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惊讶的看着景元。 “你确定要让你师父堕入魔阴?” 景元点点头。 “嗯。” 堕入魔阴有五种不同的状态,其中镜流堕入的状态,只会改变她的性格。 虽说经常堕入魔阴的话,可能后续的结果是不可逆的,但是现在以师父先天下为己任的性格,只能让她堕入魔阴才能阻止她去十王司自首了。 抱歉了,师父,徒儿也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才行了。 刃看见景元如此坚决,也明白了他的心意。 于是,刃从身上拿出一把黑色的灵器,这是他留在身上的倏忽的丰饶信物。 “拿去吧,这个上面有着倏忽的药王秘传秘药,只要将它放在你师父附近,她就能堕入魔阴。” 景元疑惑的看向刃。 “你还真有啊。” 刃耸耸肩。 “我在倏忽离开方壶之前找她要了点,以防万一。要是被丹枫他们盯上的话,我也能变出几个魔阴身帮我拖住跑路。” 景元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刃这浓眉大眼的,也知道开始玩阴的了。 还好他现在是咱这边的队友的,稍微变得聪明一点,倒也不是坏事。 “谢谢了。” 景元接过刃给的黑色灵器放在怀中,然后回到镜流身旁。 镜流原本还在为景元出去担心,担忧景元会不会接受不了她要离开的事情。 正在这时,景元微笑着回到了镜流的身边。 “师父。” 镜流看着微笑的景元,有些疑惑。 哈?咱徒儿刚才不是还一副接受不了事实的样子吗,怎么现在看上去这么开心啊? 不对劲,很不对劲啊。 难道说,徒儿接受不了事实,精神崩溃了? 镜流担心的看向景元,正在这时,她闻到了景元身上一道幽香的药味。 没等镜流多想,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等镜流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此刻的她已经是魔阴主导的状态。 镜流的表情带着一抹愉悦,整个人的气质也截然不同。 魔阴镜流一把将景元抱在怀中,给他当场来个洗面奶。 “元儿,唔,好香,好香~” “来,让师父抱抱~” “啊,元儿,可口的元儿,嘻嘻嘻...” 景元扒拉开魔阴镜流的手,好不容易才从怀中挣脱开来。 景元有些无奈的看着魔阴镜流。 “师父,差不多就够了...你表现的正常点,别让别人看出你堕入魔阴了。” 魔阴镜流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景元,她忽的想通了一件事,随即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唉?元儿,难道说,为师会恢复到魔阴状态,全都是你做的?” 想到这里,魔阴镜流一把拉住景元的手,将他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态抱在怀里,像是吸猫一样使劲嗅着景元的味道。 “元儿,你一定是想跟师父跟你鱼水之欢,所以才让师父进入魔阴的对吧?” “真是个小淘气呢~师父我就满足你吧~” 景元被魔阴镜流的话吓了一跳。 景元无奈道。 “师父别闹了,你虽是堕入魔阴,但我知道你还是师父本人。” “我刚才跟正常状态时候的您的谈话,你其实都听到了吧。” 魔阴镜流原本还想要逗逗景元,但是在看到景元这么担心她的样子之后,收起了心里的玩意。 唉,看徒儿这么认真的份上,就不逗他啦。 魔阴镜流伸出手,捏着景元的小脸。 看着眼前灰白长发的少年,就像是只可爱的小白猫一样。 魔阴镜流心中暗道,咱家徒儿就是可爱呢,嘿嘿。 魔阴镜流揉着景元的脸蛋。 “唉呀呀,我当然是听到啦。” “元儿这么关心为师,另一个我竟然不领情,想要抛下咱们可爱的徒儿去自首,真是狭隘的正义感呢。” “要我说,就算是让整个仙舟联盟的人都去死,为师也绝不会丢下元儿一个人~” 景元:“...” 过了,这就太过了。 师父进入魔阴状态之后,完全就是两个人,甚至是截然相反的极端了。 这样不好,不好。 景元苦笑道。 “师父,倒是不用这样啦。我们来个折中的方法,只要去掉您身上的丰饶之力,不让十王司检测出来,您就没事了。” 魔阴镜流冷哼一声。 “去除?为何要去除?” “我本身就是魔阴了,丰饶之力对我百利无一害呀。” 景元眨巴着眼睛,跟镜流撒娇道。 “可是,我不想这么小就没了师父~” 魔阴镜流轻叹一口气。 “真拿你没有办法,就听你的吧,去除倏忽给的赐福。” 景元补充道。 “这段期间,还请师父装作正常的样子,不要露出破绽。” 魔阴镜流无奈道。 “好好好,是是是。” 换做别人,这么跟她反着来,魔阴镜流早一剑砍上去了。 也只有徒儿景元,才能有如此待遇,让魔阴镜流老实下来。 魔阴镜流:唉,没有办法,谁叫他是咱可爱的徒儿呢,咱不宠他还宠谁呢?(=′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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