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露这么说,镜流沉默下来。 果然,剑首大人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明明知道景元小友喜欢您,您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呢?” “如果您喜欢他,那就跟他好好说清楚,如果不喜欢,那也告诉他,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这完全不表态,是做什么呢。” 镜流看着就好像在跟自己质问的白露,向她伸出了手。 白露还以为镜流是又打算揪她的脸,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想象中揪住脸蛋的感觉却并没有出现。 相反,她发现,镜流大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镜流轻叹一口气。 “有些事情,不是说清楚就能解决的。” “你们持明龙族能百世轮回,不会懂我们仙舟人的苦衷的。” 白露听镜流这么说,反驳道。 “我不懂!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好好告诉他!” “剑首大人,我也不明白,您对景元小友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我就是喜欢他。” “所以,如果您喜欢他的话,请尽快告诉他...在他选择其中一方之前,我都不会在感情方面有任何的让步的!” 镜流无奈的看了看眼前的白露。 白露这小丫头,在感情这方面,还真是出奇的主动呢。 倒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你不喜欢景元小友的话,我就顺势接手了。” “你喜欢景元小友的话,我们就公平竞争!感情这种事情,是没有先后和对错的。” 镜流捏捏白露的脸蛋。 “白露医士,没想到你这整天闷在丹鼎司的小宅女,居然还懂那么多感情的事情呀?” 白露叉起腰,得意道。 “哼哼,那是,咱平时在丹鼎司闲来无事,就爱看那乙女恋爱漫画,嘿嘿~” “虽说咱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咱恋爱方面的理论知识,那是丰富的很呢!” 正在这时,床边的石火梦身哼哼唧唧。 “唔唔!!唔唔!!” 镜流看向那头的石火梦身,又看着地下画着的封魔法阵。 镜流随即拿起房间里的扫帚,将地上的法阵给扫去。 消除法阵的同时,那头的石火梦身也变成了白发金瞳的少女模样,坐在床边喘着气。 “呼,呼,憋死咱了,真的是。” “可恶的老龙女,气死咱了。” 随即神君看向那头的镜流。 拥有未来记忆的神君认出了眼前的女人。 未来的神君,曾跟景元大人一起,与这个女人交手过。 顿时,神君警惕起来。 镜流看着眼前的少女,却并没有什么印象。 “她是?” 镜流指了指白发金瞳的萝莉神君,对一旁的白露问道。 白露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镜流现在的情况。 “这是帝弓司命大人的箭矢碎片所打造的神兵,石火梦身所化的器灵,按照她的说法,叫做,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驱魔扫秽天君。” “是景元小友这次特意来方壶,所取得的神器。” 镜流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神君。 要知道,帝弓司命的箭矢打造的神器,那是只有能得到帝弓大人认同才能使用的。 也就是说,咱家的徒儿得到了帝弓大人的认同,现在差不多算是帝弓大人未来的令使人选了? 不枉她将元儿朝着将军的方向培养,现在就已经获得了石火梦身了! 咱家元儿,有仙舟将军之资! 说不定,再努努力,元帅的位置... 镜流只是脑海中这么一想,忽然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不,好像不行,元儿再厉害,距离元帅大人,还是始终差了点。 不过,能得到石火梦身的认可,也确实说明了咱家元儿的本事。 看着眼前的少女,镜流再看看白露。 “白露妹妹,你这还特意设置了九重封印,生怕别人神君就坏了你的好事啊?” 神君听到镜流替自己说话,对镜流的印象好了不少。 神君站在镜流的身旁,使劲点点头。 “就是就是,那个顶着娃娃脸的老女人,坏的很!” “迟早要被云骑军给抓去,蹲幽囚狱!” 白露:“呜呜,我知道错了...”(以后还敢) 镜流点点头:“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能改正错误,就是好孩子。” 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天色这么晚。 镜流来方壶的时候,也没有预定房间。 而且现在看着自己家徒弟睡得昏昏沉沉的,也不方便带着他到外面去找旅店。 想到这里,镜流看向白露。 “看样子,今晚,我们几个都要挤在这旅店房间呢。” 白露:“唉?” 镜流躺在床上背靠着景元。 “只要不作出出格的举动,睡在一张床上问题不大。” “元儿以前刚入师门的时候,我还帮他洗过澡呢,睡一起也没啥。”biqubao.com 白露:“???” 白露:等等,细说一起洗澡的事!咱怎么不知道! 白露:“那我也要!” 白露也挤在这床上。 神君:“咱也要!!” 就这样,小小的旅店单人床,承担了不属于它这个年纪的不可承受之重。 床:首先,我没有惹任何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 第二天,清晨的余光撒进旅店房间。 景元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眼前,白色长发,香香软软的师尊正面对面抱着他,均匀的呼吸着。 “唔...师父...吗?” 看样子,咱还没有睡醒呢。 师父明明还在罗浮,咱却梦见她在身边,看样子咱太想师父了,做梦都梦见师父了呢。 嘿嘿,这梦也太真实了吧,师父那香香的味道都能闻到。 既然这里是梦的话,那么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想到这里,景元朝着镜流的怀中靠了靠,软软的触感从脸上传来。 这个梦真好,真是太真实啦! 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 “啊~” 镜流轻轻哼唧了一声,感觉到自己好像抱着什么,睁开双眼,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 景元也终于清醒过来,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 “师父,等等,我可以解释...” 镜流脸上通红,扑腾一下从床上坐起身,红色的鼻血唰的流下,用冰结都止不住。 “元儿,等等!让为师冷静冷静!”Σ(っ°Д°;)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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