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开局告白镜流师尊_第23章 白露:有种失恋的感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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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寿无情丹?”
  镜流看着眼前递来的丹方,愣了一下。
  吃下这个丹药,便能排除堕入魔阴的风险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不能接受。”
  当镜流还在犹豫是否要采纳这个药方的时候,景元当即便否决了这个提议。
  “如果镜流师傅失去了作为人的情感,那她岂不是会变成冷冰冰的人偶?”
  景元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十王司的偃偶,便是将人改造成的机巧改造人。
  景元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他本身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是要拯救师尊,然后跟镜流师尊在一起,然后结婚的。
  若是师尊失去了感情,那他做的一切努力,不是全都毫无意义了吗。
  景元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白露。
  “白露医士,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既能帮助镜流师尊治好身体,又不会影响她的感情的方法。”
  听到景元的话语,白露深深的看了镜流一眼。
  “景元小友,看起来,你很在意你家师傅啊。”
  白露的神色微变,小手微微颤抖。
  活了上百年,白露也差不多能看出景元对镜流,是什么样的态度。
  白露轻叹一口气,随即望向景元。
  “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既然是景元小友你的请求的话,我试试看吧。”
  原本,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换做是其他丹鼎司的任何医士,都想不到比万寿无情丹更好的办法了。
  但是,她是谁?她可是持明龙尊的候选人,百年难遇的天才衔药龙女,白露!
  对于她来说,就没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
  虽说白露并没有办法将长生种堕入魔阴的副作用完全根治,但是帮助镜流调理经脉,将丰饶孽物的药物效果降低到最小还是能做到的。
  “剑首大人,这边请。”
  白露看向镜流,并打算带着她换个地方。
  景元见状,也打算跟来,却被白露拦下。
  “景元小友,你就别跟来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剑首大人换个地方?”
  景元摸摸后脑勺。
  “为什么啊?”
  白露白了景元一眼。
  “因为有些画面,不方便你一个男生看啊!笨!”
  景元恍然大悟。
  “啊,原来是这样啊...等等,为什么治病还会不方便男生看啊?”
  白露摆摆手。
  “你还想不想我给你师傅治病了?少问。”
  原本白露就因为见到景元对镜流这么上心,心里有些难过。
  毕竟,看景元的态度,就算她跟景元告白,估计景元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的镜流师傅。
  现在要帮情敌治病,整的小白露心情有些不好。
  倒也不是说白露不愿意给镜流治病,但是...啊,反正,就是心情复杂。
  现在白露心里乱糟糟的。
  有一种忽然失恋的感觉。
  ...
  ...
  白露将镜流带到药房后面的问诊室,随即拿出一个箱子,打开之后显露出里面的银针。
  白露拿出几根银针,锁定了镜流后颈,以及背后的几处穴位,用极为精妙的手法,恰到好处的扎下去。
  “啊!”
  银针扎入镜流身上,镜流不禁轻哼出声。
  白露面不改色,继续扎着。
  “我这套针法的力道有点大,你忍一下。”
  门外的景元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听到声音,总觉得有些奇怪。
  与此同时,问诊室内。
  伴随着白露将银针扎入镜流的身上,镜流身后冒出几缕黑气。
  “这是魔阴煞气,影响你心智的主要因素,现在将其排出,你也就不容易堕入魔阴了。”
  说罢,白露将银针取出,随即跟镜流提醒道。
  “不过,我这银针也就治标不治本,我之后给你开一副丹方,调理下你的身体。”
  镜流感受着刚才白露的手法。
  这套针法,起名为造化神针,乃夺天地之造化,就算是濒死之人,用这套针法也能救活。
  这造化神针的手法,就算在持明族里也是失传已久,没想到白露竟然会这样神奇的针法。
  并且,还愿意用在她身上。
  “谢了,白露医士。”
  镜流连忙对白露行礼道。
  白露看了眼面前的镜流。
  “剑首大人,我只是不想看到景元小友因为你的事情伤心罢了。”
  “这造化神针即使在我持明族内也是禁忌,不能轻易外传,今日之事还需剑首大人保密。”
  镜流点点头。
  “嗯,我会保密的。”
  身为罗浮剑首,镜流自然也明白白露的造化神针意味着什么。
  别说仙舟联盟外部的势力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打白露的主意。
  就算是仙舟联盟内部,说不定都会有觊觎造化神针的权贵势力。
  毕竟,人心难以估料,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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