太卜司的人,没有此等力量。” “根据排除法,臣下私以为,这个威灵的主人,便是那名为景元的少年!” 方壶将军将景元的影像投影到了符华的眼前。 符华看着眼前这位玉树临风,英姿飒爽,又有点软萌软萌的可爱少年,轻轻咂舌。 “啧啧啧,这名为景元的少年,倒也长得一表人才。” “如果他真的是那威灵的主人,那我们仙舟联盟便是又添了一命令使。” 不错不错,此刻烬灭祸祖,寿瘟祸祖,冥蝗祸祖三方觊觎着仙舟联盟。 可谓危亡之际,出了这么一个少年奇才,倒也算的上是仙舟的福分。 ... ... 符华结束跟方壶将军的通话之后,看向了身旁的侍女。 “联系天舶司,给本帅安排一下前往罗浮的行程。本帅亲自去见见那叫做景元的少年。” 一旁的侍女弱弱说道。 “元帅,如果是要对那少年封赏的话,直接由您下达旨意,让下面的人去就好...其实不用特意过去的...” 别人不知道,但身为符华贴身的侍女,她可知道。 元帅的身体情况可不怎么好,各种意义上的。 仙舟的巡猎令使,基本上都只能活几百年的时间。 符华元帅作为帝弓司命成神之初便已存在的令使,现在也差不多快要到极限了。 现在兴师动众的去罗浮,她有点担心元帅到那边之后,可能会有麻烦。 嗯,不是元帅有麻烦,而是...罗浮可能有麻烦。 “你担心的事我也明白,但是没有办法。” 符华轻叹一口气。 “有些事情,我必须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她要去看看,那个叫做景元的少年,是不是真如方壶的将军所说,有着帝弓司命所授予的威灵。 符华:此子小小年纪,便有帝弓司命所授威灵,恐怖如斯!必须由本帅亲自去验明事情的真伪!(?ˉ?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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