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成顿时惊醒过来,忙不迭的说道:“愿意!微臣自然一百个愿意!微臣是太激动了!” 怎么可能不愿意,任谁都能看出这个职位的重要性,对比他现在南河行省指挥使的职位,更是天壤之别! 李辰笑道:“你在淮安救过本宫一次,这次又立下大功,这是你应得的。” 陈立成脸上止不住的笑,心中激动,自己这算是出头了。 更是有些感慨的想到,要不是那晚淮安的事情,让自己进入了太子殿下的视线,想要再进一步,难于登天。m.biqubao.com 陈立成自家人知自家事,虽然他的能力算是不错的,但在大秦众多官员当中,比他强的不是没有,他能当这个浙闽总督,更多的还是太子殿下对他的信任。 想到这,看向李辰的目光更为恭敬,“微臣必当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李辰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先其他人,说道:“不止陈立成,你们同样如此,本宫用人,不求你的能力有多么强,只要够用就好,但是必须忠心,这是前提。” “只要老老实实的为本宫办事,本宫是看得见的,不用担心你们会被埋没。” “如今多事之秋,你们的机会要比往常更多,不要觉得你们是江湖出身,就低了人家一头,在本宫这里一视同仁,本宫不看出身,只看你做了多少事。” “你们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明白!”众人轰然应道。 江鹤林、张白羽几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野心。 李辰这话说的很直白了,就是要他们在浙闽这边多多搞事,最好能把文王搞的焦头烂额,就是李辰喜闻乐见的。 江鹤林等人也不奢望能像陈立成这样当上浙闽总督这样的一品官员,毕竟陈立成之前就已经是南河行省卫所指挥使了,说一声位高权重不算过分。 起点比起他们要高得多,像江鹤林这样的人,大部分的想法都是老老实实跟着李辰做事,不说一品了,这辈子能混个三品就很不错了。 三品官员,在一省之内,已经是最顶层了,这样的人,在以前,几乎可以轻易拿捏他们。 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会给他们什么奖赏?众人心中既期待又好奇。 李辰把众人反应收入眼底,心中暗暗点头,只要这些人的主动性被激发出来,哪怕他以后不在浙闽,文王那边也会有人替他挡着。 看向陈立成,李辰正色说道:“陈立成领旨。” 陈立成按捺住激动,恭敬道:“微臣在。” 李辰淡淡道:“陈立成救驾、抗敌有功,现在本宫封你为浙闽总督,总揽浙闽两省政事。” 陈立成身躯微颤,当即低头下跪,恭声说道:“臣陈立成领旨,谢恩。” 李辰点了点头,笑道:“起来吧,如今条件有限,就不搞那些形式了,简陋了些。” 简陋?陈立成根本不在意那些虚的,反正职位是实实在在的,他恭敬道:“微臣了解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37272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