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中康一郎见到了真正的主事人李辰,反而激起了他的一丝求生之心,“但是,殿下也不想跟文王成为死敌吧?” 李辰笑了笑,说道:“怎么,你威胁本宫?” 中康一郎连忙慌乱摆手,快速说道:“小人不敢,只是文王的实力殿下应该很清楚才是,能够缓和关系总比成为死敌好吧?” 说着,中康一郎带着期待说道:“只要殿下能够放小人回去,小人必定会在文王面前陈述太子殿下的宽宏大量,如此一来,殿下跟文王关系便可以缓和了。” 李辰淡淡的看着中康一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只是,你是不是有些太高看自己的分量了?” 中康一郎面色微变:“殿下此话何意?” “何意?”李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康一郎,平静道:“你还不值得本宫解释这么多。” 说罢,李辰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 “你们看着办,在行刑之前不要弄死了。” “是,殿下!”邓通几人大声应道。 李辰话中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而囚车中的中康一郎,看着李辰远去的背影,知道属于自己的地狱要真正降临了。 看着缓缓走上前的吴家兄弟,中康一郎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道:“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告诉你们我藏宝的地点,那里有很多钱,只求你们快点杀了我。” 然而吴家兄弟丝毫不为所动,掏出胸前的小瓶,一步步走向中康一郎。 很快,让人不寒而栗的叫声响彻整个广场。 ...... 李辰带着人回到了住处。 刚做下,周平安就赞道:“殿下,这次邓通几个人事情着实办的不错。” 徐渭也跟着道:“是啊,这才是他们第一次独自行动,就取得这般功劳,看来以后,镇武司跟侍卫处将会成为殿下的左膀右臂!” 李辰点了点头,这次邓通几个人确实做的不错,之前收下他们时,原以为要个一年半载的时间,他们才能真正为自己做事。 现在看来,这个时间大大提前了。 自己手中的力量正在不断变强。 等这两个机构正式成立后,李辰也不知道,到时候还有什么势力,派系能够跟自己抗衡。 能够让这两个机构顺利成立,本身就代表着李辰的掌控力达到了某种程度。 周平安说道:“殿下,我看效果不错,不如大肆扩展?在江湖上寻找高手来为殿下办事?” “不妥。”李辰摇了摇头:“凡事过犹不及,现在能掌控住邓通几人就不错了,再多的话,可能会出问题。” “或者,要等本宫在文王身上再啃下一口大的,才好这般做事。” “倒也是。”周平安点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转移了话题道:“那么殿下,我现在就去起草那份召集浙闽官员的诏令了。” 李辰点点头,补充了一句,“要写明,除非真的是有极重要的事情,否则,要是谁敢推脱不来的,查明之后,杀无赦!” “殿下放心,谅那些人没这个胆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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