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开局告白镜流师尊_第17章 镜流:你小子,天天想些什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唉?
  原来这家伙,是想要靠举报我发家致富?
  倏忽听到眼前路人的话,不禁后退一步。
  “果然,妖弓祸祖的信徒全都是见利忘义之辈!”
  倏忽轻轻抬手,打算先下手为强。
  却没想到,那路人却更快一步,拿出个扩音器,对着街边就是大喊:
  “云骑军!云骑军在哪儿!”
  “这里有丰饶余孽,快来人啊!”
  一时间,街边正在闲逛,以及做生意的那些人,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倏忽这边。
  同时,正在城内负责驻守的云骑军也闻讯而来。
  “哪儿有丰饶余孽!?”
  “那边!”
  路人的手指指向倏忽,却发现对方早已没了踪影。
  “嘁!”
  逃跑路上,倏忽心中不爽,不禁咂舌。
  现在她身份暴露已成定局,城内的云骑军全都盯上了她。
  现在看来,混入罗浮,宣传教义的行动怕是已经失败了。
  倏忽有些委屈。
  以前的仙舟不是这样的啊,仙舟人以前不都求着药师赋予他们长生吗?
  可是现在,却一个个把她们丰饶当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需要的时候,叫人家慈怀药王。
  得到长生赐福,完事之后,叫人家寿瘟祸祖。
  仙舟的这些家伙,都是渣男!
  哼!
  在传播教义之前,还是先避一避风头好了。
  ...
  ...
  景元离开丹鼎司,准备去找师傅镜流汇合。
  对于师傅能否应付魔阴身,他并不担心。
  在他穿越前的记忆中,他的师傅堕入魔阴,是在他成年之后。
  但换句话说,镜流师尊在他成年之前,应该都会相安无事,不可能被魔阴身打败。
  现在他就回星槎码头,跟师傅汇合。
  景元刚出丹鼎司走到外面,走到一半,便看到镜流师尊已经进入罗浮主城内,焦急的四处张望着。
  见到景元之后,她那紧张不安的神色转为安心。
  那头,镜流暗暗长舒一口气。
  是元儿!
  景元见到镜流,忙道。
  “师尊,我有好好帮助云骑军疏散百姓!厉害吧!”
  景元微笑着看着镜流,一副求夸夸的表情。
  镜流没有回话,只是快步走上前来,迎面将少年紧紧抱住。
  “元儿...”
  元儿,为师差点以为,就要失去你了。
  能看到完完整整的你出现在面前,真是太好了。
  被镜流紧紧抱住的景元有些喘不过气,无奈道。
  “师尊!师尊!唔!”
  “我有点...喘不过气...”
  其实镜流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只是,现在的景元正值少年,身高还没有长高。
  被镜流迎面抱住,所处的位置有些微妙,让他着实有些喘不过气。(洗面奶)
  别看镜流好几百岁,其实她在这长久的年月里,一致专心于修炼剑法,以及讨伐丰饶余孽。
  对于男女之事,她还真不如那些年轻人们懂得多。
  所以,她出于关心景元而将他抱在怀中的时候,心里却完全不会朝着那方面去想。
  正在这时,镜流的脑海中忽然又听到了景元的心声。
  【糟糕,师尊把我压的喘不过气了...】
  【不行了,要死了!】
  【要是就这样闷死在师尊的怀中,这死法也太憋屈了吧!】
  【不过...好像这样也不错?】
  原本镜流以为是自己的力道太大了,稍稍卸下几分力道,却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这时,镜流的脑海中,忽的浮现了景元脑海的一些模糊的不能过审的片段。
  唰的一下,她的瞳孔猛然睁大。
  就算她再不懂男女之事,在感受到景元脑海的画面片段后,也终于反应过来。
  真是逆徒!
  大逆不道!
  没想到元儿竟然,是如此登徒浪子!
  镜流原本担心景元的心情,忽的烟消云散。
  这小子!biqubao.com
  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她松开抱住景元的双手,转而将手伸向了景元的小脸蛋,揪住捏起来。
  “师尊!你怎么又揪我的脸!”
  景元的脸蛋被镜流揪出一道微红的痕迹,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镜流秀眉微蹙,心中暗想:
  为什么揪你?
  还不是因为你这逆徒,竟然在脑海中想象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镜流并没有跟景元解释。
  毕竟,总不能跟元儿说,为师是听到你的心声,还看到你想象的大逆不道的画面,所以要好好教训下你吧?
  不好解释,就干脆不解释。
  镜流双手背在身后,轻咳一声。
  “元儿,说起来,跟你一起进城的那个家伙去哪儿了?”
  “跟我一起进城的家伙...是那个金发少女吗?”
  景元听到镜流的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女孩子。
  镜流点点头。
  “嗯,那个家伙,是丰饶余孽。”
  “告诉师傅,她在哪里,为师现在就去除掉这个祸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831/726164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