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老兄,可能你还不明白,现在的我,可是仙舟方壶的将军,这石火梦身,本来就是我的!” 玄全得意的看着景元,看样子,他对于景元当着他的面拿起石火梦身这件事还耿耿于怀。 景元看着眼前的玄全,倒也不生气。 毕竟,这个家伙手中的石火梦身是假货,景元的那一把才是真的。 随即,景云将背在身后的石火梦身拔出,给玄全看了看。 “看好了,我手中的这把,才是真正的石火梦身。” 玄全看着景元手中的石火梦身,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接受现实,现在的玄全只当景元在忽悠他。 “景元,我知道你很羡慕嫉妒我拿到了石火梦身,但是你也没有必要拿个赝品说是假的啊。” 景元有些无奈了。 “嗯,对对对,你说是就是吧。” 景元看向一旁的刃和符玄。 “刃,符玄,我们走吧,让这小子在梦里多待待,等解决完铁墓的事情,我们再把他叫醒。” 以玄全的这个状态,景元估摸着这小子应该是没有办法接受这里是梦境的事实了。 但是玄全这小子也算是有些实力的,跟一般的方壶仙舟人不同,他是持明血脉,还是未来的方壶将军,真打起来浪费时间。 不如就让他在这里做做白日梦好了。 对于景元的话,刃和符玄倒是没有意见。 三人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听到了背后传来了一道冷笑。 “呵呵呵...我是说有谁在坏我的好事呢,原来是你们几个啊。” 景元回过头一看,身后的玄全双眼泛红,单手捂着脸,看上去有些痛苦的样子。 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被人变成了遥控的机器人的感觉一样。 是铁墓!! 景元看到眼前玄全异常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现状。 铁墓察觉到了在这洞天幻觉的小千世界内,景元他们的行动,所以占据了这个意识世界里,玄全的身体,用来对景元他们加以干涉。 原本都打算离开的景元表示,自己不能走了。 要是离开的话,估计铁墓会直接杀死玄全的意识。 玄全这小子是年轻气盛了点,但怎么说都是仙舟同胞,还是不能放着他被铁墓弄死的。 而且... 铁墓的主意识就站在景元的面前,他怎能就这样跑路呢? 这可是千载难逢,灭掉这家伙的意识的好机会呀。 景元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铁墓,你倒是有些意思,我们来抓你你不跑,倒是送上门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 ...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里。 倏忽和魔阴镜流斗的难舍难分,正在这时,魔阴镜流只感觉脑袋一沉。 “怎么会这样...” 倏忽轻笑一声。 “看样子,景元小友已经顺利的将大家从幻觉里解救出来了啊。” 下一秒,原本陷入魔阴的镜流双眼恢复了澄澈,随即看着眼前的女人。 “倏忽...你...” 镜流手中握剑,刚才魔阴镜流与倏忽交手和谈话的记忆浮现在镜流的脑海。 瞬间,镜流便明白了,眼前的少女并不是敌人,至少...现在的阶段不是。 虽说以后见面,镜流肯定还是会大骂对面是丰饶孽物,然后举起手中冰剑就会朝着这个女人砍去,但是目前来说,双方是暂时合作对抗毁灭的同伴,大概就跟...懂的都懂的两方合作差不多。 镜流咬咬牙,将手中冰剑收起,轻哼一声。 “哼,这次算是我欠你的。” 倏忽轻笑一声。 “没事,你醒了就好,现在景元小友应该差不多要完事了,在这之前,我们好好处理铁墓那家伙的余党。” 镜流点点头,朝着洞天外走去,同时冷声对跟着自己身后的倏忽说道。 “倏忽,你给我挺好了,我家元儿是绝对不会加入你们丰饶的,你想都不要想!” “做什么丰饶圣子,简直让人作呕!” 倏忽轻笑道。 “你这老古董,思想怎么这么封建,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你家徒儿想选什么是他的自由。”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怕景元小友跑,所以用这个借口把他强行留在身边?啧啧啧,真是个占有欲强烈的女人呢。” 镜流轻声咂舌,无言以对。 “随你怎么说!” 说罢,镜流没有再管倏忽,走出洞天,来到方壶大街。 倏忽倒是没有因为镜流对她的嫌弃就放弃跟在镜流的身后,相反,倏忽这个人的性格非常的开朗,就算镜流对她非常的嫌弃,她也丝毫不会介意,直接就这样紧紧跟在镜流的身后,就像是一个牛皮糖一样。 “嘿嘿,剑首大人~不要这么生气嘛~” “我知道景元小友喜欢的人是你~没有关系,我不介意的~以后你做了他的老婆,我做二房夫人也行~” 镜流嫌弃的看了倏忽一眼。 “你有毛病吧!” 哪儿有人愿意主动做小的? 而且,就算元儿找别的女生,那也是符玄和白露她们,怎么轮得到这丰饶孽物的? 果然丰饶的家伙脑袋都不太正常,烦人烦人真是烦人!! 镜流没有再理倏忽,目光看向天际。 在天空中,无数的飞船突破了方壶的立场防御能量护盾,进入了方壶之内,在这一搜搜的飞船之中,一只只虚卒蓄势待发,准备降落在方壶的这片大地上。 镜流冷哼一声。 “纳努克的小卒子,也妄图染指仙舟?” “可笑!” 镜流单手持剑,蓄势待发,朝着天空一挥。 无数冰剑如同暴雨般朝着入侵的飞船射去,在抵达那些飞船的位置的瞬间,直接全部引爆开来,将那些飞船冻结破裂,当场撵成齑粉。 然而,镜流当然明白这一切都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 毁灭之所以能称之为烬灭祸祖,其实力不容小觑。 刚才来的只是先遣部队而已,在那些飞船被消灭的同时,一只只张开巨大双翼,身形如同山峰般的巨兽在仙舟方壶的天空飞翔盘旋。 是末日兽。 是数之不尽的末日兽。 这些家伙,倾巢出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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