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小兰看着她娘,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真的来得及吗?” “肯定来得及。”杜三娘肯定的说道:“难道你忘了,太子殿下可是给所有举报东瀛人的百姓开出了五十两银子的报酬,这么多钱,肯定会有很多人把这些人东瀛人的藏身处上报的。” “我们现在在城里,说不定就已经有人发现了外面的那些东瀛人,已经上报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杜三娘有理有据的说着,不断给女儿信心。 小兰听着母亲信誓旦旦的话,心中也升起了希望。 杜三娘看着女儿好受了些,心中虽然松了口气,但还是非常的担忧。 她没说的是,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其实非常的偏僻,除了偶尔会有人路过,平时城里的人都不会到这里来的。 有没有人会来救她们,她心里其实也没底,只是为了安慰女儿罢了。 而且,更让她担心的,还不是有没有人来救她们,而是外面的那些东瀛人。 以前在城里时,她经营茶水摊的时候,也经常听说被东瀛人掳掠过去的女人,全都没有好下场的。 现在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谁也不知道那些东瀛人什么时候会对她们娘两动手。 转头看了眼旁边已经出落的水灵动人的女儿,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前的累赘,杜三娘心中发苦。biqubao.com 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这里的情况被人发现,已经上报上去,那些来到松溪的江湖人能够赶来救他们。 杜三娘心中正默默祈祷着。 突然,门猛的被推开,两个东瀛人走了进来。 两个人一进来便不停的在她们身上扫过,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其中一个人说道:“队长早该下定决心了,与其在这里继续等下去,还不如早点撤退。” 另一个接口道:“山田,我看你是对这两个女的早有想法了吧。” “哈哈。”山田毫不掩饰的说道:“那是当然的,现在既然要走了,这两个人肯定不能浪费,先玩一遍,然后就杀了吧!” “难得队长这次让我们先上,可不能浪费了啊!” 说着,两人狂笑起来。 而杜三娘跟她的女儿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从两人的目光一直扫向她们,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杜三娘扭动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的身体,向前跪下磕头道:“两位大人,求你们放过我们母女一命,我可以把家中的钱财全部献上,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 山田跟他的同伴看着跪下磕头的杜十娘,以及她身上随着动作起伏的曲线,顿时兴奋起来。 山田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同伴回道:“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队长,听不懂大秦话,大约是求饶什么的吧?” “哈哈。”山田一脸银邪的说道:“一边求饶一边做那种事情,可是我最喜欢的了。” 说着,两人一步步向着杜三娘母女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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