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开局告白镜流师尊_第21章 景元:师尊,怎么又揪我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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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了这丰饶余孽的祸乱,景元担心的看向自家师傅镜流。
  刚才师傅的举动太过反常,让他感觉到有些陌生。
  景元意识到,师傅可能受到丰饶余孽的暗算,精神受到了影响。
  在藏书阁内的《帝弓迹躔歌》记载,堕入魔阴分为五种状态,分别为“残伤”,“垢染”,“嗔恚”,“无记”,“他化”。
  【残伤】,是肉体因外界暴力遭受严重损伤,必须通过自愈能力进行漫长而痛苦的修复。
  【垢染】,是由于肉身不朽,感染某种顽强的天外病毒或细菌与之长期共存。
  【嗔恚】,是产生怨恨、损伤他人心境,情绪开始在强烈悲喜怨嗔中起伏。
  【无记】,是心被莫名空虚感所占夺,陷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他化】,是最常见的身上长叶子的症状,变成怪物。
  景元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记得未来的自己跟师傅交战那会。
  师傅似乎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神志不清的状态。
  景元猜测,镜流师傅堕入魔阴,很可能就是【嗔恚】和【无记】症状的其中一种,亦或者,两者兼有。
  原本景元以为距离师傅堕入魔阴的时间还有很长,但是现在,这丰饶孽物的出手,似乎让师傅提前陷入了这样的处境。
  面对失控的镜流师尊,景元尝试着将她唤醒。
  ...
  ...
  此刻,在镜流的眼中,她所看到的世界与之前的世界不同。
  镜流的眼中,原本正常的事物,都变成了丰饶孽物的模样。
  而那些普通的场景,也变得离奇怪诞。
  杀!杀!杀!
  杀光那些丰饶孽物!
  敢威胁到元儿安全的家伙,全都得死!
  就在镜流的思绪越发失控之际。
  她的耳边,传来了少年清秀的声音。
  “师尊!”
  唉?是谁在叫我?
  镜流的目光不禁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原本带着戾气,泛着红光的双眼,也平复下来。
  镜流目光所及之处,是那灰白发色的少年,正站在她眼前,担心的看着她。
  “师尊,你醒醒啊!师尊!!”景元的小手拉着镜流的手腕,不住摇晃着。
  随着景元的呼喊,镜流也终于真正完全的清醒过来。
  “元儿?”
  镜流想到刚才自己的情况,背后忽然冒出冷汗。
  刚才的她似乎受到某种影响,在她眼中的一切都变成了丰饶孽物的模样,导致陷入某种狂暴的状态,无差别攻击。
  还好没有误伤到元儿,不然的话她恐怕会当场道心破碎,彻底走火入魔的。
  “元儿,那丰饶孽物呢?”
  镜流恢复意识,摸摸景元的脑袋,柔声问道。
  景元抬起小脑袋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趁着那孽物跟师尊缠斗之际,破坏了他链接的建木枝芽,然后将他彻底抹除了。”
  镜流惊讶的看着景元。
  这孩子,拜入师门也不过寥寥数周。
  在面对丰饶孽物的袭击,她这师傅失控的情况下,他也能镇定自若,处理好一切。
  镜流深深的看了景元一眼,心中暗道,元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造诣,日后恐怕前途无量。
  镜流:我徒弟景元,有大帝之资!ヾ(????)?"
  镜流看着眼前的景元,只感觉有一事不明。
  “元儿,说起来,你是怎么让我恢复过来的?只是单纯的呼唤我吗?”
  镜流问话过后,却见景元心虚的移开目光。
  同时,景元的心声传入镜流的脑海里。
  【糟糕,师尊居然问起这一茬了。】
  【怎么跟她解释啊...如何唤醒她的?】
  【不能说啊,说出来的话,会被师尊被狠狠收拾的!】
  【毕竟...】
  景元心声传入镜流脑海的同时,镜流的脑海中传来了景元此刻想象的画面。
  在景元潜意识里,他为了将镜流唤醒,尝试了各种办法。
  无奈之下,甚至还尝试了人工呼吸。
  镜流:“...”
  难怪,难怪元儿会心虚的移开视线!
  逆徒!真的是逆徒!
  镜流想到这里,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嘴唇,还有一点余温。
  “!!!”
  想到这里,镜流终于还是忍不住,脸色涨红,伸出手揪住了景元的脸颊。
  “师尊!为什么又揪我!”景元委屈巴巴的看着镜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镜流也不好跟他解释,只得单手叉腰,轻声道:
  “为师看你目光鬼鬼祟祟,肯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稍微惩罚一下你。”
  景元被镜流说中心事,也不好反驳。
  正在这时,两人听到了院内的轻咳。
  “咳咳,咳咳...”
  景元和镜流同时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竟是那之前被迫害的持明族少年,对方竟然还有一线生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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