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昆田山平走到一边对他的两个手下交待了一下,然后回到中康一郎身前,缩了缩头笑道:“属下已经让人带过来了,将军很快就能看见了。” “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中康一郎瞥了昆田山平一眼,笑着说道。 “一定不会让将军失望!”昆田山平立刻回道。 能找到现在这个女人,在昆田山平看来,确实是意外之喜了,毕竟他们洗劫的东兴村,只不过是一个沿海的小渔村,大多是都是些村姑之类的,外貌、气质之类的都很有限,而他发现的那个,却是大为不同,不仅没有村姑的气质,长相、身材在他看来都是极品,而且颇有些大户人家的气质,以他的眼光,已经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了。 本来是想要留着自己享用的,但他灵光一现,觉得要是献上这个女人的话,说不定就能进入将军的眼了,这就远远超越一个女人的价值了。 毕竟女人可以再找,机会错过了,再想找到就很难了。 是以当机立断,果断的找上中康一郎。 很快,他的两个属下押着一个女人走上来了。 昆田山平看着那个目光无神,却依然散发着韵味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贪欲,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 跟获得中康一郎看重的机会相比,这女人算不了什么。 这个被拉上来的女人,正是莲娘,是东兴村前往城里报信的张二方的妻子,她没有等到丈夫的回来,却等来了残暴到极点的东瀛魔鬼。 不仅她被抓来了这里,她的儿子,也被那个把她掳走的东瀛人杀了,她能猜到,去城里报信的丈夫肯定也死在这些东瀛魔鬼的手里了。 她一家,都毁在了这群突然出现在村里的恶魔手中。 还有她待得很有的感情的东兴村,全村上下,除了跟他一样的女人,也全都死在了这些人手里。 莲娘很清楚落到这些人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等待她的,会是地狱。以前从其他人嘴里听到的凄惨遭遇,现在真真切切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从一开始见到东瀛人时,为了儿子,对这些人求饶,甚至委曲求全,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只希望这些人能够放过自己儿子的性命。到儿子被这些人残忍的杀害,莲娘想跟这些人拼命,却被制住身不由己。再到绝望之下,已经没有继续活着的想法,不愿被这些畜生侮辱,只想要一心求死都成了一个奢望。 短短时间内,莲娘经历了人生中所有的悲痛。 如今的她,已经成了一个浑浑噩噩的木偶,绝望到连一丝丝的希望都看不见了,除了一死,她再没有别的渴求。 亲手杀了她丈夫跟儿子的昆田山平此时一脸谄媚的看着中康一郎,说道:“将军大人,就是这个女人,您看怎么样?” 中康一郎看向莲娘,微微皱眉,说道:“把她的脸抬起来。” 昆田山平闻言连忙捏住莲娘的下巴,把她的脸的抬了起来,莲娘如同木偶,任由摆弄。 中康一郎仔细看了看,笑道:“确实不错,带下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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