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丰饶余孽的祸乱,景元担心的看向自家师傅镜流。 刚才师傅的举动太过反常,让他感觉到有些陌生。 景元意识到,师傅可能受到丰饶余孽的暗算,精神受到了影响。 在藏书阁内的《帝弓迹躔歌》记载,堕入魔阴分为五种状态,分别为“残伤”,“垢染”,“嗔恚”,“无记”,“他化”。 【残伤】,是肉体因外界暴力遭受严重损伤,必须通过自愈能力进行漫长而痛苦的修复。 【垢染】,是由于肉身不朽,感染某种顽强的天外病毒或细菌与之长期共存。 【嗔恚】,是产生怨恨、损伤他人心境,情绪开始在强烈悲喜怨嗔中起伏。 【无记】,是心被莫名空虚感所占夺,陷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他化】,是最常见的身上长叶子的症状,变成怪物。 景元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记得未来的自己跟师傅交战那会。 师傅似乎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神志不清的状态。 景元猜测,镜流师傅堕入魔阴,很可能就是【嗔恚】和【无记】症状的其中一种,亦或者,两者兼有。 原本景元以为距离师傅堕入魔阴的时间还有很长,但是现在,这丰饶孽物的出手,似乎让师傅提前陷入了这样的处境。 面对失控的镜流师尊,景元尝试着将她唤醒。 ... ... 此刻,在镜流的眼中,她所看到的世界与之前的世界不同。 镜流的眼中,原本正常的事物,都变成了丰饶孽物的模样。 而那些普通的场景,也变得离奇怪诞。 杀!杀!杀! 杀光那些丰饶孽物! 敢威胁到元儿安全的家伙,全都得死! 就在镜流的思绪越发失控之际。 她的耳边,传来了少年清秀的声音。 “师尊!” 唉?是谁在叫我? 镜流的目光不禁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原本带着戾气,泛着红光的双眼,也平复下来。 镜流目光所及之处,是那灰白发色的少年,正站在她眼前,担心的看着她。 “师尊,你醒醒啊!师尊!!”景元的小手拉着镜流的手腕,不住摇晃着。 随着景元的呼喊,镜流也终于真正完全的清醒过来。 “元儿?” 镜流想到刚才自己的情况,背后忽然冒出冷汗。 刚才的她似乎受到某种影响,在她眼中的一切都变成了丰饶孽物的模样,导致陷入某种狂暴的状态,无差别攻击。 还好没有误伤到元儿,不然的话她恐怕会当场道心破碎,彻底走火入魔的。 “元儿,那丰饶孽物呢?” 镜流恢复意识,摸摸景元的脑袋,柔声问道。 景元抬起小脑袋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趁着那孽物跟师尊缠斗之际,破坏了他链接的建木枝芽,然后将他彻底抹除了。” 镜流惊讶的看着景元。 这孩子,拜入师门也不过寥寥数周。 在面对丰饶孽物的袭击,她这师傅失控的情况下,他也能镇定自若,处理好一切。 镜流深深的看了景元一眼,心中暗道,元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造诣,日后恐怕前途无量。 镜流:我徒弟景元,有大帝之资!ヾ(????)?" 镜流看着眼前的景元,只感觉有一事不明。 “元儿,说起来,你是怎么让我恢复过来的?只是单纯的呼唤我吗?” 镜流问话过后,却见景元心虚的移开目光。 同时,景元的心声传入镜流的脑海里。 【糟糕,师尊居然问起这一茬了。】 【怎么跟她解释啊...如何唤醒她的?】 【不能说啊,说出来的话,会被师尊被狠狠收拾的!】 【毕竟...】 景元心声传入镜流脑海的同时,镜流的脑海中传来了景元此刻想象的画面。 在景元潜意识里,他为了将镜流唤醒,尝试了各种办法。 无奈之下,甚至还尝试了人工呼吸。 镜流:“...” 难怪,难怪元儿会心虚的移开视线! 逆徒!真的是逆徒! 镜流想到这里,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嘴唇,还有一点余温。 “!!!” 想到这里,镜流终于还是忍不住,脸色涨红,伸出手揪住了景元的脸颊。 “师尊!为什么又揪我!”景元委屈巴巴的看着镜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镜流也不好跟他解释,只得单手叉腰,轻声道: “为师看你目光鬼鬼祟祟,肯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稍微惩罚一下你。” 景元被镜流说中心事,也不好反驳。 正在这时,两人听到了院内的轻咳。 “咳咳,咳咳...” 景元和镜流同时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竟是那之前被迫害的持明族少年,对方竟然还有一线生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31/726164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