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文王能触及东瀛的能量,才是令中康一郎现在纠结犹豫的原因。 否则,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明知道局势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还留在这里死磕。 而且,他对文王会派出援兵来救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内心深处,还是想等一等文王的援兵到来。 只是,中康一郎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文王确实派出了援兵,但却在半路上被李辰派人消灭了,甚至连消息都封锁了。 对文王的能量一向深信不疑的中康一郎,唯独漏算了这一点,把他推向了死路。 想了片刻,他问负责情报的人道:“让你派出人去打探,现在有没有什么消息回来?” 情报头头迅速回道:“将军,目前还没有,而且出入浙闽两省的各处关口,现在都被大秦太子下令派人守住了,这段时间所有人不能进出。” 中康一郎闻言脸色又是一阵难看,现在这种情况,他就像是瞎子一样,根本不知道浙闽之外是什么情况,跟文王的联系也断了。 他恨恨道:“大秦太子这是想要把浙闽当做一个牢笼,在这里笼子里把我们全部杀死。” “将军。”犬养诚再次说道:“属下认为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将军应该及早考虑后路。” 中康一路恼怒的抓了抓剃的半光的头发,一时间难以决断。 一方面,他想要撤退,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却忌惮东瀛那边文王的暗手。另一方面,他还对文王那边的援兵抱有希望,还想再等一等。 想了良久,终于,中康一郎狠狠的拍了拍扶手,咬牙道:“再等两天,要是两天之后,还没有援兵的消息,那就撤退!先回本岛再说!” 给自己两天的时间,到时候回了东瀛,要是文王那边的人真的问起来,自己也有个借口可以说。 “将军英明!” 犬养诚等一众下属终于等到了中康一郎松口,不用继续留在这里等死了,此时都是高声恭维。 战船上发出一阵阵的高呼声,若不是这里人迹罕至,瞬间便会被人发现。 然而,虽然这里人迹罕至,今天却好巧不巧的有一个人经过。 刘少林是一个采药人,平时偶尔会来到这片地方采写草药,今天也是如此。 此时,他正藏在一颗大树后面,心脏极速的跳动着。 听着那喧哗的声音,他听得出,那不是大秦的官话,更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语言。 还有那艘造型狰狞奇异的战船,他作为沿海的人,对船只有些了解,大秦从没有这样的船,那更像是东瀛那边的风格。 在联系到最近东瀛人入侵沿海的事情,刘少林顿时惊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他发现了东瀛人的窝点! 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窝点,绝对是高层聚集的,甚至可能所谓的幕府将军就在上面! 刘少林顿时欣喜若狂。 他知道,自己要发了。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谁要是发现东瀛人的窝点,直接就是五十两银子到手,那还是一般的。 要是高层的窝点,那又价值几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41703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