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景元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是仙舟罗浮仙舟云骑的镜流府上。 景元捂着脑袋,感觉昏昏沉沉。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似乎已经记不清楚,他要做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了。 今天是他刚入师门的第一天,得赶紧找镜流师父报道才行。 景元正想要起身,却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那匀称的八块腹肌从睡衣中隐隐透露出来。 景元这才注意到,这个地方并不是他的卧室,而是...镜流师父的?! 与此同时,景元的身旁传来一道成熟又可爱的少女的声音。 “元儿,你醒了啊~昨晚真是愉快呢,趁着早上,要继续吗?” 白色长发,赤红的双眸,一袭黑色蕾丝的睡衣,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景元难以置信的看着身旁躺着的女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镜流师父。 景元惊讶的张开嘴。 “师...师父?我们这是什么情况?” 床上的镜流轻笑一声。 “还能是什么,哼哼,你这小坏蛋~” 说话间,镜流伸出食指,在景元的小腹上画着圈圈,眼中带着一抹魅意。 景元被吓一跳,连忙从床上翻起身,躲得远远的。 “师父,您这是作何?” 镜流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一双白皙的脚踩在地上,一步步朝着景元逼近,将他逼到墙角。 “元儿呀~你昨晚跟师父,可不是这个态度的呀~” “莫非,元儿你只是玩玩而已,不打算对师父我负责了?” 景元听到镜流的这话,更加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不是,我昨晚真的跟镜流师父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吗?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在景元还在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镜流却丝毫没有留给景元任何思考的余地,直接将他的双手手腕一把抓住,然后压在地上。 镜流的双眼冒着爱心,脸色也微微变红。 “元儿~男子汉就要敢作敢当哦~一个不懂负责的男生,是会被嫌弃的呢~” 景元的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已经差不多能想象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是,他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师父变成这样的情况的呀。 不管是谁都好,来帮帮我吧! 咔嚓!! 伴随着空气破裂的声音,整个空间如同玻璃镜面碎裂,一道次元壁的裂痕被打破的同时,两道身影自虚空中走出。 景元定睛一看,一个是金发飘飘,身材白皙姣好的姐姐,一个是粉色长发扎起发髻,身穿一袭轻衫的少女。 只见金发少女轻轻抬手,一道金绿色的光芒浮现,飞向这边的“镜流”。 那个镜流直接当场像是被暂停时间了一般,静止不动。 是倏忽和符玄? 这两个人怎么能走到一块去了? 景元结合眼前的情况,忽的明白了一切。 梦,这一切都是梦。 对了,这肯定是梦没错了。不然就完全解释不了为什么现在的他跟师父镜流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状况,也无法解释眼前空间碎裂的情况。 符玄看到眼前被“镜流”压着的景元,眉头微蹙。 符玄轻哼一声,对着那头的景元哼哼道。 “景元啊景元,没想到你的幻境竟然是这样的啊。” 景元歪着脑袋。 “幻境?” 符玄点点头,随即跟景元解释道。 “铁墓现在已经盗取了持明龙族的部分不朽之力,以及洞天幻化的幻境能力。” “他将所有人都拉入各自的精神世界,从而积蓄将整个仙舟方壶的人的力量全都夺取。” 一旁的倏忽赞同的点点头。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景元听着那头说的头头是道的两人,忽的眉头一皱。 “那你们两呢?” 原本景元以为符玄和倏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是自己梦里的假象,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这么回事。 景元疑惑的看着两人,不禁问到。 “你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符玄轻轻皱眉。 “这个先不谈,我们来聊聊,为什么你的幻觉会是现在这样。” “按照铁墓的程序设定,每个人的梦,会对应他最想要的事物,你这家伙...该不会早就对剑首大人垂涎已久了吧!” 景元心虚的移开视线。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啊!” 符玄轻轻咂舌。 “啧,一看你就不老实。” 符玄很不爽,心里不断暗骂景元是笨蛋。 符玄:笨蛋,为什么你的梦境里的人不是我?!(▼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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