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开局告白镜流师尊_第19章 丰饶孽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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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你为什么看上去有点生气?”
  “没有哦。”
  “真的?”
  “真的。”
  景元无奈的看着自己家师尊,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明显有些愠色。
  如果要说原因,大概就是...小谛听闻了闻景元衣服的气味,真的去追踪丰饶余孽了!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着,符玄说,丰饶余孽一直在往景元身上贴贴这件事,是真的!!!
  光是想到这一点,镜流就恨的直咬牙。
  并不是因为她最爱的元儿被占便宜,而是因为,占便宜的家伙是那丰饶余孽!
  此刻,镜流的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当时的画面。
  在镜流的想象中,金色长发的孽畜顶着她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恬不知耻的靠近她的徒儿。
  然后,那小婊砸用纤细的肢体抱住她的徒儿,柔声细语说:
  “小哥哥~我跟你贴贴,你家师尊不会吃醋吧?”
  “呜呜,好可怕啊~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小哥哥~”
  硬了,拳头硬了!
  越是想象这样的画面,镜流就越发难以抑制想要一剑劈死那丰饶余孽的冲动!
  虽说这只是镜流的想象,但是,她感觉当时的情况跟她的想象应该差不了多少。
  不过,生气是生气,但她不会对自己的元儿生气。
  咱家元儿那么乖,怎么可能被那丰饶余孽蛊惑?
  全都是那孽物的错,咱家元儿才不可能有任何错,哼。
  等到找到那丰饶余孽,就让她知道,潜入罗浮,以及勾搭咱家元儿,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镜流和景元跟在小谛听的身后,一路追寻丰饶余孽的踪迹。
  通过小谛听,镜流和景元似乎也能感受到了那丰饶余孽的痕迹。
  镜流看着地面,有着一道道那家伙的气息形成的脚印。
  就这样,镜流跟景元一路追寻到了一处宅邸。
  镜流推开大门,厉声道。
  “云骑军办案,可有人在?!”
  听闻外面的动静,宅邸走出一名狐族老者,躬身行礼道。
  “敢问二位来此,是有何事?”
  面对上门的镜流和景元,狐族老者却并不惊讶,反而像是等待已久般,显得非常从容。
  镜流冷声说道。
  “据谛听的追踪,丰饶余孽的踪迹一直延续到你家府上,你可曾见到过丰饶余孽?”
  狐族老者恭敬道。
  “有见到过,请两位随我来府内,我跟二位细细道来。”
  景元和镜流跟随狐族老者进入府内。
  路上,镜流打量着眼前的狐族老者。
  原本按照狐族的寿命,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古稀之年,马上寿终正寝的年纪,可是现在看上去依旧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外加这老者的府上有丰饶余孽经过的痕迹,这让镜流不得不警惕起来。
  进入府内,经过走廊过道,血腥味从府内传来。
  景元不由的朝着血腥味的方向看去,眼前的画面让景元不由愣住。
  在府内庭院处,一个持明族的少年被剥去龙皮,倒在地上。
  此刻的他被剔骨抽髓,血液在地上流淌,将地面染成一片血红。
  “根据药王典籍《龙蟠虬跃》记载,长生丹药,需要使用新鲜的持明族髓液做药引,方可得以长生,延年益寿。”
  老者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这是得到药王慈怀的赐福后,保持心智的唯一方法。”
  镜流眉头一皱。
  “你这家伙,果然也是丰饶余孽!”
  狐族老者嗤笑一声。
  “丰饶余孽?不不不,在我们看来,你们这些妖弓祸祖的走狗才是仙舟的毒瘤!”
  狐族老者眼中带着愤怒。
  “把我们这些仙舟的普通人当做毫无价值的炮灰,完全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
  “明明你们这些长生种享受着漫长的寿命,却不允许我们寻求长生之道!”
  “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这就是你们这些妖弓祸祖的走狗们做事的方式!”
  狐族老者的面容扭曲。
  “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自认为生来就比我们高出一等?!认为只有你们才配长生?!”
  “凭什么?到底是凭什么?!”
  “我恨,我憎恨你们所有人!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们垫背!”
  “呃啊啊啊!!!”
  此刻,眼前的狐族老者身形越发扭曲,无数翠绿的枝芽在他的身上蔓延,变形,化作坚不可摧的铠甲将他完全包裹。
  镜流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赶紧将景元护在身后。
  看着眼前的怪物,镜流的眉头越发皱紧。
  眼前化作魔阴身的老者,比一般的魔阴身的体型更为庞大,并且散发的丰饶孽物那令人不爽的气息更为浓烈。
  这是...炼形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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