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师尊离开后,景元便将剑放下,跑到隔壁藏书阁侧卧躺下。 拿起一卷仙舟最近比较流行的小说《神州折剑录》翻看起来。 景元自认为自己并不是在偷懒。 有着系统的签到奖励,每天动动小手就能获得丰厚奖励,收益远超于闷头苦修练剑。 用景元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的案例举个例子: 假设你每天躺着不动,银行卡就能多进账一百万,你还会愿意去996内卷每个月拿四五千的工资吗? 现在的情况,就差不多是这种感觉。 既然每日系统签到就能变强,何必费那么大力气修炼? 而且景元记得,游戏里,未来成为神策将军的自己输出方式也不是靠剑,而是靠神君。 现在的自己还太过弱小,不管是面对星神的令使,亦或者强大的裂界生物,都明显不够看。 作为穿越者,景元的记忆只有原本的从小时候到现在的记忆,以及穿越前与游戏相关的内容。 至于现在到未来的七百年间发生的事情,景元却是没有任何印象。 贸然行事,只会增大风险。 还是苟起来签到比较香。 景元表示,咱要悄悄的签到,然后惊艳众人!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藏书阁外传来。 粉色长发,扎着发髻的绝美少女走进藏书阁内。 景元打量了一下少女。 不到一米五的身高,身穿一袭缎带连衣裙,看上去如洋娃娃般小巧可爱。 符玄,未来仙舟的太卜司之首,同时也景元的青梅竹马。 凭借第三眼与穷观阵为仙舟占算航路,预卜事务吉凶,可以算的上是算卦方面的大能。 现在的她尚且青涩,卦算方面还未大成,也并不会像未来那样说话用文言文引经据典,倒是比游戏里多了几分妩媚。 只可惜,那张如画般漂亮的容颜,却是秀眉微蹙,看上去有些羞恼。 符玄双手叉腰,走到景元跟前训斥道: “景元!你又在偷懒!” 景元没有理会符玄,依旧是手持一卷小说,津津有味的读着。 “我这不叫偷懒,我这叫劳逸结合。” “你不好好练剑,要是误了修行,是会被你师父赶出师门的!”符玄轻声哼道。 “赶我走?我师父可舍不得。” 景元有恃无恐,用手撑着后脑勺,完全不在意。 他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清楚吗? 天底下就没有比镜流师父更温柔的女人了!镜流师尊天下第一! 符玄显然没有料到景元会直接厚着脸皮有恃无恐。 看样子,景元这家伙是仗着他家师父性格好,直接开摆了? “就算剑首大人性格好,也不是你偷懒的理由!给我好好修行!” 符玄说着,起身上前便要抢走景元手中的小说。 然而,就算是现在的少年景元,身高也比符玄高出一截。 只见景元将手中的小说高高举起,符玄便根本够不到它,就算跳起来都抢不到。 景元逗着符玄,感觉蛮好玩的。 “嘿嘿,够不着吧?” 符玄气呼呼的鼓起小脸,只能捏紧小拳拳,轻轻跺脚,娇嗤道: “你这个坏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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