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庆典吗? 景元原本对这类庆典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感觉这种活动无非就是逛逛庙会,晚上再看看烟花什么的。 不过,当景元注意到白露那期待的目光之后,便没有办法拒绝这位持明族的少女。 要问为什么? 当可爱的白露朝你眨巴着眼睛,请求一起看烟花的时候,怎么可能有人会忍心拒绝呢? 面对白露姐姐的请求,景元只得点点头。 “嗯...我办完事如果还有多余的时间的话,可以哦。” “嘿嘿,景元小友最好啦。”白露脸上扬起一抹喜悦的笑意,轻轻靠在景元的身旁。 与此同时,星槎船上。 倏忽站在另一头,看着又一次对景元出手的白露,暗自咬牙。 “可恶,可恶,景元小友明明该是我们药王秘传的人才对,该死的持明族母龙,真是不要脸!” “用那一副长不大的外貌,诱惑男孩子,臭不要脸!” 倏忽暗自在心中骂骂咧咧着。 她在思考着,要如何坏了白露的好事。 再去找一次云骑军的人帮忙?貌似不太行。 之前她就去找过云骑军的人,现在再去找,难免会引起云骑军的怀疑。 而且这边镜流都打过招呼了,云骑军肯定不会再找白露的麻烦,她现在去也只是自找不快罢了。 倏忽的小脑袋瓜在想着拆开景元跟白露的办法,正在这时,她身上冒出一道绿金色的光芒,一下子朝着远方流窜。 倏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丰饶之力,像是被某个人吸引了一般,朝着方壶那边飞去。 “嗯?有人在求取药王的力量?” “算了,不管了。” 倏忽对于有人求取药王的赐福并没有什么不快。 药王的宗旨就是,兼爱非攻,一视同仁的爱着世间万物有情众生。 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来求取药王的赐福,药王都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命途力量交给对方。 所以,倏忽并不在意那个人的目的。 但倏忽在意的是,为什么那个人在求取丰饶之力的时候,并不是找药王求取,而是从她倏忽这里得到力量? 真是奇怪啊。 ... ... 仙舟联盟,方壶。 在方壶之上,某处铁匠铺内。 “痛,头好痛。” 深蓝色长发,身穿一袭黑色锦绣大衣的青年睁开他那双赤红的双眸,扶着额头从床头坐起。 刃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这里...是方壶? 我回到仙舟联盟了? 刃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回想着最近发生的细节。 他明明是跟卡芙卡一起潜入了仙舟罗浮,然后跟饮月君的转世丹恒交手来着,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方壶? 刃转头看向屋子内的铜镜,镜面上映照出他那年轻的面容。 现在的刃,比他在印象中的自己要显得更加年轻一点,看上去刚刚成年不久,那份青年的青涩感还没有褪去。 不过因为思想的变化,现在的刃还是显得多了几分老成。 “难道说,我...重生了?” 刃惊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否可以在饮月之乱之前,杀掉丹枫那家伙,阻止一切悲剧的上演? 想到这里刃站起身。 同时,一道绿金色的光芒从窗外飞进,进入了刃的体内。 倏忽赐福,未来的刃能一次次死掉,又重生的关键,在此刻刃重生在七百多年前的现在后,提前来到他的身上。 刃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他要做什么。 既然重生了,那当然要找前世的那些家伙报仇!! 拿起黑曜石纹理的专武佩剑,刃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丹枫,你是其中之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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