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奇跟陈英走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李辰从来到洛河开始,便没有提休息过,不断的处理着各种事情,心神已经有些疲乏了。 随意吃了两口洛河的酒楼买来的饭菜,便早早休息了,明天,便该离开洛河了。 ..... 第二天,李辰起的比平时晚了一些。 洗漱过后,便跟周平安等人一起吃早膳。 周平安拿起松软的包子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说道:“殿下,现在外面可是热闹的很啊,看声势,不比昨天差。” 徐渭笑道:“能看知府大人被打板子,这种热闹可是极为少见的,百姓都喜欢凑热闹,自是人声鼎沸了。” “等他们行刑之后,我们便离开洛河吧,也该到浙闽那边去了。” 李辰对这个倒是没什么兴趣,心思已经放到浙闽那边去了。 吃完之后,李辰便带着人出了知府衙门,到了洛河城中,向着行刑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便能看到张长风跟邓通几人都趴在地上,每人的身边都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手中拿着粗大的棍子。biqubao.com 李辰到了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李辰走到了几人对面的桌子后,做了上去,没有多余的废话,“开始吧。” 随着李辰的命令下去,衙役们顿时开始举起手中的棒子,一下一下的开始拍打在几人身上。 邓通等习过武的几人还好,没什么反应,张长风就惨了,仅仅只是几下之后,脸色就开始变的苍白,口中不断的呻吟出声。 周围围着的洛河百姓跟江湖人见到这番场景,一个个都是面露不忍。 张长风是因为向来在洛河百姓当中口碑就不错,而邓通几人则相当于是替全体的江湖人受了这些板子。 但并没有人站出来求情,这可是太子亲自下的命令,谁有那个胆子。 时间流逝,在张长风快要第二次晕过去的时候,行刑终于结束了。 几个人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李辰面前。 他们正要行礼,李辰摆了摆手,“行礼就免了。” “谢殿下。”几人感激的应了一声。 李辰先看向张长风:“本宫马上便离开洛河了,下次再过来,大约是半年之后了,到时候,你若是做的不好,不要怪本宫无情。” 张长风强忍着疼痛答道:“微臣明白,若是微臣没有达到殿下的要求,死而无怨。” 李辰嗯了一声,继续说道:“本宫安排了林奇继任洛河同知的职位,你以后跟他好好配合,他若有不懂的,你仔细教他。” 张长风跟邓通几人顿时惊诧不已,林奇做洛河同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惊讶归惊讶,张长风还是迅速答道:“微臣晓得了,自会与林奇..林同知默契合作的。” 李辰点了点头,又对邓通、江鹤林、林新三人交待了一番,让他们修养之后,尽快赶到浙闽去。 李辰布局的计划,马上要展开了。 交待完,李辰不在耽搁,带着周平安、徐渭、陈立成快马回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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